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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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

    他那条刚洗完不久,晾在阳台上的内裤。

    散发着清新的、洗衣液的味道。

    蒲云深手背有青色的脉络凸起,不紧不迫地捻搓了一下这只内裤的布料,指腹捻得很用力,似乎仍能感受到滚热的温度与温柔的触感,他在某片布料处重点关注了下。

    第55章 跪下喻辞朝他跪下了双膝

    蒲云深是个极有仪式感的人,并且有记录和收集的癖好。

    这种时候思维很容易发散到别的地方上去,想象到学长弓成精妙弧度的腰、极力压抑的轻颤和呼吸,那脆弱的一部分皮肤,藏匿在薄纱睡衣的重叠之下,这让蒲云深无法思考到他究竟是怎样抽动的。

    他想仔细地看清,进行研究。

    捏在掌心里。

    蒲云深冷淡地抿起唇,皱眉感受到自己窘迫。

    如果他今天不解决,就别想继续背诵了。

    他是个精致的完美主义战士,不允许自己的学历记录上有任何挂科记录。

    他轻呼一口气。

    门外传来有礼貌的几下敲门。

    安诵手里托着一杯热咖啡,他记着蒲云深今晚要熬夜,睡了一会儿,身边老是抱不到那个温暖的身体,就从床上爬起来找人了,然后他就开始后悔今天为什么要出门了。

    “安…唔……安安。”

    安诵瞪大了眼睛。

    然后那侧卧里的声音更加清晰了。

    是男人低哑的呢喃。

    “安安……”

    安诵捂住了耳朵,可是他没过一会儿又红着耳朵把手移开了。

    想听。

    唔……阿朗是在念他的名字吗?

    他是晚上睡觉睡了一半,想起自己的男朋友才来找他的,原本想着蒲云深可能是在挑灯夜读,安诵十分理解学生时代一晚上速成某些学科的做法,他也不打算劝诫的,没成想在大半夜里会听到这种响动。

    蒲云深不疾不徐地拭净自己指根,将卫生纸扔进了垃圾桶。

    “为什么不进来?”

    门很小幅度地开了一角。

    有只绒毛鸽子悄悄地探进来一只脑袋,四下张望,眼神仿佛吃瓜群众们派出来,搜集资讯的、瓜田里的猹。

    好奇。

    然后安诵在蒲云深手里看见了自己团皱的内裤。

    他僵住了,眼神从蒲云深的手,转移到了他大马金刀的坐姿上。

    他盯着那个部位。

    眼前一花,男人出现在了他眼前,掰住他的下巴吻了他一口。

    身上散布着极其浓郁的欲烈气息,仿佛欲壑难填的凶兽。

    他盯着安诵的眼神,就好像他是属于他的一块香甜美味、但暂时不能吃掉的小蛋糕。

    安诵:“……阿朗。”

    蒲云深亲了亲他,对于方才什么都没说:“出去吧,我收拾一下,要开始背东西了。”

    安诵嗫嚅:“哦,行的。”

    他将咖啡递给了他,又察觉到那咖啡已经不再冒热气了,连忙又将咖啡夺过,小声说了句“凉了别喝”,整个过程都像某种不知所措的绒毛动物。

    蒲云深低笑一声,道:“去睡吧。”

    最终安诵被野兽叼回了窝,拿被子盖上。

    他在床上滚了一会儿,滚来滚去地就是睡不着,直到一个小时后。

    *

    台风的影响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给绥州的股票市场造成了不小的干扰,这种影响使许多人血本无归。

    因为预报上并没能精准预测到台风上岸的时间,甚至错误地比台风来临时间,晚了一周;这种情况,除非有人重生到上辈子,否则谁会花费那么大笔钱,购买看起来毫无前途的C股?

    许多人想知道那个在绥州出了名的幸运儿,没人知道他仅仅是一名学生。

    操控的甚至不是自己的钱,而是某个姓陈的冤大头。

    底线是会一步步降低的。

    星螺花园是安诵的小巢,他睡到了九点钟。

    他一醒就溜进侧卧转了一圈,像是尝试找出某种痕迹。

    可是侧卧已经被清理一空了,甚至他的内裤,都高悬在挂钩上,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毫无痕迹;

    实际上安诵也不会再穿它了,他觉得那会让自己连走路时都会感受到某种包裹,导致寸步难行,星螺花园里此时没有蒲云深的影子,安诵常用的平板放在干净的书桌上。

    一触即亮。

    [中午十一点回噢,宝宝,不许出门。]

    [保温锅里有热牛奶和鸡蛋羹。]

    安诵歪着脑袋看平板桌面上的便签。

    保温锅里有饭。他自动翻译道,并且特意忽略了蒲云深让他多吃高蛋白食物的建议。

    昨晚买回来的蓝玫瑰,还没完全搬出去,宋医生已经在做这项工作了,王叔则照例又不在,这个年纪大了安诵一轮的王叔,几乎只在安诵或蒲云深需要他时出现。

    安诵看见铁栅栏外,站着一个人形生物。

    喻辞穿着洁净的西服,抱着一束和安诵手里一模一样的蓝玫瑰。

    头发似乎抹了发胶,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拼命展示出来的美好。

    如果说上次在广场,安诵还能视而不见。那这次两人视线对上,无论如何也避不开了。

    “我想你了,真的很想,我晚上睡觉都会梦到你,我们出来谈谈,行吗?”喻辞哑声说,嗓音里有种难言的疲惫。

    安诵手里的蓝玫瑰盆栽掉了,碎了一地。

    宋医生警铃大震,以最快的速度给考场上的蒲云深发了条消息,随及走去门口,将木然伫立的安诵挡在身后,幸运的是,他自己是正方形的,而安诵是长条形的,而两人的高度接近一致。

    安诵却走出对方给自己遮挡的安全区。

    他已经能感受到类似于窒息的感觉。

    眼前这个人,就是他恐惧的根源,造成他ptsd的凶手,如果他不敢直面喻辞,那么他永远也好不了。

    安诵的脑袋微微歪了下,漂亮柔丽的小脸,被阳光照得苍白,咧嘴一笑:“喻辞,你想聊什么。”

    “为什么不叫哥哥?”喻辞道。

    很烦。

    安诵不说话,微微闭了下眼,捏了下太阳穴:“我给你两分钟,说你想说的话,两分钟你再不走,我就叫警卫赶走你,不要在我眼前装出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了,我现在戾气很重。”

    喻辞镇定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暂且没出声。

    对面,安诵清瘦的身影被阳光拉得颀长,半张脸隐在光影下,单手插在兜里。

    在不动声色的时候,身上的气势已经不仅仅是脆弱的柔美,还有一种锋芒毕露的帅气。

    而这种气势,是喻辞从没在安诵身上看到过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喃喃:“我更喜欢你了。”

    安诵掉头就走。

    喻辞道:“你难道不想知道蒲云深上辈子对你做过什么吗?”

    他的声音尖厉沙哑,似乎势必要把这些话送进安诵耳中去,以情敌的名字来留住他,这种方式虽然令他厌恶,但是有效,安诵果然停了下来,他依旧单手插在兜里,但没转过身。

    宋医生脑袋里乱嗡嗡的,一分钟前,他刚接了蒲云深打来的电话,那个人像被拆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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