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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箩金》40-50(第20/22页)
就这一手画技便不同寻常,且,他在日常之中察人入微,将她观察得很仔细,仿佛每一个神态、每一个姿势都是用刻刀拓在他的脑海中。
篱疏与竹桃一开始是被公主排除在外的,没有看画的权利,后来殿下察觉到驸马并不是登徒子,所作之画都能拿得出手,于是她们俩又被请回了房中。
两人见了这些惟妙惟肖的丹青,都叹为观止,感慨驸马对公主观察得用心。
竹桃惊叹道:“奴婢在紫薇宫里也没有见过谁能将公主殿下画得如此传神的,神态姿势也说不上来为何,就是觉得生动,满是爱意。”
想到谢寒商画她的时候满是爱意,萧灵鹤这虚荣心好像被捧上了云端。
他但凡没那么闷葫芦,她见了这画也会被迷得七荤八素,可惜就这么错过了。
整整三年。
应该要好好珍惜的。
篱疏:“公主看这幅画,连您扑蝶当天用的绢扇,上面绣的兰草双虫图都是对的!这幅绣品,还是奴婢画了两天两夜完成的,公主从前无论去哪儿从不离身。”
竹桃:“还有这幅,殿下抚琴之时有个小习惯,便是在琴台上点一只沉香炉,殿下用的那把焦尾琴,是名家传承有序的古琴,只有六弦,不过那把琴,殿下得有十年不曾弹奏了吧。”
城阳公主喜新厌旧,那扇,那琴,都是把玩腻味之后早就抛之脑后了的。
谢寒商却还记得。
他到底是从哪里见了她一面,便从此对她念念不忘。
这画中所摹,均是他们成亲前发生的事,即使过去十年,也都记得如此琐碎易忽视的细节。
又一晌,展开最后一卷画时,无数张彩笺从画中掉落了出来。
萧灵鹤凝睛,神情微愣。
纸是红色薛涛笺。
她记得,她有一段时间喜好用红笺。
因此总觉得有些眼熟。
“完了!”
萧灵鹤突然一拍脑袋,想起一件顶顶重要的事。
“本宫在犯花痴的年纪时,好像是用这红笺,给话本里的男主人公写过情书来着!驸马全都看见了?”
【作者有话说】
[捂脸偷看][捂脸偷看]忘了告诉大家,还有第六个灵魂。超甜商商本体,将在第六个人格结束之后被公主殿下大饱口福~当然也有可能是公主殿下被超猛商商本体拆吞入腹[狗头叼玫瑰]另外,该次活动结束后,两位嘉宾将获得附赠小礼品[猫爪]
第50章 小叔子文学(1)
◎“大哥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大嫂的。”◎
萧灵鹤急吼吼地将地面上的红笺搜罗起来,压根没给竹桃与篱疏动手的机会。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谢寒商卷好的这幅画里,竟然藏着如此之多的表白信。
二十岁的人看着自己十几岁时花痴话本男主人公的咯噔信,心情是可想而知的,城阳公主尴尬得恨不能到处找地洞。
乃至于篱疏与竹桃要搭把手,帮公主一同捡拾,萧灵鹤坚持不让——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看见这些黑历史!
于是篱疏与竹桃仍被公主排除在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出了殿下房间。
萧灵鹤把搜集起来的薛涛笺一股脑搬回床榻上,哆嗦着将信展开。
第一封信的表白对象,是《明州谣》里英俊倜傥、风流专情、浪子回头的城主,名叫叶岚。
萧灵鹤的表白是:好喜欢好喜欢,弱水三千取一瓢,超级有魅力的大魔王!
附赠酸诗一首。
眉峰聚翠凝新柳,目色流波漾碧泓。
一顾倾城天下醉,何必胭脂饰粉红。
好酸好酸。
萧灵鹤为自己喜欢过这种烂黄瓜而震惊。
“哇,这种左拥右抱糟蹋了无数好娘子的绝世大渣男,到底谁在喜欢?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啊啊啊我们被卖进青楼都得守身如玉的女主人公太惨了!”
于是拆开看第二封信笺。
第二封信的表白对象,是《兄长不善》里的男主人公白旻,他与故事里的女主人公是伪兄妹关系,两人推拉的过程里,该男主人公尽显阴湿霸道的本性,为了让妹妹不嫁给别人,竟然暗中命人弄断了妹妹的腿。
萧灵鹤也向其表白:好可爱,好霸道,好甜,哥妹久久!
附赠酸诗一首。
兰蕙为心花为貌,秋水出姿月作容。
立雪堪疑云外鹤,临风恍如涧边松。
腐旧啊!陈词滥调啊!
萧灵鹤尴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本宫以前就喜欢这种男人吗?好贱啊!”
第三封信的表白对象,是《摄政王与替身情人的二三事》中的男二号卫珩,比起男主人公强取豪夺,卫珩温润清绝,体质孱弱,永远包容,永远鼓励女主人公,最终却因私助女主人公逃跑而被摄政王一刀砍死,沦为炮灰。
萧灵鹤表白得真情实感:天妒红颜,好男人都死光光啦!
附赠酸诗一首。
风华绝代冰雪容,病骨如梅透纸红。
可怜风流遭人妒,一夜风凋珠玉丛。
她记得,市面上曾经流行过一段时间病弱美男。
听说那种风流病弱的男子对女子很有吸引力。
成婚以后的萧灵鹤不那么觉得,病弱美男在床上能行么。要是三两下蹦跶死了,简直笑话,怪不得只能当男二号呀,这种床上功夫不行的,通常都不能成为男主人公。
“弱男滚粗,我们女主人公一定要吃最好的!”
表白信的背后,是谢寒商破碎的少男心。
她都忘了自己写过这些不着调的表白,当时写完,无处可寄,总不能将这些信都寄给话本的作者,于是萧灵鹤只好将它收集起来,依稀是锁入了一个平平无奇的铁盒子里。
盒子被她扔在了哪儿,她也不清楚了。
谢寒商在阁楼里住了三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翻出来这些,说不定他都不知道叶岚、白旻还有卫珩是谁,说不定他还以为是现实里的美男子,然后芳心破碎,将这些泛黄的红笺装好,放在了他作的丹青里,用卷轴卷上,不想再看。
易地而处,要是萧灵鹤发现谢寒商背地里给一些莫名其妙的男人写信,她也是会不舒服的。
至于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也不得而知。
小闷骚一向有什么不说什么,抽一下走一步,被动得很。
要是不下点儿猛药,他到现在还悲戚戚地把自己活成小寡妇样儿呢!
对了,他去了哪儿?
一早苏醒时,便没有看见过谢寒商的身影,也不知他动向。
他好了以后就是一只不安于室的蝴蝶,花枝招展的,竟然到处乱飞。
稍微看不住,几个门房就摇头晃脑地让他钻了空子。
抓不着人,萧灵鹤只有等。
约好了今日去为他母亲和兄长上香,他但凡还有点儿信用,马上就会回来的。
午后,谢寒商果然自外而归。
老何将马车停在门口,已在等候,谢寒商来邀公主,她已经等得趴在花厅里头的高脚椅上睡着了。
公主睡得沉,眼眸阖上,白嫩如霜的肌肤,映衬着竹簟透过的淡淡斜光。
薄衫轻动,乌发悬垂,两腮噙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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