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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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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他唇角下压,神情冷淡,点于灯前,火光跳动,纸张化为灰烬。

    另有一卷书册,只一见上首春宫秘戏四字,便厌恶地别开眼,她破绽如此之多,他却心盲眼盲,非但不曾察觉异样,还寻了这等□□来看,实是失智之极。

    书册沾染火焰,燃烧殆尽。

    高邵综取过军报,提笔朱批,俊美的面容上,晦暗疏影冷冷淡淡。

    张路抱着木盒出了书房,轻轻关上门,正打算去后厨,找个铁盆把东西烧了,天空传来鹰隼啼鸣,海东青盘旋上空。

    是奋威将军乌矛。

    那鹰眸深锐,勾爪锋利,俯冲而下,刚猛迅疾。

    张路慌了神,一手抱着盒子,一手抱头逃窜,“乌矛,乌矛,怎地了,怎地了,我是张路啊,别啄我——”

    却是冲着那木盒来,张路抱得紧,一边躲避一边求饶,十分狼狈。

    高邵综推开窗,低呵一声乌矛,声音寒冽,暗含警告。

    海东青却并不理会,盘旋低飞,追击张路,直到木盒摔落在地,里头东西散落,俯翅啄出里头两根雪白兔毛制成的护膝叼住,振翅高飞,鹰啸声划破长空。

    那护膝上绣有杀无赦的字样,还有朝廷一品大员府官印章,绣艺高超,张路是定北王亲随,自认得那护膝是海东青乌矛爱惜的东西。

    一时捂住被啄青的脸,捋着头发脸上沾着的隼毛,往书房看去,吸了吸鼻涕,这定北王府谁人不知那护膝是奋威鸟将军的珍宝,您说您招惹它干嘛。

    又不自觉掩着脸往后一缩。

    那巨鸟威风凛凛,不知为何去而复返,却不是冲着他来,双翅延展盘飞窗前,鹰隼锐利,再次离开。

    张路揉了揉眼睛,疑心自己眼睛叫乌矛啄到了,否则怎会从一只鸟的眼里看出鄙夷威势来。

    又因亲近信任,那鄙夷便显得太刻意,仿佛它刻意飞回来,就为了鄙薄主人一通。

    再偷眼觑着主公,那面容已经不能用黑沉来形容,简直黑云压城。

    张路打了个哆嗦,连忙跑了。

    鑫城城破,城中幸存的士兵百姓帮着将城中的死尸搬进山里,埋进万人坑,烽火狼烟,城墙破败,人人脸上皆是麻木,六七个小童坐在水洼处泥坑里,守在护城河里漂浮的浮尸旁,闻不见恶臭一般,四顾茫然的哭泣,撕心裂肺。

    陆宴勒了勒缰绳,吩咐邓德,“帮着他们打捞死尸,葬了亲人,把他们带回江淮。”

    孩童不过三五岁,想是城中缺吃少粮,瘦骨如柴,放在这里无人照管,不是饿死,也因死在尸体旁得病死了。

    邓德应是,立时去办了。

    千柏迟疑问,“我们带来的人手少,梁贼——”

    陆宴摇头,“此人生性狡诈,无大才,便是投降,高兰玠也必不会留他性命。”

    千柏应是,他们来迟一步,但梁掾死了,那些想要掳掠夫人获利的人,应当也会有所收敛。

    张青打探了消息回来,亦有些心惊,“那定北王将梁掾带回定北王府,任命为侍卫统领,属下查看了一番,定北王府守备森严,梁贼大概知道他出了定北王府活不了,接连三日都不曾出府,没有机会截杀他。”

    陆宴微微色变,高家军夺汴州有的是办法,无需留下梁掾,高兰玠这么做,无非知晓她有仇必报的脾性,终有一日会对付梁掾。

    一旦动手,便落进了他的彀中。

    张青低声回禀了两句有关国公府二公子的事,陆宴看了看北方长治府,低声吩咐,“带上失孤的小孩,回江淮。”

    “是。”

    北疆铁骑势如破竹,一路南下,凡有战乱的兵争之地,双方皆被高家军镇压收编,连月来取武都、代郡、云仁,原平、阳曲、直至晋阳,未尝败绩。

    斥候探得战事军报传回江淮,诸臣如临大敌。

    郭庆大军一退再退,朝廷失控晋阳,等同丢失京城最重要的一层外围防线,加之北疆老将卢武伦夺得上党,北疆军以此高地为府都,进能攻,退可守,由不得人不神经紧绷。

    群策群力,邹老丞相提议与益、荆楚结盟,江淮诸臣无不赞成,便由安县府衙曾广设宴,请益州郡守罗冥与陆宴安县正则祠一见。

    宋怜并不赞同,却不好在议政堂反驳,私底下寻了景策。

    景策对朋友之妻,素来是敬重的,自昔年长公主设宴,好友忽然起了心思,要压裴应物一筹夺得冠首,他便知晓宋氏女在友人这里,非同寻常。

    交友多年,好友从来不在他们面前谈及妻子,若非要为妻子插手江淮政务铺路,直至她来江淮前,他们都还以为她是贤惠温婉的后宅佳妇。

    可见其在意的程度。

    她深夜乔装成婢女,单独来访,景策便有些不想将其请进府中。

    宋怜无奈,“哪怕任家的事对各方斥候起了些震慑的作用,每日也依旧有人暗地里监视尾随,白日不方便,实是有要事同浮白相商。”

    景策知其每每出府,好友调拨护卫暗卫数十人跟随看护,为的便是避免淇江覆辙,偏她并不肯安生待在府里,每日必出门。

    那些个斥候有些是真斥候,有些则根本是恶徒,有因她施行政令未曾受惠心生不满的,也有厌恶痛恨女子做官的。

    后头这一种,其形之凶恶,难以想象。

    这般危险,她却不肯好好待在府里,东奔西走,好友也常牵肠挂肚。

    忽听女子声音温和,“只因奖励农耕一事,需考量的琐事较多,各个郡县地势、水纹水利皆有所不同,为了让政令确实落到实处,我需得同粮官、水工工曹一起,实地勘验,看看哪些山

    地适宜耕田,又适合耕种什么样的植株,以往我对这一块了解的并不多,挂心遗漏本该注意的,故而在外奔波得多一些。”

    景策自知她想在江淮做事有多难,许多臣子尊敬好友,对他令女子参事这件事也心存不满,原以为只是做个样子,不想对方是有实权要做实事,自然下力气刁难,好友临行前叮嘱他和几位近臣,暗中维护她。

    只不过他和白登几次要出手相帮,她都拒绝了,凭她一人周旋,奖励农耕一事,竟也步入了正轨,赢得不少百姓的称赞拥戴。

    许多臣子纵然脸上挂不住,也不得不闭嘴。

    理政这一块上,景策不得不服。

    宋怜又道,“耗费人力兵力护我这件事,大雪封山之前,我能解决,郡守令府的精兵,比起护卫我,确实更应该守在疆界,或用于清除海寇盗匪。”

    景策骇然又不自在,宋怜心里莞尔,她并不能猜测人心,只因此人虽擅内政外务,所思所想却尽皆挂在脸上。

    宋怜停在回廊一处四方亭,提及江淮与益州结盟之事。

    景策不以为意,“夫人过虑了,曾广为官清廉,爱民如子,又敬重祁阊,罗冥表面上看似首鼠两端,实是品行兼修,以往没有暗害祁阊,这次亦不会。”

    宋怜看向远山,黛眉轻蹙,“正是因为罗冥是英主,更不应当让阿宴与其结交。”

    景策并不赞同,“此议江淮文武大臣,皆以为善,罗冥若肯投诚,我江淮诸臣,待其必有同族之心。”

    “若罗冥不肯投诚呢。”

    宋怜看着他,声音轻却暗含杀伐,“罗冥为官清廉,不可谓不是明主,江淮、益州毗邻,将来免不了一战,以浮白与阿宴的为人,将来可会对罗冥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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