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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可我是个正经人》22-30(第5/14页)
的。”
突如其来的靠近,岑拾呼吸凝滞了几秒,结巴起来:“哦嗯,挺挺好听听的名字。”人与人之间是可以靠这么近的吗?
“你呢,还没说你哪个班的,我好像没见过你。”连睿廷歪着头,眼里流露出困惑,“你怎么呢?中暑了?不至于吧。”说着他上手去摸岑拾的额头。
岑拾大惊,猛地往后避了避,片刻意识到反应过度,尴尬得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对对不起,我不太喜欢和别人接触。”
连睿廷悻悻收回手,“不好意思,我唐突了。”
“睿廷!”不远处有个男生叫了一句。
连睿廷重新绽开笑,扔下一句“走了”,脚步轻快朝男生小跑过去,临近张开手臂,扑到那人身上,勾肩搭腰走远。
真亲近啊。岑拾望着,认出那人就是那天出手的男生,心里涌起丝丝羡慕,原来朋友是这样的。
他没有朋友。槐花路三号,人口密集,一点八卦风似的迅速席卷到每个角落,他们说他妈是做鸡的,爸是h老大,所有人对他避如蛇蝎。上了学,同班同学有不少槐花路三号的人,风言吹到学校。
到中学,同学思想成熟些,看待他不至于牵连,但岑闽东出现了,把好不容易缝起来的人际来往,撕得稀烂。
想到某个人,岑拾忍不住咬牙,撇去越来越深的恨意,抬起头看了眼刚才连睿廷坐过的树干,低头在练习册空白处写下“连睿廷”三个字。
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光荣榜常客。经常旁听的那个班级,ao口中的常客。
Alpha多数长相英气俊朗,论漂亮精致Omega偏多,他第一次见alpha能用漂亮来形容,甚至美。
想到那张脸,岑拾又忍不住叹气,老天真是偏心,赐予优秀又赋予美貌。他是被老天遗忘的人吧,没一样拿得出手。
一声叹息过后,岑拾恍然发现自己今天有点多愁善感,人与人对比,真的会气死人。他自嘲一笑,拿好练习册准备去图书馆。
他偶尔会产生像他这样的人学习有什么意义的埋怨,不如趁早去打工赚钱,庸庸碌碌过完一生。
但母亲觉得他才十七岁,尚未成年,应该和普通孩子一样上学读书,按部就班走正常的人生路。
他只有母亲,自然得满足母亲的心愿。
但没过几天,他唯一拥有的母亲,被人撞死在眼前。
第25章 月亮13 年少如梦
医院太平间。
岑拾跪在盖着白布的母亲前, 双眼红肿,后背挺直好似一块棺材板,整个人仿佛被掏空, 只剩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四面八方漏着风,意识灵魂全无。
“是你?”
他如同生锈的机械转动头颅, 爬满血丝的瞳孔微微放大, 看起来异常瘆人,呆傻地看着三人走进。
连睿廷看了看床上的白布,轻声对岑拾说:“原来你是周阿姨的儿子, 我很喜欢你母亲做的芋饺, 出事的时候我刚好在旁边,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已经抓住了, 听说周阿姨家里只有个还没成年的儿子, 就过来看看。”
他冲旁边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偏了偏头:“他会帮你料理后事。”停顿了会,语气更显温柔:“节哀顺变。”
岑拾脑子里一阵蜂鸣,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他瞟了眼男人,开口如拉磨:“为什么?”
连睿廷噙起浅笑:“为了芋饺。”他朝床上的白布鞠了一躬,伸手想拍肩安慰下, 想起他似乎不喜欢和人接触,遂只好作罢,“希望你能振作。”
转身前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头说:“你之前进出学校是因为周阿姨吧, 现在你还想留在学校吗?”
岑拾睁大眼睛:“我我还可以吗?”
连睿廷点点头:“你母亲毕竟是学校的员工, 又在校门口发生意外,学校理当给予抚恤,但只能旁听, 会在班上给你加张桌子,作业考试以及书本,得靠你自己,你愿意吗?”
愿意吗?岑拾回头看向床上的母亲,他觉得没必要,但这是母亲的心愿。“谢谢,我我愿意。”
“嗯,加油。”
十来天后,在男人操持大部分的情况下,岑拾料理好母亲的后事,从浑浑噩噩中挣脱出来,想请对方吃顿饭感谢一下,谁知男人推辞,说只是听从少爷的话做事。
少爷。
岑拾没再强求,一股强烈的倦怠和无力袭上心头。谈不上意外,那样一个烂漫善良的少年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他按照母亲的方法做了一份芋饺,写了一封长长的感谢信,收拾好心情回到学校。
连睿廷不在班上,他请同学帮忙放到对方位置,紧盯着饭盒和感谢信落到桌面,然后前往学校安排的班级。虽然是末班,但和他之前学校所谓的好班相比绰绰有余。
同学对他这个突然插进来的人没有太在意,许是老师提前打过招呼,许是校门口那场车祸太过触目,他们看向岑拾的目光里总带着一丝同情,简单来往同样友好。
老师找他谈话:“本来校长一开始只打算给你补偿金,刚巧睿廷来办公室打探情况,他就提议不如允许你继续留在学校学习,比只给钱更突显人情关怀。我隐约听说过你家里的情况,一路挺辛苦的吧,但你看,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希望你带着大家的善意,打起精神继续向前。平时作业我就不帮你批改了,每个期末你做一份综合检测,我帮你看看。”
岑拾热泪盈眶地连声感谢。
原来继续留校都是连睿廷帮的忙,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只为一份喜欢的芋饺便给予诸多帮助,真奇妙。更奇妙的是,遇见他,生命里开始出现很多好人。
这让身无所长的他如何还得清。
岑拾就这样继续留在学校学习。虽然学校给的补偿金足够支撑他正常上到大学,但休息时间他也没闲着,会去食堂做兼职,批发些零食来卖。
尤其是大太阳上体育课,拎着一提矿泉水到操场,比食堂小卖铺有市场得多。
偶尔会遇见连睿廷。他身边总有人簇拥,笑容无忧烂漫,离他那么遥远。他望着他,仿佛望着另一个世界的人。
“嗨岑拾?”
某天体育课,岑拾依旧蹲在操场阴凉处售卖矿泉水。入了夏,温度直线上升,很快就只剩下一半的水。就在这时,连睿廷出现了。
“嗯,你还记得我?”岑拾仰面挤出笑道。
“这么有趣的名字,我当然记得。”连睿廷看了看地上的水,说:“这是你的吗?我全要了。”
岑拾一愣,慌忙站起来,手心擦了擦裤缝,语气迟疑:“你,你不用……”
连睿廷指向操场上那群踢球的人,笑道:“想什么呢,我请他们喝水,能帮忙搬过去吗?”
“可以。”岑拾微囧,自作多情闹了个乌龙。他低下头,赶忙搬起剩下的十来瓶水送到球场,分给来领水的人,听着那些人围着连睿廷玩笑打趣。
烈日把每个人晒得闹烘烘。
有一就会有二。连睿廷在一班,他在最后一个班,体育课刚好撞上,对方经常光顾他的小水摊,说的话呈指数上升。
他在操场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水没了就蹲在阴影里玩石子,时不时向人群投去目光。
那种鲜活自在的状态看了徒增烦恼,但还是想看,看那个人金灿灿的笑容,被热风吹得鼓囊囊的后背,运动幅度大时泄露出来的少年身姿。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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