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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寡妇京城寻夫记》40-50(第3/15页)
打同窗,现在正被罚站在上书房的院子中。”
世子妃当即坐不住了,挽起袖子就要冲过去:“我就知道他今天就要闯祸。”
“可是打着哪家孩子了?”
宫女犹豫了片刻,解答道:“这次是打了群架,夫子惩罚了所有人”
宫女话音未落,世子妃已经冲进了院中,林舒蕴快速跟了上去。
三个孩子背对着大门,头顶着厚厚的书册面对着红墙罚站着,时不时传来小声地说话声。
霖儿轻哼了一声说道:“这次是我们大意了,下次要寻个没人的地方打他们。”
璋儿劝阻道:“不行不行,我们要用智慧,不能蛮干了。”
另一个小卷毛叉着腰说道:“无妨,这算什么惩罚,我爹让我每天扎马步就是一个时辰。”
世子妃环臂站在儿子身后,重重地咳了两声。
三个娃娃瞬间颤抖,头顶的书册哗啦啦瞬间坠地。
霖儿咽了咽唾沫,缩着脖子,僵硬地转身呵呵笑道:“娘,美丽的娘,你怎么来了?”
世子妃当即揪着霖儿的耳朵,“你怎么不想想又给我闯祸了。”
霖儿哼了一声:“我这是出师有名,是正义出战。”
璋儿伸手护着霖儿,眼眸中满是祈求地看着林舒蕴:“娘,这次不是我们的错。”
林舒蕴招了招手,拿起手中的锦帕擦拭着儿子额头的灰尘:“给娘讲一讲,为什么打架?”
“因为他们说我们,没爹没娘,我们就狠狠揍了他们一顿,让他们乱说话,我的发型”
小卷毛话音未落,一双温柔的手已经帮他扶正了头上的发带,香香的帕子擦拭着他的额头。
温柔地就像他梦想的娘亲一样。
林舒蕴从未见过这般精致的娃娃,发丝微卷,在阳光下的眼眸看起来就像是浅棕色的琉璃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姜然,我爹是征北大将军姜以安我没娘,家中还有几匹马”
林舒蕴扑哧一声笑出声:“你若是再说,都快把家底给说出来了。”
世子妃知晓了儿子打架的缘由后,无奈说道:“你怎么这么笨,你爹打架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
霖儿惊呼道,“哇”,说罢,他挥着手喊道:“姜然,我们送你回家,姑姑的车上已经备上吃食了。”
“不,不用,我爹”
江然话音刚落,似是在门口看到了什么,眼眸放着光大声喊道:“爹,我在这里”
林舒蕴循声而望,还未看清来人,身旁已然传来了世子妃嫂子的小声惊呼声。
“朝中竟然还有这般俊朗的男人”
林舒蕴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形高大,眉眼深邃的男人缓缓走了过来。
附近的宫女们也红着脸,在窃窃私语着。
若是她哥哥是风流倜傥、五官端正;陆誉是清冷孤高,仿若一株兰草,面前的姜以安便是五官深邃,身形挺拔,一眼望去便知是个俊俏的男人。
姜然扯着他过来,介绍道:“这个是,这个是我爹。”
世子妃扬着最明媚的笑容,“原来将军便是姜然的爹爹,我父亲曾经不止一次的夸奖过你。”
姜以安拱手行礼,“老将军最近身体可好?”
“有劳将军挂心了。”
林舒蕴看着姜以安望向她,她微微福身行礼,点头示意。
而在远处的文渊阁后门,
陆誉身着暗红官服,远远地眺望着此处,他的心头却止不住翻涌着酸涩。
怎么才解决了那个穷酸鳏夫,又冒出一个年过而立还尚未娶妻的将军?
若非他没有看错,方才还瞧见几个鳏夫、和离未娶的公子哥装作一副慈父的样子来接孩子。
小吏看着陆阁老默然凝视,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许久之后,他轻声说道:“陆阁老,朔北胡夷部有折子上奏,请尚公主,行和亲之事。”
陆誉沉默了。
镇守朔北边境的军队正是他父亲宣平侯陆彦的旧部。当年,陆彦便是在与胡夷部的厮杀中战死沙场。
正因如此,皇帝才将他的母亲沈诺从宫中放归侯府处理丧事。然而,皇帝却没有料到,沈诺对陆彦用情至深。
当陆彦漆黑的棺椁被抬进侯府的那一刻,众目睽睽之下,沈诺哭着撞向棺木,殉情而亡。
年幼的陆誉踉跄地趴在母亲的身旁,哭着喊道:“娘,你不能走,不能走。”
一夜之间,陆誉父母双亡,沦为孤儿。
他自知自己不是陆彦的亲生骨肉,但此生与父母最快乐的时候,便是在五岁那年,随母亲远赴朔北寻爹爹的日子。
他们一家人坐在帐子里,分食着香喷喷的烤羊腿。陆彦爹爹笑起来温和,抱着他坐在高头大马上学骑射,打野兔。
前几年他镇守在朔北,也同胡夷部交战过几次,随着单于愈发年迈,他的儿子们外强中干,难堪重用。
一个小小的蛮夷之族也敢来求娶朝中公主。
陆誉当即票拟道:“驳回。”
第二日,
陆誉正准备去上书房寻璋儿时,皇帝身旁的李公公却来到了文渊阁,笑着谄媚道:“陆阁老,陛下在菱花阁等您。”
他心中顿生疑惑,手指从荷包中拿出一块银锭子,轻笑道:“公公可知,陛下寻我何事?”
李公公收拢好银子,笑着说道:“老奴听说貌似是关于和亲”
陆誉在整个宫中最厌恶的地方莫过于菱花阁,他的母亲曾经被囚禁在此处。
皇帝却总是对这里念念不忘,一副故作情深的样子当真是可笑。
陆誉垂眸整理好情绪,看着皇帝正坐在母亲曾经的古琴旁,他拱手行礼道:“臣陆誉见过陛下。”
皇帝笑着说道:“承玉上次派人送来的茶已经没有了,朕甚是欢喜,你可还藏着些?”
陆誉眼眸闪过一抹阴郁,唇角勾起道:“若是陛下喜欢,臣自当竭力为陛下准备。”
皇帝眉眼笑着,又想起了要事,沉声说道:“承玉,你还是太过于年轻。”
陆誉故作不懂道:“还请陛下明示。”
“和亲便是安稳这帮子蛮夷最快速的法子,一个公主能稳住十年局势,朕的军队便能再发展十年。”
皇帝冷漠地说道。
陆誉反驳道:“朔北这些蛮夷已然不是十年的样子,只要有强兵出击,不出一年,定会剿灭。”
“砰—”
一道剧烈的拍桌声打破了屋内的平静,皇帝怒而说道:“胡夷部自愿臣服,你可知一场战事下来要废多少银子,要耗多少粮草,一个公主便能解决的事情,何须再废功夫。”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陆誉拱手俯身道:“臣可以领兵出征,一年之内定能平定朔北,还请陛下三思。”
“朕乏了,承玉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皇帝拨动着琴弦,低声喃喃道:“诺诺,咱们儿子和你一样,总是能惹朕生气。”
说罢,他躺在沈诺曾经睡过的床榻上,淡淡吩咐道:“给朕把京城所有三品官以上的未婚女眷的信息收集一下,做得隐蔽些,莫要被他人知晓。”
李公公俯身应道:“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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