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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寡妇京城寻夫记》40-50(第4/15页)
这就去办。”
陆誉行至宫门口,回头看着红墙琉璃瓦,巍峨的皇城赫然屹立在京城的中央。
皇帝定会在朝会上商议此事,还有机会让臣子驳回皇帝的想法——
五日后,大朝会前。
在秦华门和安睿门中有一段上朝官员必经之路,内务府太监经营许多的摊子,专门为了解决大臣们早膳问题。
礼部尚书揣着两个烧饼,大步向前走了两步,撞了撞老兄弟的胳膊:“喏,给你一个,今天怎么乐呵呵连早膳都不用了。”
定王仰着头,看着家中只有三子的老兄弟,炫耀道:“你自己吃吧,我女儿今天早晨做了酸汤饺子,一会散朝回去再吃。”
礼部尚书吹了胡子,冷哼一声:“就你有女儿。”
“是的,就我有,你没有。”
定王哈哈大笑道。
站在他们身后的陆誉也听到了定王的话,他垂眸抿了抿唇角,眼中满是思念。
在穷困的西北,能吃上一顿饺子便是了不得的事情。
他们没钱的时候,挽挽知晓他喜欢酸味的食物,便总是跟着邻居婶子摘野菜,制成野菜饺子。
之后,他在镖局教骑射攒了些银钱,挽挽便能去买些羊肉做饺子。
他们日子清苦,但总有盼头。
他眼中闪过一抹苦涩,在心底轻叹一声,径直向前走去。
随着三名强壮太监在大殿前甩鞭,震耳欲聋的噼啪声在大臣耳中响起。层层接力的传唱声回荡在未央殿前。
“百——官——觐——见——。”
雁行有序的文武百官整齐划一跪拜在大殿前,如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殿外响起,“臣等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心中瞬间涌上出无尽的快感。
皇权至上,他便是天命所归。
“前几日,朔北胡夷部想要朝中公主和亲,以示交好,众爱卿怎么看?”
皇帝手指拨动着桌子上的小册子,淡淡问道。
不等陆誉说话。
征北大将军姜以安,高声回禀道:“回禀陛下,胡夷部单于已然年过六旬,其子不足为惧,我朝可以一战。”
文官当即有人反驳道:“户部银钱所剩无几,不论是太庙修缮还有东南抵御沿海倭寇,已然是捉襟见肘了。”
下面众人熙熙攘攘说着自己的观点,皇帝睥睨着阶下大臣,转头问道:“陆誉怎么看?”
“臣不同意和亲。”
皇帝点了点头,又转头望向另一侧,看向至交好友问道:“定王呢?”
“臣不知。”
当定王还是世子的时候,老定王就告诉他,朝中不需要一个有能力有权势的异姓王,只有保持中庸或是无能,定王府才能在朝廷中生存传承下去。
他从小就跟在皇帝身后,从师兄弟到至交好友,他从不会在皇帝面前表现出他的能力。
皇帝也知晓他的无能,一般不会在朝中询问他政事,他参加朝会不外乎便是走个过场罢了。
今日皇帝却有些反常,但他之后的话语仿若五雷轰顶直接把他震在原地。
“从太祖传下来的百年基业不能毁于一旦,朕思量了许久,朝中公主没有适龄的,便从宗室女中择一进封公主,赏赐封地,荫庇家族,前往朔北和亲。”
武将当即俯身劝诫道:“陛下万万不可!”
皇帝漠然睥睨着伏跪的臣子,兀自说道,
“朕思来想去,宗室郡主数下来,唯有定安郡主合适,虽是寡居但门第甚好,朔北蛮夷大抵也不介意郡主是二嫁之身。”
定王的眼前瞬间一黑,脑袋沉重当即就要昏倒,他踉跄了两下,咚的一声不知是摔倒在地,还是磕在地砖上。
他声音哽咽,连话都不能言语。
此刻,另一侧也传来了一道沉重的磕头声,
陆誉洪亮的声音中带着一抹难以克制的颤抖,“臣不同意送郡主去和亲,我朝百年基业怎能让柔弱的女子承担。”
陆誉似是不怕痛般,额角重重磕向地砖,高声道:“臣愿领兵前往朔北,歼灭胡夷。”
皇帝看着他寄予众望的儿子,眼眸中满是失望。
“陆大人莫不是糊涂了,父皇乃是一国之君,为臣子者,自当忠君。”
二皇子看着陆誉吃瘪的样子,心底已然笑出了声,把老情人送去和亲就这么难吗。
此时,定王的神智逐渐回笼。
他伏跪在地上,颤抖着身躯,声泪俱下道:“陛下,臣的女儿流落在外,又受了十几年的苦楚,还没有过上几年好日子,怎能送到那荒凉刁蛮之地和亲。”
说着说着,他含着泪不停地磕着头。
他没有想到身为陛下多年好友,都难抵皇权利弊下的牺牲。
那他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的父王告诉他要中庸要无能,他又这样教导他的儿子。
他的小舒宴一柄银枪武得虎虎生威,便是老将军见了都要说一声这小子年少有为。
只因皇帝淡淡说了一句:“定王世子以后还是多读读书。”
他含着泪派人把林舒宴的手臂给打骨折,只得对外宣称是习武骨折。
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就是因为弄丢妹妹想要习武,学得太过努力,便被他打断了手臂。
王妃怨恨他寻不到女儿,又哭着骂他把儿子的手臂打骨折。
这满腔的苦水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倒。
皇帝就这样随意地把他的定王府抛弃,那他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又算什么。
一个笑话吗?
皇帝冷漠地睥睨着众人,漠视着不停磕头的定王,淡淡说道:“散朝吧。”
陆誉跪得笔挺,他手指却紧攥着衣襟,眸子中的怒意已然要把整座宫殿焚烧殆尽。
他抬眸看着高高在上的五爪九龙椅,曾经他还妄想择一位年幼的皇子合作,助他登上帝位。
现在看来,都是他太过于天真了。
连定王这样从小同皇帝长大的好友,都会被随意利用,更不必说只有利益关系的绑定的君臣。
他在前朝已经得罪了许多的人,不论谁登基都会第一个拿他开刀。
莫说是保护自己,连保护至亲至爱的家人、孩子、朋友都做不到。
他不能再依靠任何人了。
既然注定有人要登上皇位,这个人凭什么不能是他。
陆誉唇角紧绷成一条直线,双腿发麻,红着眼睛踉跄起身。
他站定在大殿中央,现在能救挽挽的只有一个办法了。
陆誉转头看着孤身一人瘫坐在地上的定王。
朝臣就是这样,生怕去搀扶定王会惹怒了皇帝,没有人敢靠近,只留下定王一人瘫坐在地上。
陆誉大步上前,手指刚刚触碰到定王的手臂,就被他瞬间甩开。
“滚开。”
定王额角已经通红,他神色萎靡、红着眼睛撑着身体,踉跄缓慢地走向了宫外——
定王府,
花厅中,定王妃正端坐在圆桌前收拾着清晨才摘下的鲜花,她轻嗅着花香,“这花被瑛瑛的小鹿祸害过,竟也能长得这般好。”
侍女举着花枝,笑着应道:“小小姐最近也不带小鹿来咱们院子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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