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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困娇》80-90(第3/19页)
微雨,再回宫宴。
没想到自己临时起意走这一趟,差点引起腥风血雨,心里不免有些后怕。
她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微雨,也不敢大声喊她的名字,生怕那群人没有走远,又被召回来。
眼看离子时越来越近,江念棠只能放弃,打算先出去,再叫些人进来帮她找人。
江念棠摸黑而行,不多时就走出石林,一抬头,看见前方有个黑影背对她。
她以为顾焱又回来找她,刚要出声赶他,人影忽然回头。
赵明斐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原来你不怕黑。”
第82章 第82章“我和他的拥抱相比如何……
赵明斐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李玉没有成功抓住他们两人,不由感叹顾焱实在是命大,三番五次都能从他缜密完全的部署中逃脱。
平溪猎场凭自己的高超武艺,长明宫有江念棠出奇制胜为他遮掩,今夜又从天而降一个严夫人替他对付李玉。
李玉心思细腻,办事稳重,交代他的事几乎从未出过纰漏。
他一生只有严夫人一个软肋,竟然都能被顾焱遇上,还能让严夫人冒着欺君之罪也要帮他。
赵明斐想到自己出生时钦天监在先帝示意下批的“紫薇临身,天命所归”命格,细细想来顾焱比他更符合这八个字。
江念棠听见赵明斐声音,刚松下来的心弦登时重新绷直,像有根绳子勒住她的脖子。她万万没想到,赵明斐会在这里守株待兔。
赵明斐见她一动不敢动,眼神慌乱害怕,怒极反笑:“你敢与他在这处私会,如今怎么连回答我的问题都张不开嘴?”
江念棠想反驳,此刻喉咙像是被冰凝住,发声都艰难。
赵明斐一步一步朝江念棠走去,他的脚步声在黑寂的夜里踩雪声极为清晰,又重又怒,就好像一下一下踩在她的心脏上。
江念棠宛如被冰水从头到脚淋下,四肢僵冷发麻。
她从李玉包围过来的那一刻就知道瞒不过赵明斐,答应严夫人的办法不过是为了稳住顾焱,让他安全离开。
赵明斐停在距江念棠三步之遥,心平气和问她:“江念棠,你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江念棠自嘲一笑:“我的解释有用吗?你从来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只相信想相信的东西……”
赵明斐面对她的自暴自弃冷笑了声:“我还以为你又会说是顾焱先来招惹你,你被迫与他见面,被迫与他卿卿我我。”
最后那四个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江念棠原本心中惊惧难安,但听见他将石林里的发生的一切悉数道来,反而突然平静起来。
“他没有强迫我,他不会强迫我的。”
她的嗓音温柔如情人般低喃,眼神欲说还休。
赵明斐当即天灵盖不啻于被雷劈了一道,炸得他又麻又疼。
他听明白了,她在暗讽他只会强迫她,她在表达跟顾焱的一切都是自愿的。
赵明斐倏地伸手,怒不可遏地想要抓住江念棠,岂料她侧身躲开,转身往回跑。
逃这个行为,像是触碰到赵明斐心底的红线,他觉得平生所有的自制力随着她的脚步声寸寸崩塌。
他不由分说追了上去。
江念棠知道自己这点小小的反抗不过是徒劳无功,她能跑到哪里。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何况皇宫是赵明斐的地盘,到处都是他的眼线,耳目,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皆在他的掌控下。
但这一刻,刮过在她耳边的冷风是自由的,是不受他控制的,是因为她奔跑获得的。
江念棠被禁锢压抑的心获得了短暂的喘息。
然而没等她放纵多久,一只大手压住她的右肩,像铁爪般紧致,像泰山般沉重,无论她使出多大的劲儿都没办法挣脱。
赵明斐强行将她压在太湖石上,石壁凹凸不平,后背撞上尖锐石片,疼得她的额头当即冒了一层冷汗。
衣襟的腰带骤然一松,寒风顺势侵入肌理,江念棠猛地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
从前积压在心底的愤怒与悲凉像是找到一个爆发点,统统在这一刻化作挣扎的力道,不计后果,不计代价,用尽她平生的力气反抗。
然而不出所料,她又一次失败了。
赵明斐捞过她的腰,将她翻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这个角度,她的腿脚没有用武之地,双腕被反剪在腰背,用腰带绑住。
“他刚刚这样抱着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江念棠咬牙一声不吭。
赵明斐嗤笑一声,“现在不开口,等会可就没有机会说了。”
他扯开她胸前金凤大氅的细绳,厚重的氅衣被丢在雪地里,随后玄色龙纹斗篷压在上面。
幕天席地,还是皇宫内院,江念棠的身体耻辱地惊颤起来,她恨声骂他。
“赵明斐,你要不要脸!你不要我还……啊……”
尖叫声短促地响了一下,又被她痛苦地咽进喉咙里。
赵明斐凶狠地覆上去,声音比她还恨:“我不要脸还是你们不要脸!月黑风高,孤男寡女,你还允许他像这样抱着你。”
江念棠眸里被逼出水光,胸前被不平整的石峰磨得火辣辣地疼,但因羞耻和惧怕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
她害怕顾焱折返,看见她受辱的样子。
而赵明斐算准她心里顾忌什么,更加发狠侵/占她。
两人不像恩爱缠绵的夫妻,更像是互相搏命的敌人。
赵明斐一门心思想要江念棠屈服求饶,而后者宁可被碾成齑粉也不肯低头认错。
华贵精致的衣裳被他们踩在脚底,沾满鞋印和雪水,污脏发皱。
赵明斐双手拥她在怀里,头趴在她背上平复呼吸,一直到气息恢复如常,他开口轻挑道:“我和他的拥抱相比如何?”
江念棠兀自笑了声,听得赵明斐心里非常不舒服。
“你才不像他。”
赵明斐掌心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紧,掐的江念棠呼吸微窒。
他僵冷着脸,声音低沉却掩盖不住恶意:“你说的对,我们确实不一样。他抱你叫勾搭成/奸,我抱你叫伉俪情深。我可以光明正大睡/你,他连看你一眼都是意图不轨……”
江念棠脸色大变,身体气得发抖发热,憋了半天才从嘴里逼出一句:“你这个衣冠禽兽!”
她的恼羞成怒却取悦了赵明斐。
他把人翻过来,冰冷的指尖抚上她苍白潮湿的脸颊,哼笑一声,同情道:“那真是难为你了,要给我这个禽兽/睡一辈子。”
江念棠怔怔望着他,忽地悲中从来,大滴大滴的泪珠顺着两鬓滑落,滴在雪地里凝成冰渣。
赵明斐眸光沉冷:“哭什么?你分明也是享受的,何苦惺惺作态不愿承认。”
说完偏过头,不再看她的眼睛,重新动作起来,他要的凶狠急促,连片刻的喘息之机也不肯给她。
赵明斐铁了心要给江念棠一个教训,无论她如何流泪啜泣,身子发颤也没有心软停下来。
两人踩着点回到宫宴上,刚坐下,椅子上的软垫还没暖,天边突然一声巨响,绽出火树银花。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夜空吸引,唯独顾焱。
他敏锐察觉到帝后两人都换了新衣,江念棠穿的也不是在假山石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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