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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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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成旁人前来接近她。

    也知道了他独将她从许家逆案保住的经过,知道了他为何会恼羞成怒,对她下药。

    他说时似乎难过委屈,不时还会与她低声道歉,像是愧疚难当。

    但郦兰心却没有什么反应,只空茫出着神。

    不管他说得再好,说得再诚恳,她也听得出,他根本就不后悔。

    如果重来一回,他依旧不会放过她,至多,变化其他的手段。

    对他而言,降尊临卑亲近她,为她做了天潢贵胄本不该做的许多事,已是让步,已是温情小意以待。

    毕竟像他这般的掌权之人,绝大多数只会将人直接强夺回府,根本不会有半点商量拉扯的余地,即便臣妻又如何,不见多的是帝王甚至强占父亲的妃妾。

    她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世道确是如此,可她不想接受,一点都不想。

    她发现被欺骗时的惊恐痛苦不是假的,被逼着脱离原本安稳的生活不是假的,他毁了她微不足道的愿望,硬生生把她拖到了这般境地里。

    他有过对她好的时候,确实,若没有他,她一定会被许家牵连,他捧着金银富贵到她跟前,他教她骑马,带她做她从没有机会尝试的事情。

    就算被她打,他都半分不还手,甚至能把另外半边脸也送上来,即便是许渝,也不可能纵容她到这地步。

    可他对她的伤害却也是真实的,他让她自惭自疑,让她对自己感到失望,让她无数次恐惧害怕,遇到他之前,她从没有流过那么多的眼泪。

    世间难分纠葛都是如此混搅繁杂么,剪不断,理还乱。

    她不是全然的恨他,可她也做不到深深地爱上他。

    她不能留下来。

    思绪时,眼前眩然一片。

    耳边沉叙的声音不知何时停下了,宗懔低下头,把靠在肩膀上的人扶着坐直,捧起她脸。

    却惊见她脸上神色迷惘恍惚。

    眉深拧起:“姊姊?”

    他说了这般多,可她就只出了一次声,现在还这般惨白脸色。

    这一声像是铜钟震荡,惊回了她的神。

    郦兰心清楚,她此刻的脸色一定难看极了,可是她面上的皮肉像是僵住,根本不由她控制哭笑。

    身体比意识更快些,抬手立时环到男人腰后,紧抱住他,头深深埋进他肩上。

    手下躯体明显一僵,轻易能感知到他的怔愣。

    下一瞬,他便立刻回抱住她,温声:“姊姊,怎么了?”

    但她没有回答,也不说话,只摇着头,埋得更紧。

    宗懔自然拿她没法子,只能抚着她的背,缓慢安抚。

    眉间松舒了些,只眼中还略有遗憾。

    原本,他还想提一提,那十五日之约的事。

    但现在看来,还是急不得。

    她还没有彻底看清,彻底接受,还需要些时日。

    她素来多思多虑,又惯爱纠结,等她自己想几日,他再同她提。

    …

    从林园里回去后的当晚,郦兰心犯了腹痛。

    但未等太医前来,便知道了缘由。

    她的癸水来了。

    盥室里,看着污后换下的衣裙,郦兰心长长吐吸了一回气。

    四肢百骸的气力都恢复了许多。

    癸水一来,身上自然不适,本定好的骑马射猎也只能放下。

    侍女禀报到宗懔那处后,不久侍人们便开始准备回京的事宜了。

    郦兰心坐在桌前,缓慢吞着暖身养气的膳汤,看见了身旁男人望她腹处不大自然的眼神,但并没有做声。

    “姊姊,你现在身子比平常虚弱,明日我们就回京。”宗懔沉声道。

    “嗯。”

    她应声之后,他却默然良久,指尖轻扣着桌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忽地道:“回京之后,我们出府一趟,去个地方。”

    郦兰心手中玉勺一顿:“……去哪?”

    宗懔:“文安侯府。”

    第一百零五章 再进一步

    听清身旁人轻吐出的四个字, 郦兰心手里的汤勺久久顿住,偏首惊愕看他。

    “文安侯府?”难以置信地重复一回,眉心已然皱起。

    宗懔面色未动半分, 不咸不淡颔首。

    她眼中迷惑惘然霎时更重,甚至惊疑到有些想发笑。

    手里的玉勺跌放回碗中, 唇微张又合数回, 方才说得出话来:“你……我为什么要去文安侯府?”

    语气中全然充斥着震惊不解。

    郦兰心也没有心思继续喝什么补身汤了, 心乱如丝, 直直瞧着面前的人。

    文安侯府?

    那是朝中大臣府邸,他要她陪他一同前去?她如何去?

    以什么身份去?

    他是东宫储君,驾临臣邸可以有千百种理由,而不管是为了什么,对臣下府宅来说, 一定都是光耀荣华的事。

    可是她呢?她无名无分,身份更见不得人,她进太子府的这些日,乃至如今在行宫里,与她亲近接触的人无一不是心腹抑或得用的侍人,就连当时骑马射猎,身边也全是从西北过来的亲卫。

    唯一一次出府, 帷帽遮身,马车上不能带着太子府徽记。

    他明明也很清楚,她不能现于人前。

    现在, 他竟然要让带着她驾临臣子家宅?

    “你明知道我不能——”

    “不能什么?”他淡淡截断话,“孤的令旨,谁敢多话半个字。”

    郦兰心只觉他实在不可理喻,开口还想要争辩, 然而却见他径直站起身。

    不像往常那样软磨硬泡威逼利诱,而是半点拒绝的余地也不留。

    “就这么定了。”宗懔拿起一旁的软帕,仔细给她拭了唇,“书房还有朝务,姊姊,你喝了药,就歇下吧,太医说你正是需要多睡的时候。”

    说罢,不知为何,紧紧凝视她沉默几息,转身离去。

    郦兰心坐在椅上,愣愣看着他背影很快消失在视野中,半晌未反应过来。

    一直到候在旁侧的侍女们上前劝问是否要回房歇息,才醒过神。

    但心里不安没有消退半分,方才宗懔的神色异常古怪,而且直到离开也没有回答“为什么要去文安侯府”的问题,罕见的冷然沉默。

    并不是对她冷淡,更像是提到文安侯府,他的情志意绪骤然冰冷,降至谷底。

    其中缘由她自然全不知晓,她虽然在许府住了三年多,但是对于京城中各世家府邸并不熟悉。

    且当年与许家来往密切的大臣中,没有文安侯,逢年过节,也从不曾有文安侯府的人登门拜访,是以她对文安侯府可谓是一无所知,她连文安侯姓甚名谁都不晓。

    文安侯府与宗懔之间有何旧怨新仇,抑或是存在什么更繁赜的关系,她半点都不想知道,知道得越多,她心里越发难安。

    然方才他临离开时的模样和不容置喙的语气,他是铁了心要带她走这一趟了。

    郦兰心闭了闭眼,心里乱腾腾一片,深叹过后,按下心神。

    宗懔素来是阴晴难定,且颇专权擅势,且她看得出来,这一次的事,似乎……与往日不大相同。

    实在避无可避,也只能先未雨绸缪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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