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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80-90(第7/9页)
,去哪了?]
安诵下巴抵着铁器,干脆利落地给自己拍了张自拍,点击发送。
照片里的少年仰着脸,衬衫因为被液浸湿了一半,连纤薄精致的蝴蝶骨都被水渍印了出来,整个人又凌乱又漂亮。
朗:[?!]
朗:[在健身房?]
安诵语音:[对,十几分钟就回去了。]
语音都像是被汗淋湿了似的,对方面无表情地反复点开了两遍,果断道:[我去接你。]
安诵有点哭笑不得的意思,他就出来一个小时而已,其实他是已经习惯了身边一直有蒲云深存在,习惯了这个人照顾、安排好自己的一切,不然真的会觉得这种强度的控制欲很窒息。
下巴继续磕在铁器上摆烂。
整个身体的细胞都在催动他休息,他不够顽强的意志力完全战胜不了,只好痛苦又快乐地摆烂着。
能不能再跑一会儿啊安诵。
瘦窄的腰肢弯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像是勾人的妖,偏偏又穿着最干净的白衬衫。
面前突然多了一瓶温水,上边还冒着热气,安诵以为是陆晓笙,说道:“谢谢学姐,但是我身体不太好,没有溶解药的水不能喝的,等我回去再喝吧。”
“这么娇气呢,两千一盎司的水都不喝。”
是个陌生的男声。
语气轻佻。
安诵抬起头。
对方的视线接触到他的脸,似乎明显被惊艳到了,眼神怔忡地没动,过了几秒钟才很无所谓地移开。
除了他之外,安诵身边还有几个男生围着,其中有两个面熟的,是和陆晓笙一起过来的校友,方才还是朝气蓬勃的青春男大,如今站在这个衣着贵气逼人的纨绔身后,却像是朝人夜鬼的小丑。
一接触安诵的目光,就不敢看他似的移开视线。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靳辰说:“你身体很不好吗?水里要加什么药啊?”
安诵重新将脑袋放回胳膊上:“治病的药。”
第88章 靳辰“招惹桃花了?”
他的脑袋搁置在手臂上,遮住了所有神色,也阻止了外人继续了解他的可能。
靳辰乐了。
挺稀奇地看着那只漂亮的少年。
像是拨弄一只不肯把肚皮露出来的猫一样,伸手拨了下他的头发。
动作很轻,在那少年异常恼怒的眼神看过来时,已经不太自觉地缩回了手。
这不是个邂逅的好地方。
海水露凝天,半壁戈滩,人迎着海风走,海的气味和朝晨的露水拍打在身上才是个浪漫的邂逅,可是他本人可能跟浪漫从来都没什么关系。
大哥Kevin继承家族的芯片产业,而他专管从汗彻尔顿自由港到澳洲的一条水路,他年少时跟着母亲回过一段时间H国,长大后又出了海;实话说,国外的治安和管控并没有很好,他从大哥嘴里抢了一块肉,这么多年恨死了他的人也不知有多少,像眼前这种很漂亮的小动物,很小概率是来健身的。
健身房哪来的这么漂亮的男人。
大概率是来弄死他的。
温养得这么柔美,一看就有任务。
靳辰笑了:“又是我大哥派来的?这次我喜欢。”
伸手又往前勾了下,安诵一缕青丝被他收入掌中,再如流水般从他的指缝滑落,那少年连惊愕抬眼的动作都是没有多大力气的,连靳辰本人都很难相信,这人是被规培来刺杀他的杀手。
也对,越是顶级的杀手,越伪装越是高端,靳辰眯了眯眼:“拿出来,枪,不要让我动手。”
空气安静了两秒。
安诵:“你……你有病吧?”
四目相对。
安诵突然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浓烈的铁锈味,年纪不大却死气沉沉的,抿着唇笑。
一个瞬间,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刚认识蒲云深的时候。
那种荒凉的、野兽似的眼神,像是四蹄行走在大地上很久了,厌倦了轮回,如饥似渴地注视着他的宝物。
只不过后来相处得很好,蒲云深的那种气质偶尔只在特殊时刻流露。
安诵脑袋里闪过了很多个念头,终究化成了一个词——
神经病。
哪来的神经病?
他从跑步机上跳下来,神经病往前走了一步,安诵头也不抬:“我有烟雾弹噢,不让我出去我就开炸了噢……”
神经病给他闪开了一条路。
安诵偏头戴上耳机,边与蒲云深语音边往外走:“阿朗,你可不可以快一点啊,要命了,这是什么地方,我该让你陪我来的,你的事情处理完了嘛……唔,我真的不高兴了,你来哄哄我……”
他蹲在地上捡拾他的狗,让不明所以、在入门处器材室挑选器材的陆晓笙先出去等他,又对照顾了半天大黑的健身房老板道了谢。
神情镇定。
靳辰不说话,他身边的人也不说话,唯有健身房老板的声音在健身房里响着。
大黑在他手里走了一遭,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坐得笔直端正,简直像条警犬。
此时,蒲云深单手插在西裤里,一脚迈进健身房。
——然后被安诵一根手指顶了出来。
安诵一手牵着狗,另一手攥着蒲云深的大拇指,躯体孱弱而单薄,却是以一个保护的姿势挡住蒲云深,把自己的脊背露在后边。
“宝宝?”
“不要回头了。”安诵低声说,“我好像碰见奇怪的人了。”
蒲云深眯了眯眼,正要回头,安诵抬脚一踹,蒲云深闷哼一声,这些日子他俩肢体接触属实有些多,好像一个人是从另一个人躯体上生长出来似的,对彼此熟得不能再熟,但终归不是一个人,蒲云深被踹还是很疼。
“……宝宝。”
安诵攥紧他的手,没说话。
……
爱丽丝歌剧院。
穹顶被雕刻成流线型,它似一把刀刃,以无匹的力量破开长风,载着卡斯托尔游轮日夜不息地往赤道线驶去。
大西洋的海面不见了白色冰盖,越往南气候越暖,疏朗的仲夏夜之风拂过面颊,月亮椅上的人舒服地眯起了眼。
“靳哥,我查到他俩的确就是对普通情侣,大概既不是您哥哥给派来的杀手,也不是哪方政府方面的人,那个少年身体很差,有心脏病,这次可能是想来锻炼身体的,不小心撞见的您。”
靳辰懒散地睁开眼:“大概?”
前来报告的那人低下了头:“百分之九十。”
桌面上的精巧的枪泛着冷光。
几秒种之后,靳辰放弃了对他的逼视,在冷光下有点阴柔的脸深陷进阴影里,似乎若有所思。
“……他叫什么?”
“安诵。”
靳辰爱惜地擦拭着枪。支。
普通情侣。
这个词真是新鲜。
那个少年错愕着,骂他有病的嗓音又飘进耳朵。
《波鲁克斯》的歌唱者已经就位。
“给那位安先生下一份请帖,”他随手扔下布,嗓音散漫,“就说靳辰请他看歌剧,顺便为白天的事赔礼道歉。”
……
“……受强对流云团影响,明天七月十五日,亚比内湾将遭遇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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