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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50-60(第6/14页)
想到了那个讨厌的、白眼果蝇的比喻。
白眼果蝇会遗传下它独特的基因。
但他不会。
他死于欲望,就为了抖擞一下精神。
……那很糟糕了。
“笃笃笃。”门被有礼貌地敲了三下。
“你还好吗?”蒲云深低声说。
安诵掀开门。
蒲云深自动往边上退开一步,同时扶住他的手,一声不吭,直到把他扶到卧室的床上。
“还要谈么?”安诵屈膝窝在被子里,脑袋垫在膝盖上。
整个人有种松软的感觉,仿佛方才的那些冷漠被溶解、释放掉了,松散的发呈现出一种淡金的色泽。
乖乖的。
蒲云深轻手揉了他一下。
安诵垂着脑袋:“我觉得你做得挺好的,就算你真的做了什么报复他的事,你大肆宣扬、宣告到你们公司微博上,我都会拿我大号点赞。”
顿了一下,“此前没察觉到你患得患失的情绪,作为恋人,的确是我的失职,不过也可能是我们缺少一点必要的交流……”
蒲云深顺口就接,鼻尖贴拢上去:“我们也可以经常做必要的交流。”
安诵又成了被迫盯着他的姿势。
不过此时他蜷缩着膝盖,将自己护得好好的,蒲云深没法将脑袋拱进他柔软的腹部。
他在讲他俩缺乏必要的交流,蒲云深在说什么?
他的眼神让安诵觉得,他在和自己暗示某种白眼果蝇的愚蠢活动。
“不要,我会死的!”安诵是真觉得如果每天一次,他就会和那只白眼果蝇一个死法了。
两根竖着的手指堵上了他的唇,以防他说出更多不吉利的话。
蒲云深温柔地抱上他,像一只大型犬守在他旁边,除了对安诵刚才的话有点儿不以为然,完全就是一副被安抚妥帖的模样。
小心翼翼地亲吻了下他的唇。
他是奉命上阵,今晚的横行无忌都有陆医生的准允。
安诵两只眼睛盯着他:“你还想知道什么吗?”
蒲云深眼神稠深:“我什么都可以问?”
安诵:“可以。”
蒲云深:“你此前对我的印象是什么样的,在谈恋爱之前。”
他的语气甚至不是疑问句。
这个问题在安诵意料之外,他浓密的睫羽眨了眨:“很高,很帅,然后还很高冷,不好亲近。”
可能是他眨眼的姿势太乖了,也许是对方被愉悦到,接下来的一系列问话都从严肃的讨论变成了纯粹的调情。
“没恋爱前你一直都很信任我,对我有隐晦的好感。”
“对,朋友之间。”
“相对于你其他的朋友,你对我更加信任。”
“对。”
“当我借着躁郁症的名义接近你、吻你的时候,你已经知道我喜欢你了。”
“对。”
“你其实很喜欢被强。制,希望有一个很有力量的人,能不顾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孤注一掷地闯进你的世界里。”
良久。
“对。”
第54章 脉络无所遁形
蒲云深轻而缓地靠近他,看起来像是马上要履行强制的命令。
安诵眼睛睁大,不自觉地抽动了下,敏感地觉察到自己的脚趾被蒲云深攥住了。
方才是客厅里,仅仅也是正正经经地接吻,起身连衣服都是完好的,只是姿势太尴尬,蒲云深的腿以嵌入式强硬地挺在安诵身上。
安诵根本没有见过这种阵仗,他的性。经验十分苍白,很多事都是和蒲云深在一起后才被教会的。在长达数十秒后,他才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
一种虚弱和疲软盈满了他的身体,额角布了汗。
沙发临窗,他茫然地抬眼望向窗外的玫瑰,此时台风刚过,天气潮湿,玫瑰柔嫩的叶片上盛着一汪摇摇欲坠的清露,滚动晶莹、颤巍巍的。
安诵收回眼,突然很委屈。
涣散地看了蒲云深一眼。
然后他哭了,拿枕头遮住自己的脸。
他有点讨厌蒲云深,羞耻之心无从遁地,凄凄惶惶地哭了半晌,好一会儿才被蒲云深哄好,他把人踹开了,以软弱无力的力道。
脑袋乱嗡嗡的,一个字都没听到,等清醒过来,满脑子都是蒲云深是否察觉了。
安诵有些崩溃。
这也太尴尬了吧?
他想换个地球生活。
蒲云深似乎有抱他的意思,安诵一点都不允许他凑近,软弱又强硬地踢了他几脚,让他放开自己。
就在这时,花园里响起了车声,然后就安诵把他轰到门外去了,以迎接宋医生的名义。
如果不是宋医生带着他进来,他可能不会那么容易允许蒲云深进客厅。
现在他又嗅到了几分危险。
可蒲云深只是近距离检查了下他略显苍白的脸,严密的目光从他整张脸上扫过,似乎要看出发生过什么的痕迹,随及抽出身去,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就多了一碗温汤。
那汤看起来很滋补,但安诵不太喜欢喝这么厚重的东西。
“……为什么大半夜地给我喂汤。”
“损失了某种高蛋白物质,需要补充能量缓解人体的疲乏,”蒲云深淡声道,以一种精密的学术口吻在解释,“蛾这种生物,充其一生只能有过一次,随及就为能量的消耗死亡,而桉树不一样,他已经进化出了在此中愉悦自己的本事。”
安诵被他这一篇长篇大论搅扰得脑袋发懵,猛得一听还不知道蒲云深在说什么。
“……但此中消耗的高蛋白与水分仍旧无法估量,虚软是一定的,需要补充睡眠和营养,张嘴。”
安诵怔怔地张开嘴,滑而软的物什被勺子送进他口中。
一咬,是鸡蛋白。
他突然反应过什么来。
瞪着蒲云深高而挺的鼻梁,对方的神情甚至仍是严肃、淡定的。
把**说得这么清醒脱俗,蒲云深是他见到的第一个。
他受不了地捂住脸。
太神经了蒲云深。
“喝完再睡,安安。”
安诵突然端起碗,将那浓稠的汤一饮而尽,可能的确因为那汤实在营养过剩,安诵喝完后,产生了一种被补充过度的感觉,身上出了一阵虚汗。
软绵绵的。
所以蒲云深来抱他的时候,安诵没有反对。
蒲云深严密地把人平躺着、盖好被子。
刚才安诵方才已经自己清理过了,虽然这种工作蒲云深更愿意自己给他做。
现在没什么力气和他争辩,一把他放倒,他就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
蒲云深走出卧室,阖上门。
明天上午九点钟,有一门水课即将进行考试,而他现在还有十几个小时复习。
*
冷松的味道浓郁,安诵在梦中四处嗅闻,似乎要找到这种味道的渊源抱住,可他没有找到,于是他委屈地扁了扁嘴巴,再次睡着了。
蒲云深的形容是正确的,安诵的确像一棵把精力消耗殆尽的桉树。
他丝毫不知道侧卧里那个人,正拿着他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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