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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80-90(第8/9页)
年入汛以来的最强风雨过程,凌晨5-8时将经历持续性阵风七至八级,傍晚17时后风雨逐渐减弱……”
不算太大的舱室挤了三个人,电视的声音开得很低,夹杂着琐碎的说话声。
安诵窝在被子里不出来,并且他要求蒲云深也不出门。
缓了半个小时才将脑袋伸出被子。
像朵颤微微的玫瑰。
刚把头伸出被子,就看见蒲云深严密研究的神情。
安诵回来路上什么都没对他说,只是低着脑袋听他说话,然后不许他回头去看,仿佛是第一次将他“不要乱跑”的话记在了心里。
“什么事都没有,”陆医生撕下药单,面无表情地将单子递给跳下上铺的蒲云深,“但是,节制一点,频率不能以天划分。”
安诵趴着床榻边,目送着蒲云深把人送出门。
接近赤道,气候越来越热了,可被窝里的动物可能还是觉得外边冷,也许是他在外边被冻过一遭,现在就不愿再被冻,门一开,他就把脑袋再次缩进被子里。
蒲云深翻身一跃,以一种极其奇怪的方式跃到上铺。
手指捏着他的脸颊的软肉掐了掐,不动声色地。
“招惹桃花了?”
安诵张嘴:“没有。”
蒲云深矮身,逼近,像是低头嗅了嗅他,野兽就是经常以这种方式来确认,伴侣身上是否有不属于自己的气味,安诵被他闻来闻去,也老老实实地躺没有动。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确实不太想出去了,安诵的下巴窝在被子里,眼眸却抬起来看他,眼神温软得像春天里的风。
掰过蒲云深的脑袋,轻轻地吻他的脸。
蒲云深以指骨抵扣住安诵窄瘦的腰,让他方便支起身。
七级的风果然强势,“水上乐园明日闭馆”的广播若隐若现地传入舱内。
第89章 芯片他喜欢破坏
蒲云深将他耳边细碎的发理好,有抱过了许久,情绪安抚的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便温懒道:
“所以可以告诉我了么,安先生。”
安诵在狭窄的空间里遭遇危险的时候,会有不良反应,虽然他本人并不愿意有,并且很想瞒着他,这点蒲云深十分清楚。
被摧毁重建的精神世界就是这样,相对其他人来说过分孤独、也脆弱,解决方式唯有爱抚和疏导。他伸手抚摸着安诵裸露的脊背,将稠浓的冷松味尽数喂给他,直到他脊背软下去一点。
安诵依旧在汲取,语调却是冷静的:“我在健身房遇到一个奇怪的人,让我把枪交出来,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他是认真的,而且在里边待着,我觉得很危险,当时就给你发了几条消息,然后我要走,他也没拦我就让我走了,他身边有许多人。”
黑发少年是一种被惊动了的状态,现下手撑在柔美的脸侧思考。
“为什么突然想去健身房?”蒲云深问出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黑发少年皱皱鼻子:“这几天总是做,我觉得我应该锻炼一下身体,以免重蹈白眼果蝇的覆辙。”
蒲云深:“……”
“我会控制的,宝宝。”他道,顿了顿,“在国外,的确可以合法持有枪。支,但他可能不一定记住了你,这几天减少出门就好。”
黑沉沉的眸光肆无忌惮地洒落在属于自己的少年身上,蒲云深知道,那个人不是没记住,而是一定记住了,安诵这种美丽且孤独的生物,天生就能引起其他人对他的注意。
尤其在他重生后,这种特征变本加厉地表现出来,但是他过分依赖自己,这是蒲云深费尽心思以五个月打造的成果,安诵浑然不知地适应了这种囚笼,他索取得很多,这也恰好缓解了蒲云深本人的焦躁。
不想让安诵出门。
不想让他自主地活动。
就该被挂在腰上,他去哪儿就带到哪儿。
但这种想法是不尊重安诵的人权的,漆黑深邃的眼神每每舔舐过爱人细嫩的脖颈,从没把真实想法说出来过。
而且真正想要某个人的贵族子弟,是不管他有没有恋人的。
安诵揉了揉蒲云深眼周的皮肤,因为他觉得阿朗的眼神现在有点儿奇怪,“那我就少出门一点,起码不要再遇见他了。”
冷风灌入,半个时辰后蒲云深身穿安诵的装束走出门。
门口等候许久的管家走近。
“您是安诵先生么?”
“嗯,我是。”蒲云深单手解开衣扣。
安诵的衣穿在身上很紧,过分窄腰的衣服无法包裹粗状的肌肉结构。
既然如此,扣子都不用系了。
管家给他呈递上一份请柬:
“靳先生邀请您共赴晚宴。”
这是当着他的面。
仲夏夜的凉风把他的眉头吹皱了。
蒲云深动了动袖扣,冷淡地“嗯”了一声:
“知道了。”
管家紧随在“安诵”身后,二少爷这些年来似乎并没有主动邀请过别人共进晚餐。
但这不仅是个男人。
而且。
管家看着“安诵”胳膊部分,由于肌肉过分膨大,把衣服撑爆的线,眼神诡异地停留了一瞬。
……
“知道了?”
“对,安诵先生是这样说的。”管家恭顺道。
靳辰仰头闭眼,面朝着穹顶露出的点点星光,包厢里摆放着水果拼盘、玫瑰花束。
数年以来,他不止一次遇到过刻意营造的劣质浪漫。大西洋这条线路对靳家过分重要,就连曾对他视如不见的兄长都被逼着不得不和他谈判、合作,莫尔斯政府方不止一次一次讨论过清剿的问题,但他们游荡在大西洋流风暴流最强的部分,连弹药都是最新的。
刚完成权力更替、百废待兴的莫尔斯政府无力把海域收回来。
要么被一个更强的国家占去,要么送于海盗。
靳辰在大西洋上漂了很久了。
直到今天被一群愚蠢的政府方人员,带入那个健身房。
走进去之前他就知道有危险。
身边穿来踢踏的脚步声,门开了又关,那个少年的确穿的是皮革制的靴子。
他身上有浓烈的被爱过的痕迹。
比如那种懵懂的、并不怕人的状态。
比如肆意流动黑色长发,遮掩下的暧昧吻痕。
靳辰看见时几乎都要笑了,政府方这次是找了个什么人?
安诵和他的男朋友关系一定很好。
他就不一样了,他喜欢破坏。
“今天上午很抱歉,我向你赔罪,上午是不是吓到你了。”
嗓音异常轻柔,但四周的人都低着头,蒲云深冷淡地拧着眉,一声未出。
靳辰:“你今天出门,你男朋友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靳辰听见对方说。
声线完全不一样,里头像滚动着边缘粗粝的冰块,靳辰蹙眉睁开了眼。
身侧的另一只椅子上躺了一个双腿交叠的大块头家伙,笔挺锋利的坐姿像是笔直的剑。
“坐下。”蒲云深冷声道,“你不是要和普朗克常数谈交易的吗?”
他坐得八风不动,鬓发是上午被安诵打理的,下午依旧保持着定型的式样。
危险一触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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