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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请和我结婚,这是威胁》60-70(第5/14页)
北也没聪明到在十七岁时就顿悟这些,直到他们六年后再次见面——
他把白念安的眼泪一一收拾干净,最后又调笑着说:“你再哭我就上嘴舔了。”
这招儿对于有洁癖的白念安比什么都好使。
啪。
司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然后右脸又被轻扇了一巴掌。
第64章 鸣叫 37
出地下酒吧时天色渐晚, 一辆杜卡迪V4停靠在门口,已经走远了的纹身男朝着司北吹了个口哨。
“玩的开心,小北。”
白念安扶了扶眼镜框:“谁啊?”
“经常给我保养车的一哥们儿, 看着吓人, 家里收养了好一窝小猫,小小白就是我从他那领养回来的。”
司北给白念安带好头盔,他刚想和以前一样把白念安架起放车上, 那人长腿一迈垮了上去。
“哟,长个儿了。”
其实白念安上去的还是很吃力,他紧绷着腿闷声“嗯”了下。
“又去哪儿,天都要黑了。”
头盔镜被司北伸手盖上,屏蔽了外界嘈杂的声音只有司北是清晰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白念安坐在后面, 他把被司北弄得皱皱巴巴的校服捋平, 忽然, 机车一动,一顿, 他直接栽向司北的后背。
“扶着我的腰, 别抛锚。”
“哦。”
居然不生气吗……司北扬起嘴角还没一会儿, 一股巧劲儿捏上他的腰骨,狠掐了把。
“下次再敢这样, 你就和你的这个破铜烂铁一起滚出去。”白念安踹了脚司北的小腿:“还不快开。”
穿梭过通往上城区的跨江大桥,司北骑得不快,很稳当,白念安闷在头盔里昏昏欲睡, 按理来说这个点儿他不应该犯困的。
疼痛不是突发的,先是从眼球以上的骨头放射性疼,在逐渐偏移到左后脑勺, 紧接着白念安的背部又开始疼了。
他紧紧攥着司北的衣服,扯了扯,听着司北雀跃的声音响起:“快到了,别急别急。”
“一会儿下了车带你吃好吃的。”
白念安不算多能忍痛,可他也不想让司北扫兴而归,他拧住大腿,试图用更刺激的痛意来压抑住。
可随着熟悉的耳鸣渐起,白念安懵了,他仿佛在这瞬间只身踏入了凛冽丛林之中,漫天飞雪将他包裹,只身不知走了多久才到尽头,暖意再回到身体后,一张纸忽然包裹住他的鼻腔。
“怎么流鼻血了?”
“别仰头。”
耳鸣声渐渐小了,红色的劣质牌匾映入眼帘:怡山麻辣烫。
白念安任着司北在旁边干着急,一张又一张纸把他止不住的鼻血擦干净。
“是不是刚刚把辣椒给你放多了?”
“还是最近闷得很上火了?”
半包纸都快抽光了,白念安鼻腔都感到痛才停止。
他茫然的抬起头,看向司北:“我们这是在哪里?”
司北招呼老板重新做了份不辣的麻辣烫,他推到白念安面前,眨巴眨巴眼:“蓝怡山啊。”
“快点吃,一会十一点好像有骤雨,吃完我们就回家。”
“十一点了……?”白念安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们从地下酒吧出来的时候傍晚才刚过去,大概七点半左右。
怎么一下子就十一点了?
和前两次有所不同,第一次白念安只丢失了几分钟的记忆,第二次不到一小时,这一次他居然忘记了前后将近三个多小时的所有事情。
“噗嗤。”
白念安忽然笑了出来,他觉得这些事情简直是不可思议。
“笑什么?”司北细致的把木筷上的刺儿挑干净后递给了白念安:“这份不辣,吃吧。”
“算了,我不吃了。”白念安实在没心情。
司北皱起眉:“刚刚在里面饿的肚子咕咕叫,说要吃饭,结果现在又不吃。”
他娴熟的把白念安那碗倒进自己的碗里,司北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
“怎么样啊?你现在眼睛还痛不痛?”
白念安条件反射的“嗯?”了声儿:“我刚刚说我眼睛痛了吗?”
“你看你,你又开始赖账,刚刚在里面眼巴巴的流眼泪的是谁?哭得眼睛都疼了还硬说自己没有哭。”
司北放下筷子,他“嘶”了声儿:“你翻脸这么快,不会刚刚答应好我的事情也要赖账吧?”
面对考量的目光,白念安心底骤然一紧:“什么……事?”
司北懵了下,神情变得复杂起来,更多的是落寞:“白念安,你再这么捉弄人我真的会生气。”
“知道了。”
白念安努力的维持表面的平静:“快吃吧,吃完我们回家。”
“不吃了。”司北和小孩子赌气一样,把碗推到一边儿。
幼稚死了。
白念安嫌弃的蹙起眉头,他伸出一根小拇指:“拉钩行了吧,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
“刚刚都已经拉过一次钩了,我现在已经不信你了。”
很突然,白念安越过桌子俯下身在司北脸颊上亲了口,他目光沉沉:“会做到的,你不要怕。”
不止一次了,在司北身上白念安总能感受到“害怕”。
是耍小性子也要回头展望白念安有没有真的走掉的仿徨,如果察觉出对方的一丝动摇就会上赶着服软。
和被丢掉过许多次的小动物一样,白念安的心隐隐作痛。
回去的路上走得远了,白念安转身朝着渐行渐远的蓝怡山望去,一座庞大破具有设计感的建筑物驻足在山的西南方。
这样的建筑物在整个S市不奇怪,可它却建立在蓝怡山这种偏僻的不能再偏僻的下城区?
“真奇怪……”白念安自顾自的念叨着。
“什么?”
“真可爱?”
“我刚刚生气真可爱吗?”司北又开始空耳说瞎话了,这次白念安意外的没有生气,语气沉静:“嗯,你真可爱。”
“我说的可是动词。”
“什么动次打次。”
……
真是命运戏弄大文盲。
他当时辛辛苦苦给司北讲的课程真的是读进狗肚子里去了。
白念安忽然问起:“你当时为什么要从首顿退学?”
“想赚钱啊。”
“当时才十七八,你赚什么钱?”
在途径一片墓园时司北放慢了速度,他朝着一个方向点看了过去:“当然是赚钱给我姐姐买更好更大的房子。”
“你和我结婚的事情她知道吗?”白念安忽然问,不过他有些疑惑,因为除了口头上提一提苏瑜鱼,司北好像没有透露过任何关于那个女人的讯息。
司北沉默片刻,道:“知道的,结婚没几天我就去找她说了的。”
“她有说什么吗?”
“没有。”
一个在地下长眠了六年的人是不会张口说话的。
司北仰起头,他打开头盔镜深呼吸了口新鲜空气,又道:“不过她一定会祝福我们的。”
“我今天给你说过的吧,我姐姐是个心软的人。”
白念安抬手轻轻蹭了蹭司北的发丝:“看来你染这个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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