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我的竹马居然成了太监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竹马居然成了太监》30-40(第11/16页)

都与自己无关。

    在姚喜知落魄之时扶她一把,自己已经足够仁至义尽。

    故姚喜知问起时,他只能皱了皱眉,如实回答:“不知。”

    姚喜知流着泪,笑得苦涩:“那你又可知太启二年的秋天,我在何处?”

    林欢见不知她是何意,沉默着没有回答,只有眉头皱得更深。

    姚喜知声泪涕下:“太启二年的夏天,圣朝出了惊动全国的辰王谋逆案,而我阿耶正牵扯其中。”

    林欢见兀地抬头,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姚喜知。

    “你应该没想到吧,你在你大伯家给我们写信的时候,我们全家已经被牵扯进这桩惊天大案,难逃死罪。”

    姚喜知又哭又笑,泪水混着苦笑在脸上肆意交错。

    不知是该泣泪,他们这天各一方的两人,竟然在同一个时间,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不幸,还是该自嘲命运弄人,一切都阴差阳错得刚好,把他们这般玩弄于鼓掌。

    这个答案像一记闷雷砸向林欢见。

    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答案。

    嘴唇颤抖,浑身发冷。

    见姚喜知沉浸在那段悲伤的回忆中,林欢见艰难发问:“那,然后呢?”

    姚喜知抬眼看向他,擦一擦已经被眼泪模糊的双眼。

    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阿耶下狱被判死罪,阿娘上吊自尽,所幸我当时年幼,朝廷留我一命,却贬为贱籍。”

    “如果不是臻臻,我可能都没有办法活到现在,平安与你重逢。”

    “她救了你?”

    姚喜知转头望向窗外绫绮殿的方向,回忆起与上官溱的过往:“上官刺史虽居宋城,但祖籍本是虞城人。在你双亲去世被伯父接走后不久,正巧臻臻回虞城探亲,后长住了一段时间,而在那近一年中,我与她成为好友。”

    “阿耶事发出事时,正好上官刺史正虞城,准备接臻臻回宋州。臻臻见我幼年失怙,不忍心我被带入宫为奴,在臻臻的极力劝说下,上官刺史怜我年幼,才同意将我以丫鬟之名带回他们家。”

    “却没想到兜兜转转近十年,臻臻被要求入宫,我还是避不开来到这皇宫中。”

    姚喜知甚至还有心情苦中作乐的想着,若是当年她直接被带入宫为奴,是不是可以更早与林欢见重逢?

    又看向林欢见:“你说我们是故意抛弃你,可事发之时,耶娘自身都难保,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等事情尘埃落地之时,已经是年末,我远在宋城,却记不清你的地址。等我后来因为机缘巧合回到虞城,再去驿站时,亦已经寻不得你的信件。”

    “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哪一天停止过盼望着能与你重逢,而你现在却告诉我,你恨我们?”说完,又忍不住泪水淌了满眼。

    林欢见头脑一片空白,耳朵在嗡嗡作响,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怎么可能是这样?

    他和姚喜知吃过的苦比起来算什么?

    那他的恨又算什么?

    这些年来,他一直带着对所有人的恨支撑着活下去,亦从来没有期待过能与姚喜知重逢的一天。

    即使午夜梦回之时,偶尔会想起她,他也只会告诉自己,他与姚喜知的情谊早已一刀两断,如今世上有的,只有宫中的太监林欢。

    如果他能早一点去查姚喜知的事情,如果等他在宫中稳定之后能够去打探姚家后来的情况。

    姚喜知是不是不用寄人篱下做丫鬟,也可以不用进宫来?

    寄人篱下的滋味有多苦,他知道得不能再清楚。

    看着姚喜知泪眼朦胧望向他的眼,他突然觉得自己那些不堪的猜忌是那么狼狈又丑陋,无处遁形。

    整个身子像是撕裂的一般,撕裂出一个童年每日陪伴着姚喜知,不忍她吃一点点苦,受一点委屈的林欢见,在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你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

    都干了些什么呢?

    对姚喜知不管不问,进宫还要害她被崔淑妃杖责,即使后面发现了她得身份,依然是恶语相向,恨不得能将她赶得更远一点。

    心里是揪心的疼,突然感觉到脸上有些冰冰凉凉的。

    直到姚喜知伸手过来,在他的脸上触碰了一下,指尖沾上一点晶莹,他才发现那是眼泪。

    他十一岁那年入宫被净身时,是他最后一次流泪。

    那一年的他恨天怨地,却在这一刻才发现,原来从来没有人抛弃过自己。

    再开口时,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嗓音又尖又哑,无比刺耳,这是他讨厌的模样,但是他却无法不坦诚地在姚喜知面前展露自己的丑陋,一字一顿道:“对不起。”

    踉跄着后退一步,根本无颜见她。

    林欢见低着头不敢看姚喜知,却突然又有一个怀抱扑上来。

    姚喜知没说话,只扑在他怀里,眼泪浸湿了衣衫。

    这回林欢见没再想推开她,却也不敢回手抱住她,迷茫又无措地怔愣在原地,感受到自己胸前的衣襟湿透大片。

    寂静无声的黑夜中,空无他人的档案库中,无关过去的所有恩恩怨怨,也无关现在的身份是非,好像一切尘嚣和世俗都被剥离,世间只有他们二人。

    紧紧拥抱,相互取暖,从对方身上汲取着世间最后一点慰藉。

    两人不知站了多久,姚喜知的抽咽逐渐停下来,额上突然有冰凉的触感。

    林欢见的一滴泪悬在下颌,最终坠落,滴到她的额头上。

    太冰凉,寒意直达心底。

    姚喜知从他的怀抱中站直身,看向林欢见,林欢见却不敢面对她的视线,偏头躲开。

    姚喜知并不强硬地要他如何。

    今晚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实在太大,别说林欢见,连她自己都觉得恍如梦境,难以置信。

    只是心头确实还有百般疑问,让她忍不住发声:“所以,你又为何会进宫来,还……”

    还成了个太监。

    林欢见双拳紧握,喉咙像堵住似的,说不出话来。

    好像又有一盆凉水将他浇醒,就算过去的怨恨是一场误会又怎样?

    他已经成了个太监,一个阉人,这是个不能更改的事实。

    屋中本该显得暖意的昏黄烛光,却暖不了一点他的身子。

    眼前人明明和他近在咫尺,却显得距离无比遥远。

    “我……”

    林欢见甚至恐惧说起他自己的事情。

    第38章 阳错 林欢见一点都不如小时候可爱。……

    姚喜知轻声问:“你伯父对你不好吗?”

    听他方才提到……是被伯父林庆良卖到皇宫的?

    当年林欢见的耶娘遭遇山匪去世之后, 姚家本想收留他,但谁知他还有一个远在乡下祖宅的伯父,听闻噩耗连夜赶来, 帮林氏夫妇操办了丧礼,又说要把侄儿接走。

    虽然阿娘与林欢见的娘是手帕交, 两家也因此走的颇近,并定下娃娃亲, 但林庆良与林欢见到底是血亲, 做大伯的要带走自己侄子,姚家实在没有理由好阻拦。

    隐约也记得, 当时尚还年幼的欢见阿兄曾经在私底下与自己说起过, 更希望等他有一番成绩了再来找自己。

    毕竟当时谁又能想到,这一别就是十年, 能想到两人会命运多舛至此。

    林欢见话在喉间哽住, 看着面前还等着他回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