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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可我是个正经人》22-30(第4/14页)
, 不过也快了,趁现在还有时间,走吧,能走多远看你们的命。”
东子上前两步:“老大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是啊,一起走吧。”
“一起东山再起。”
一石激起千层浪,本来互相顾虑的人顿时燃起新的斗志。
“东山再起?”岑拾轻笑,眼里浮起一股如释重负,“我等这天等得快干枯了,为什么要东山再起?”
从他得知连睿廷进入检察院,就幻想着有一天被他亲自审判。通过冰冷的监牢,近距离看看他。
可现在连睿廷施舍了他一段如此美好的时光,值了,千刀万剐也值了。
“老大……”众人安静下来,东子看了眼外面,不解地问:“你就这么喜欢大嫂吗?喜欢到甘愿赴死?”
岑拾闷笑了声,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是字,随后不耐烦地催促:“不想坐牢就快滚,下半辈子老实做个人,给自己积点德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仓房,没有再管身后的人。
不远处的车前伫立着一道背影,暗蓝天空黝黑山影,衬得那道蒙着昏黄的身影如此渺小,山风呼啸肆意,他的头发翻飞似野鸟的绒羽,好像随时都能腾风而起,谁都抓不住他。
一股悲凉漫过心头。
今晚没有月亮,岑拾放空所有思绪,一步步走向他的月亮。
他在连睿廷旁边停下,浓郁的血腥味从车里飘出来,压得他抬不起头。
连睿廷失神地眺望远山,糊成一团的树叶哗哗作响,隐在黑夜里,热烈又寂寥,合唱着没人听懂的歌。
就这样静默许久,岑拾抬眸看着连睿廷朦胧的侧脸,说:“我没想对小奇动手,我还记着暑假一起去海边度假。”
连睿廷偏头问:“如果没有那个约定,你会动手吗?”
岑拾僵住,垂下了头。
“所以我应该感动吗?”连睿廷的面容融进夜色,风吹得嗓音飘忽,“我应该感动,心狠手辣的十爷,为了我留下一个叛徒的命,为了我甘愿跳进陷阱自投罗网?”
一个多月的来往,处处透着不寻常,多问一句窗户纸将不复存在。一个按捺不动收线,一个装聋作哑咬钩,这场心照不宣游戏的背后,是一个人长达十五年的深情。
他似乎应该感动。
“不用,”岑拾猛然抬起头,哽着嗓子,艰涩道:“你不用感动,也不需要感动,是我得谢谢你,给了我美好的一天,你本可以不用这么做。”
连睿廷重新看向远山,沉默片刻说:“大概还有点时间,这时候是不是该说说你的故事?”
“你想听吗?”岑拾轻声问。
连睿廷跳上车头,双手撑着车面,“说吧。”
岑拾低垂着头,扯起一抹怀念的浅笑,释然地叹了声气。
故事。
故事的开篇是一位初入社会的女人被h老大□□生子。善良淳朴的女人,没有将对h老大的憎恨转移到孩子身上,反而倾注所有悉心照料。母子两相依为命了十七年。
最近h老大频频找上门,美名其曰重续父子之情。
岑拾听着想笑。
但很快笑不出来。他所在的中学一般,教学一般管理一般,岑闽东轻易便能插进手。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被人扰乱教学,学校委婉劝退,一尊惹不起的大佛,除了送走别无他法。
母亲得知后一句话没说,辞去高档饭店的工作,托关系托人情进入远洋中学,那所聚集官富上流子弟,全市最好的中学,做起食堂阿姨,恳求管理睁只眼闭只眼,允许儿子进出学校。
岑拾不知道母亲究竟付出多少,才求来这个通融。所谓进出学校,不过留在图书馆学习,躲在教室外听听课。
但这所随便拎个学生都不太普通的中学,岑闽东无法再随意骚扰。他能获得稍许喘息,像个正常少年一样读书识字,机会难得。
“第三题应该选c。”
头顶突然传来说话声,窝在树下做题的岑拾猛然仰头,一个过分精致漂亮的少年坐在树干,两条长腿晃啊晃。
他睁大眼睛,一瞬记起这个令人过目难忘的男生。
上周回家路上,遇到来找他的岑闽东手下,谈不了两句,一言不合就干上架。
他一个人对三个人明显吃力,很快就被揍趴下,他们揪起头发要他服软。
怎么可能?岑拾当即朝那人吐了口带血的唾液,因此招来更狠的毒打。
就在他以为要被打死时,压在他身上的人突然掀飞出来,一个少年不知道使的什么招,轻松将那三人打得滚地哀嚎。
“还好吗?”
一道清脆带着点变声期独有沙哑的嗓音唤回他的愣神,头一抬,一个唇红齿白,漂亮得不像真人的男生弯腰递来纸巾。
想到自己此刻必然鼻青眼肿,相形见绌下,岑拾别开了头,没好意思看他。
男生也不在意,将纸巾放到他怀里,又问:“需要帮你叫救护车吗?或者送你去医院?”
岑拾立马摇摇头,哑声拒绝:“谢谢,不用了,我没事。”
“走了。”打架的男生走过来,看也没看地上的人。
岑拾却叫住他:“多谢。”
男生浑身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依旧没有施与丝毫眼神,“不用谢我,他要帮忙,我没打算多管闲事。”
岑拾有些尴尬,重新看回递纸的男生,对方弯起眼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不用谢,你真的不需要去医院?”
“不用。”岑拾抿了抿唇,小声说了句谢谢。
男生耸了下肩,没再说什么,和另一个男生一起离开。
岑拾望着他们的背影,捡起那叠纸巾擦脸,淡淡的虞美人花香扑鼻而来。
信息素吗?他拿下来看了眼,那两道身影已然不见踪迹。他当时心生后悔,应该问个名字。
没想到后悔这么快就得到结果。
岑拾抓紧笔,仰头问:“哪道?”
男生借着树干轻巧跳下来,身形矫健,像一只飞扑下来的燕子。然后燕子转眼便到他面前,指着书上的一道题说:“这里,这是固定搭配,应该选c。”
岑拾顺着手指看去,呆呆地哦了声,划掉答案填上c。填好,再看男生:“你……你在树上干什么?”
男生大咧咧地坐到他身边,煞有其事说:“我在跟知了商量个事,希望它们在午休时间暂时消停会,但它们说那是天性,它们控制不了,我想了想确实,天性应该得到释放,所以只好算了。”
……这是童话故事吗?
岑拾脸上浮现欲言又止的神情,嘴唇启又抿,最后回了个硬邦邦的哦字。
“哈哈哈,”男生突然笑起来,那笑容比春夏之交的阳光还灿烂,暖洋洋,没有难解的燥热。他拍上岑拾的肩膀,双眼弯弯,“你的反应也太可爱了。”
可爱……岑拾脸咻地一红,这是正常意思吗?不过男生的眼眸亮晶晶,应该是本意吧,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可爱,真奇怪。
“你叫什么?哪个班的?”男生托着下巴,笑眯眯问。
“岑拾。”
“你还有个弟弟叫守信吗?”
岑拾微窘:“没有,我我是独生的。”
“好的,”男生又笑了笑,手臂搭上他的肩膀,“很有趣的名字,我叫连睿廷,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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