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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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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不了解,但是至少,你看,我现在知道你的表字乳名,知道你过去在细柳营多么威风,知道你多么闷骚,一直暗恋我……”

    他的脸悄然转成了红色。

    萧灵鹤用手肘支起身,眼眸闪闪的,望着他:“谢玄徵,我以后叫你‘商商’好不好?你只要记得,我这样叫你,就是指代真正的你。”

    俊颜飞霞,对公主的话,他没有分毫抵触。

    萧灵鹤得寸进尺,扭扭腰肢,蹭了蹭他:“好么?好不好?”

    他的喉结微微一滚,声音压抑了几分:“殿下别蹭。”

    她偏要蹭。

    只要他不给一个令她满意的答复,她就一定要又蹭又摇,把他弄得额间汗珠轻滚,手足无措,最后,无奈地轻声道:“殿下,你在故意引诱我。”

    “有么?”萧灵鹤非常无辜地眨眼,“当真?”

    说完,身子精准地蹭了蹭。

    他哑口无言。

    始作俑者没有一点儿灭火的意思,反而抱着他,轻轻地唤他:“商商。”

    “……”

    他的身体不觉紧绷,有些难以自持。

    萧灵鹤就是想诱他。

    想看他焚身于火,看他不能自控,不再谨慎而克制,不再理智而谦卑。

    好像,把一个原本清冷自持的男人引诱得孟浪,是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

    他终是不敌她,无奈道:“殿下可还记得府医的话?”

    萧灵鹤想不起来了:“他说什么了?”

    自然是说,这几日谨当克制。

    不过萧灵鹤了解府医。

    如若真的完全不可以,他不会只是暗示,而不明说。

    谢寒商知道公主一再地撩拨于己,其手段顽劣无比,不过是想看他失控。

    他的确无法自控。

    谢寒商掐住了萧灵鹤的腰。

    来了来了。感觉腰上一紧,传来一股桎梏的感觉,萧灵鹤知道他终是按捺不住了,心里轻快愉悦地蹦跳起来。

    嘴唇蓦地便被堵住。

    他将她囫囵个儿自榻上一翻,胆大包天地抵住了公主的嘴唇,俯身亲吻。

    萧灵鹤仰起下巴,嘴唇迎合、追逐着他。

    乱动的小手,被他十指扣住,抵在凌乱的床褥之上。

    翻来覆去,反复磨蹭。

    指尖翻舞,被褥纠缠成花。

    彼此都缠得忘情,直至他的手,抽离出她的指缝,沿着她罗裙一点点往下探幽。

    萧灵鹤感觉下面空空荡荡的某处蓦然闯入炙热的感觉,霎时脑袋一激灵,人清醒了许多,“不可以。”

    他停了下来,呼吸未匀,居高而临下,黑眸之中波澜重重,凝视着公主璀璨的眉目,未能说话。

    萧灵鹤咬唇:“你才祛毒。要等三天。”

    谢寒商嗓音低沉,沉得有一丝发哑:“殿下撩拨于臣,而又不肯负责?”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清湛幽深的瞳仁染上欲色,手掌轻轻合拢,捧住他的脸颊:“生气啦?”

    他哼了一声,看起来狂躁而冷静。

    萧灵鹤嘴角上翘,仰起头,在他的唇边亲吻了一下:“三天,我等得起。商商,我也想要你。”

    说完,她就从他身上离开,要下床。

    谢寒商还没问她,要去何处,总有种被得到了便不被珍惜的错觉。

    她猝尔回眸,笑吟吟伸展了一下双臂:“我去为你打些凉水。”

    谢寒商静默地躺回榻上。

    有一种人鱼上岸之后脱水的濒死感。

    *

    这夜的凉水澡,洗得人透心凉。

    凉水澡后,谢寒商已经风声鹤唳,无论公主如何往他怀里钻,他都克己复礼,置若罔闻。

    她扭了半天,不见他有动静,她翻过身,看向身后的男人:“你怎么不抱我啊?”

    灯花幽暗,她却仿佛能看见他的质问:公主说呢?

    她自知理亏,但一点儿也没歉意,她自己主动去抱了他。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光抱着还不够,主动抬起一条玉腿,搭在谢寒商的大腿上,如乌龙绞柱。

    他闷哼了一声,仿佛被压住了什么,发出一声隐忍难耐的哼唧。

    然而萧灵鹤也不动,只把人锁着,像守财奴兢兢业业看护着自己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珍宝,一刻也不敢松懈。

    这般纠缠,也不顾她的驸马觉得:

    白洗了个凉水澡。

    萧灵鹤只管自己抱了人,美滋滋地说:“商商,我还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谢寒商不言语。

    他此刻正沉浸于冰与火的两极折磨之中。

    萧灵鹤拿手掌抚了抚谢寒商的脸庞,“我们成婚以后,我好像一直都没有去祭拜过婆母。对了,还有你的兄长。我们抽个时间去一趟好不好?就明天?”

    谢寒商的神情是有些感动的,“好。”

    萧灵鹤又摸了一下他的唇瓣:“儿媳拜见婆母,算是理所应当之事,你不会感动得要哭吧?”

    谢寒商伸出手,将心地纯坏的公主抱了满怀,低声说:“可能会。”

    “真哭了?我摸摸。”

    她伸手要去摸他眼睑。

    被他制止。

    萧灵鹤没摸着,有些失落的样子,但并不气馁:“小闷骚商商,你哭的话,记得提前把珍珠藏进罐子里哦!”

    他羞怒无言之中,一下恼了,用力抱紧了公主,“殿下不要睡么?”

    萧灵鹤被他抱得险些喘不过气来,啧啧两声:“你报复我啊?哼,小闷骚,明天我就把你藏在阁楼里的画全搬下来,本宫倒要看看,你都画了些什么。”

    “别……”他终于急了啊,语调都变了味儿。

    如今稳操胜券、稳居上风的城阳公主,心情无比爽利,他越是遮遮掩掩,就越是证明有什么。

    她猜测了一下,仰头问他:“究竟画了什么,让你这么着急?春宫?画的是本宫的春宫图么?”

    他的耳梢很红,挼起来,愈来愈烫手。

    萧灵鹤自知是猜对了:“好啊,你胆大妄为,竟敢如此羞辱本宫!谢寒商!你不是一向生人勿近不可采撷么,你竟然背后作画亵渎本宫!你看吧,这三天过了之后你就看,看本宫如何处罚你!”

    他抿着唇,长眉轻攒,欲言又止。

    罢了。

    公主要看,便看吧。

    她迟早会看。

    从他拿给她看第一幅画开始,剩下的,便不可能再藏得住。

    殿下能在取画之前还通知他一声,已是仁慈。

    *

    在萧灵鹤的以为之中,谢寒商藏在画里的,都是关于她的风月图册,尺度大胆,笔触香艳。

    但等真的取画,将画一幅幅自她金玉馆里展开之后,她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他。

    唉。

    驸马的确是正人君子,没有她想得那般污浊轻浮。

    丹青之中的确都是她。

    但并非床笫之间的媚态,只是日常记录。

    有公主扑蝶,有公主饮宴,有公主抚琴,也有公主打牌。

    画卷很多,每一幅的运笔都十分细腻,描摹得栩栩如生。

    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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