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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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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地、轻微地改动一下,让许渝变成她的义兄,只是提出来之后,郦兰心两天没理他,吃饭都不和他一个桌,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作罢。

    郦兰心插好香,闭眼拜过,然后回头,无奈看了眼身后目光冷冷、几乎要把小心眼写在脑门上的吝啬皇帝,又慢吞吞转过脑袋。

    边给许渝烧纸钱,边低声和他说话:“二爷,你要是在天上看着,应当也知道我如今的境况了。”

    “你以前总说,要我在你走了以后,找个会疼人、品行端方的好人,别守着,如今,我找的人,你也瞧见了,和你叫我寻的,不大一样吧?”她悄悄声,嘟囔,“其实也不是我找他,不过横竖,就是他了,甩也甩不脱,我也认命了。”

    “二爷,他是个小气的人,又斤斤计较,以后估计不许我常来看你,不过,我还是会定日子过来的,你别担心。”

    “……”

    楮钱烧了一叠又一叠,等她真正觉得说完该说的话了,一转身,看见一张黑过锅底的脸。

    霎时闭了闭眼,而后忍住仰天叹气的冲动,走过去,把他抱成铁的双臂解下来。

    无视耳边乱雨急雹砸过来的“你和他说什么了”“什么话说这么久”“你和他还有什么好说的”“他说不准早投胎了你说了他也听不见”等乱七八糟言语,只是拉着他的手,保持浅淡微笑,往回走。

    上了玉辂,他还喋喋不休,一直到回了宅子里,才肯罢休。

    然而这罢休也只是暂时的。

    用过晚膳后,宗懔从后头贴近她,压在她耳边,低声,开始说话。

    第二日是前朝休沐的日子,每逢这种时候,宗懔都是在青萝巷睡下,不回宫中。

    已是夜黑,屋里光昏,然而院子里却还灯火通明。

    郦兰心发披散在身后,抹好了冷天养容的花膏,慢慢走回榻上。

    全然无视门口外那道矗立着的黑影,还有他十分规律,并不间断的敲门声。

    “姊姊,让我进去吧。”

    “姊姊,我方才说笑的。”

    “姊姊,我不过说来相戏,并未下旨。”

    “姊姊,你不能不讲道理。”

    “……”

    郦兰心面无表情,目不斜视。

    想起前不久他说的话,心还未软就又更硬了起来。

    他和她提了许多次,等到她父母的尸骨重葬了,双亲魂灵安息,就要将认承宁伯府为义亲的事提上日程,而后便是封后之事。

    他的打算,她也默认了。

    然今日从许渝的墓回来,他忽地又提起了一人。

    苏冼文。

    他是真的老毛病又犯了,方才贴着她的耳,说准备把苏冼文调回京城,还准备了个好官位给他。

    就让苏冼文做她和他成婚大典的礼节使。

    郦兰心当场就气笑了。

    于是乎,把他轰了出去,吹吹冷风,脑子也好冷静些。

    “……姊姊,你还不让我进去吗,天都黑了。”屋门外还在叫。

    “外头很冷,姊姊,你不是说了会疼我的。”

    “姊姊,我真的有些冷,头上像是发热了,真的。”

    然后便是几声低咳。

    郦兰心暗叹了口气,无奈摇了摇头。

    随后还是站起来,走过去,拉开了屋门。

    屋外头的人立刻站直了身,唇角一抹得逞的笑,但她手上的速度更快,一下贴在他额头上。

    果然,哪里有半点发热。

    她早知道他就是装可怜罢了。

    “姊姊,”他一如既往没脸没皮,耷拉着眉便抱上来,“我知错了,我只不过说一说,没真做。”

    郦兰心瞪他一眼,把他扒开,回往床榻。

    宗懔将屋门关上,紧接便跟上:“姊姊,你若真把我关在门外一夜,奴才们会看笑话的。”

    郦兰心都懒得看他:“你要是真想进来,这扇门挡得住吗。”

    当初他装神弄鬼摸进她门里的时候,简直跟真鬼别无二致,来无影去无踪。

    宗懔顿时不说话了。

    待她上了床,速褪了鞋袜,解帐,钻进充盈她香气的被里。

    心满意足将人抱了个满怀,正欲深叹,忽地,昏暗中,她轻声问:

    “你当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宗懔猛地一僵,昏暗中也难掩眸中骤然锐亮,霎时间如临大敌。

    郦兰心问完后,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回答。

    只是耳边呼吸声越来越重。

    她缓眨了眨眼,又开口:“我就是想知道而已,我自个儿想不明白。”

    “宅子大门锁了,你是翻墙进来的?我屋子里也上了门闩,你怎么开的?”

    “我想不通,就总去想。”轻声。

    她话音落下,良久,他终于清了清嗓子,

    紧接的低声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心虚:“我……是直接走进来的,暗卫翻了院墙,从里头把门打开。”

    “你屋子里的门闩,是暗卫把宫里的秘香投入炭盆后,你睡熟了,再用飞钩将门闩打开,你屋子里点了炭盆,窗户不能关,暗卫就从那里,动手。”

    他愈说,声音愈低,这辈子也没有这样难捱的时候。

    自己个儿把干过的恶事仔细说给受害的人听,且这人还是自己最心爱的心肝肉,这滋味真真是比刀子割脖还难受百倍。

    宗懔只觉得还不如出去站着吹一晚上冷风。

    “哦。”郦兰心倒平静得很,仰面看着帐顶,沉默了片刻,又问,“那你后边,又是怎么清理痕迹的?我醒过来,也不见哪里弄皱弄脏。”

    这她是真觉得奇怪了,她最后那一回,是听到了他整理床榻的声音的,但当时太累,半梦半醒,而且闭着眼,也不知他具体是如何做到的。

    宗懔狠摸了摸鼻子,又深掐过眉心,而后咬着牙:“我……每回过来,会带着新的被褥,先铺上两层,然后再带着几床,和你屋里一样的寝具,若是弄脏了,就换上。”

    “你会整理床榻?”

    “提前,在府里学了。”他已是硬着头皮,干脆该答就答。

    “然后你再扛着带来的被褥出去?”

    “……嗯。”破罐子破摔。

    这句话答完,她便不再问了。

    而是默默地转过身,抬手捂住脸,未几,肩膀微微颤抖。

    宗懔顿时慌乱,连忙俯身过去:“姊姊,我——”

    然而把她扳过来,却猛地顿住声。

    只见她紧紧抿着唇,眼泪都快出来了。

    正奋力憋着笑。

    他霎时呆住了。

    郦兰心则把他一把推开,又转过身去,使劲儿吸着气。

    她原不该笑的,只是她方才一想象堂堂太子、如今的皇帝,自个儿扛着厚被厚褥来做贼,事情完了还得清扫做活儿,她就忍不住觉得荒谬好笑。

    她背对着他,而他呆愣过后,立刻就又从后头贴了上来。

    “姊姊,”他叫,小心翼翼,“你不生我气了?”

    郦兰心没空搭理他。

    “姊姊。”得不到回应,又叫。

    她平复了些,不咸不淡应:“嗯。”

    他刹那间如觉烟火盛放,眼睛都亮起来,径直抱了上来:“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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