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孀妇

80-9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孀妇》80-90(第6/17页)

    说罢,朝挥手珠帘外其余侍女招手,命她们端上净口洗漱的物什来。

    郦兰心微蹙着眉,放下碗,另一手却忍不住捂上腹田处。

    ……都说避子汤里,放的全是寒凉药材,还会加些朱砂、水银等物,按理说,定是大毒大害。

    但她现在喝下去,却没觉得哪儿不舒服,反而腹处似有若无的温缓。

    是因为还没起效么?

    还是,因为她现在也没真怀上,堕也是堕个空头,所以自然就不会疼、不会出血?

    惴惴间,侍女们已经围了上来,服侍她清手净口,她心思飘荡,身体麻木跟着动作,眉心却迟迟不展。

    宗懔看着对面魂不守舍的人,心里如同生了铁荆恶刺,一阵一阵,向外滴冒毒汁。

    待侍女们推开之后,方切齿冷笑:“这下满意了?”

    然他冷声责问落下,却见桌另一端的妇人只抬了下头,无甚表情地看他一眼后,竟直接把脸撇到一边去了。

    她面上泪痕早干了,但人明显还犟着,一副拒绝和他有任何交流的模样。

    火气蹭地冒上头,宗懔劈手将掌中茶盏掼到一旁地上,刺耳脆响过后,殿内侍人们齐齐跪地垂首。

    “你做这幅样子,是身上又痒了是么?”他从来便极恨恶她刻意无视他的作为,当即厉声。

    然而这前些日的威势逼迫,此刻竟好像不顶用了,他怒声完,却见她眼皮都没掀一下,沉默着不说话。

    像是破碗破摔,听天由命了。

    青筋一根接着一根地暴起,泛赤的深瞳死死盯着她,一字接着一字从齿隙挤出:“……你是真想孤收拾你了,是吧。”

    “说话!”厉喝。

    郦兰心缓眨着眼,耳朵无法闭合,自是清晰钻进了他胁逼恶语,要说心里半点波动也无,那肯定是假的。

    可无奈,人的心绪涌发有一个限度,一场崩溃大恸过后,从身体到魂魄都疲累至极。

    说她任性也好,不知死活也罢,横竖,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

    反正不论她说什么,他也不会听不是?

    她说了不愿再嫁,就想平平稳稳过小日子,他不还是下狠手毁了她的平静。

    她说她不想呆在这儿,不想作皇家外室,不想作无名无分伺候人的奸妇,他不还是把她困在这方寸华笼里。

    她一遍又一遍告诉他,她不想嫁人和许渝无关,她只是不喜欢他,不想进他的后院,他却固执己见,咬死了她的不情愿全是为了许渝,还讽她不识抬举,好似是她引诱了他、又辜负了他一般,可明明,一直都是他在欺她骗她。

    她说她不想怀孩子,可今日若非她想起来了,又大闹一场,他大抵是要把这件事一直忽略下去的,根本不会主动给她药。

    ……

    那么,她还能和他说些什么呢。

    说得再多,也不过是徒劳,白费口舌。

    生来尊贵,而后独掌大权、无人能束的凤子龙孙,根本不会明白一个小小民妇的苦楚。

    所以,罢了吧。

    他对她所谓的心悦,究根到底只是难满的欲,他要她,只是用来满足他自私的欲,所以,她只需要敞开身体,迎接他就是了。

    情-欲不过是身体泄出的荒唐稠汁,真心言语却是魂花魄叶凝滴的露,一浊,一净,前者可以靠无数手段逼出,后者却需要心甘情愿的壤土。

    阒寥的死寂降下、蔓延、凝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姜胡宝觉得自己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了个透底,桌椅碰撞跌倒的沉重闷响和惊呼猛然乍起。

    侍女们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趴伏到地面上,姜胡宝惊抬起身,却只见主子强拉着人疾步朝殿门外去。

    那郦夫人自然比不得他们殿下的身量,被攥着手跌撞往外走,然而除了最开始那一声惊呼,后头她竟半丝声音也没发出了。

    这一次像是要死犟到底,不往他们殿下火气上狂泼十八桶油不肯罢休。

    姜胡宝一瞬魂亡胆落,什么也顾不上,赶紧颤着爬起身,踉跄跟上去。

    …

    被攥着手臂愈走愈疾,身体本就疲累,可强行拉扯她的人却半丝怜惜也无,纵然她气都喘不匀了,艰难跟着,他也不曾回眼看哪怕一下。

    万幸并没有走多久,只在廊上转了几道,穿过一道洞门,眼前出现一个精巧小院。

    被拖拽着到了小院正屋,男人一脚踹开屋门,将她拉进去。

    郦兰心头昏目眩,眼前晃得看不清身处何处,直到手上钳制她的大掌猛松,她顺着气力半跌在一袭柔软上,鼻尖立闻见丝丝淡香。

    伏着身,晕了好一会儿,眼前才重新能定住,垂着头,手攥着身下被褥,抿紧了唇。

    “怎么不抬头?”近处,响起冷笑,就在她的身前。

    郦兰心依旧维持着静默,她不需要抬头,她低着头,便足以知道这里是床榻了。

    不过又是……

    “这地方你应当记得的罢,”厉鬼般的寒语,带着丝丝戾气和讽笑,“你在这的第一回 ,P-e-N了不知多少。”

    幽语飘落,她眼中倏然缩紧,身体都僵住。

    猛抬首,费力半撑起身子,颤着气喘,环视眼前的屋子。

    只身处过一回,却做梦也忘不掉的地方,那纱帘、屏风、桌椅……目光每移过一寸,脸色就惨白一分。

    ……是她第一次被带进这座府邸时,暂作她落脚休憩之处的“女官厢房”。

    就是在这个地方,她本战战兢兢等待着,却突兀昏睡过去,做了一场“春情梦”。

    而那所谓的“梦”,究竟是幻还是真,现下,已经无需细想了。

    始作俑者,如今就站在她的眼前。

    他一如既往,似笑非笑看她,看她如小虫,落到这处陈旧蛛网后,挣扎不得,只能失力晃了晃身躯。

    看她难堪,看她不敢置信,看她面如金纸。

    而他犹嫌不够,她的痛苦是抚慰他心焦气恨的良药,只有她也像他一样在乎,像他一样露出本不应有的失控情态,他才会觉得,这场天罚般的孽情,不是只有他独自承受。

    她凭什么置身事外,她给他身子、嘴上说愿意侍奉他的模样,就像是随手拿出家里一块好肉喂给路边的野狗,好东西被迫给出来,自然肉疼,可也只是肉疼,忍一忍,也就无波无澜了。

    过了那阵疼,她还是没情没欲的瓷菩萨,他就只能继续煎熬,在庙门外打着转,却始终不得入内之法。

    宗懔盯着床榻上那深深垂首、似乎悲伤到彻底没了心力神志的妇人。

    唇角维持着弧度,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掀唇沉沉冷语:“想起来了?就是在这,你第一次背叛你那心爱的好夫君。”

    慢行过去,缓靠近她:“那日的事,你记得的罢,你敢说,全是孤逼的你?”

    “是孤逼你出来,还是孤逼你夹着顶起身?不过,似乎也怪不得你,你应当从未被那般伺候过,毕竟,姓许的是个废人。否则,你那时也不会锁着孤,不肯让孤稍离。”冷笑连连。

    覆上她身,低语如蛇嘶:“你说孤强掳臣妻,可你,难道就是什么贞洁烈妇?要是许渝知道,你在这——”

    “啪!!!”

    头被狠狠扇偏,然这一回不等他慢慢转回头,本颓伏在榻上的妇人疾换了手,狠狠将他另半边脸也扇了一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