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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竹马居然成了太监》30-40(第12/16页)
的姚喜知, 终究还是低低“嗯”了一声。
姚喜知面露疑惑, 虽是已经对当年的事情记不太清了, 但……
“他来虞城替你父母办丧事时, 我隐约记得,不也是挺和蔼的一个人吗?”
谁知林欢见嗤笑一声:“他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惯会装模作样罢了!”
姚喜知睁圆了眼, 眸中盛满了不解。
林欢见立马住了嘴,顿了顿, 又叹气一声。
既然已经开了口, 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破罐子破摔地从头道来:“其实他是个赌徒,早就欠了一屁股债。当初会这么殷勤地来帮我家料理后事,是一开始就盯上了我耶娘留下的家产!”
林父并非官场中人, 只是一个教书先生,但在那小县城中,也颇有些声望,才能教得林欢见小小年纪举手投足间就已经透出一股文人儒雅气质。
林家虽远远谈不上富裕,但这些年来林父开私塾招收学生,林母做绣娘,也算是攒了些积蓄。
“他把我带回去后,我才知家中的祖宅早已被变卖,只寻了个破烂的草屋应付度日,还瞒着我悄悄将耶娘的积蓄拿去还了赌债。等从我这边得到的钱财全部挥霍完之后,又将目光瞄准了我。”
“正巧那时宫中有派人在四处采买儿郎入宫服侍,尤其是需要十来岁左右的少年……做内侍,出手还算阔绰,那个畜生便这么把我卖给了采买的人。”
“再后来你便知晓了。我见情况不对,打算逃跑,但苦于身无分文,那畜生家中也无什么剩余的银钱,只能写信向你们求助,可惜苦等都没有得到回音。被带入京的一路上,我也尝试过逃跑,却都被抓回来,最后……便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那,你为何又改名为林欢?”
说道此处,林欢见眼中郁恨之色更加重了些。
“你应该知道林福春是我义父。”
姚喜知点点头。
提起林富春,林欢见明明脸上满是恨意,眼底却又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快意。
甚至还能轻笑。
道:“他是一个较之林庆良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混账。”
“林富春最爱动辄对身边人拳脚相加。他在进宫前曾有一子,名为林欢,因为犯了小错,被他亲手打死,等他进宫来断子绝孙了,他才想起那个被自己打死的儿子。当初见我与林欢年岁相近,名字又仅差一字,这才收我为义子,将我更名为林欢,假装是他那死去的儿子。”
改名为林欢,中间竟还有这些巧合。
只是,她之前还感叹,这些太监之间认个义父义子的,有点子关系路便走的顺畅,可林富春竟是这般恶人,那欢见阿兄在他手下,这么多年来怕是没少吃苦头。
她都不忍想象,当时年仅十一岁的林欢见,骤遭双亲离故,却发现唯一的亲人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紧接着是被人离弃,遭受宫刑之苦,还遇到林富春此等恶人。
那时的他,该觉得怎样的天塌地陷。
姚喜知的泪水又无声地汹涌而出。
这段过往,她闻之泣泪,不忍卒读。
正想说什么,没闭紧的窗户突然吹来一道穿堂风。
这天本就还未完全回暖,寒风吹在她布满泪水的脸上,泛起阵阵凉意,没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林欢见猛地后退一步。
姚喜知情绪骤然被打断,出了个糗,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起一点红意,难为情地揉了揉鼻尖。
身上突然一热。
是林欢见将他身上的藏蓝鹤氅披到了她身上。
姚喜知不知所措,下意识将大氅往身前拢了拢。
两人相对,沉默片刻,姚喜知又准备说什么,外面却突然有谈话声传来。
林欢见神色一凛,立即吹了油灯。
从姚喜知手上拿过册子随手塞回木架上,又牵过她的手,拉着她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处蹲下。
姚喜知还没反应过来,头脑懵懵的,就听远远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听到从门外传来几个侍卫的议论声:“刚刚这边是不是有动静,仔细搜一下。”
姚喜知简直要傻眼。
刚才他们那么大动静,都没把人吸引过来,结果她只是打了个喷嚏,就被听到了?
到底是该说他们耳朵不好呢,还是该夸他们耳力太好?
他们躲的是两层楼阁楼梯转角间的死角,完全笼在阴影中,位置不宽,两人几乎是紧贴在一起,隔着厚实的衣物,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格外滚烫。
姚喜知努力挤出一丝心神观察外面的动静。
有侍卫推开门。
好几人进了房间,分散在各处。
他们应当不会仔细搜索书架,油灯已经被欢见阿兄收起来了,除了方才她用来放油灯那个小凳子,其他应该没什么异样。
躲这个地方,瞧着也是四处有遮挡,又是楼道下的一个死角,还算隐蔽。
姚喜知正心里盘算,又听到有脚步声向他们的方向走近,不由朝林欢见的方向靠过去。
林欢见敛眸,神色晦暗,只不动声色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揽了揽。
巡逻的侍卫靠近,在周遭绕了一圈,踏着他们头上方的阶梯上了二楼,一阵来回的脚步声后,搜寻无果,也没多深究,撤退离开。
待他们终于离去时,林欢见的腿已经蹲得有些发麻。
微微动了动双脚,压低嗓音唤了声“小喜”,准备起身,才发现靠在自己肩上的圆圆脑袋一动不动。
林欢见低头看过去,姚喜知已经坐在地上,大氅当做软垫和被子,靠着他睡着了,脸蛋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今晚事情确实耽搁得久,中间还出了这样的变故,估摸怕是都已经过了子时,姚喜知骤然大喜大悲,想来也是心神俱疲。
多歇一会儿也好。
林欢见犹豫片刻,还是也坐到地上,让姚喜知好继续靠着他的肩。
左半边身子传来姚喜知紧贴着他的温热身躯,在这方寸之间的静谧里,他甚至能清晰听见两人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姚喜知身上移开,林欢见望着窗外撒进来的一点点月光暗自出神。
油灯已经熄灭,这就是如今眼中能看到的唯一一点光明。
微弱,却在这暗无天日中,让人起码能看到自己身处何方,让人至少能看到前路仍在。
出神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们是带着目的来到这儿的。
刚才那一段小插曲一打岔,直到现在还没找到那口技人的资料。
只得轻轻扶着姚喜知的身子和脑袋,将她靠到旁边的墙上,自己起身,重新用火折子点了油灯,走到书架旁,开始翻看着书卷。
眼睛看乏了,便放下名册,双手揉着眼周歇上一会儿,目光又继续从密密麻麻的小字上扫过。
不知翻过了多少页,林欢见目光突然在一行字上顿住。
翟坚,杭州钱塘县人,明和十二年奉圣召入宫,善拟声口技。
翟留良,杭州钱塘县人,随其师翟坚入宫。
是他们无误了!
在心里默记完所有信息,合上书页把名册放回原位,走回姚喜知身边。
还在睡着,但眉心不太平整,眼睫时不时轻颤,显然睡得不太安稳。
不过在这狭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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