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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奈何他手段了得》60-70(第7/14页)
些五颜六色的头像,搭配着或包含各种符号的网名。
谢恒逸原本也是其中一员。现在跟他一样格格不入了。但谢恒逸不受约束。这种情况下,特殊心思和目的昭然若揭。
齐鑫歌小学那会儿暗恋女同学就这样,偷偷摸摸跟人家用同款,还要欲盖弥彰地装不经意,扭头就问他是不是太明显了。
思及此,他回过神来,退出资料页,手动刷新了下聊天界面。
对面久久没有动静,“正在输入中…”仿佛是软件故障。
齐延曲不再等下去,准时接通了视频会议,开始部署下午任务。
直到接近下班的时间点,他才再次拿起手机,视线快速在屏幕上一扫而过。
谢恒逸发来了新消息,还不少。
仿佛是意识到礼貌询问没用,对面不再单纯提问,而是步步紧逼地提要求。
[X:今天可不可以早点回来?]
[X:晚饭可不可以在家里吃?]
[X:我今晚可不可以不回去?]
……
诸如此类。
齐延曲一面在消息框敲出两个字,一面朝边上的内勤小张道:“记得提醒严队跟昨天的进度,马上过四十八小时了。来不及再联系我。”
就在小张点头的同时,齐延曲点击了发送。
[Q:回去。]
对面秒拒绝。
[X:不要。]
齐延曲起身往外走,出了公安局才发现天色居然还亮,实在很难得。
可惜,可以早早到家,无法早早休息。
上车后,他看到了谢恒逸的又一条消息,与上一条间隔十分钟。
[X:等一下,你回答的是哪个问题?]
明明是高材生,此时倒真像是徒有身高的傻大个。没由来地,齐延曲多给予了几分耐心。
[Q:第一条。]
[X:好的。]
[X:我说好的!]
[X:那条说不要的消息撤不掉了……]
齐延曲几乎能想象到屏幕对面此人的神情。
当然,“回去”不单单指这个,还有——
[Q:头像跟名字,换回去。]
对面依旧秒回。
[X:不要。]
齐延曲将指尖搭在屏幕上,抬头望向飞快闪过的模糊窗景。
短短几秒的空暇过去,对面收回了上一句话,利落改口。
[X:不要不回我。等你回来我再换,好不好?]
齐延曲没有直接回答好与不好。
[Q:喜欢说问句不是好事。]
之后对方再发来的消息,他通通没看。
车程不远,一来一回发几条消息就打发过去了,最终车停在小区大门。齐延曲回避掉门口老保安投来的眼神,低着眸往里走。
在单元岔路口处,他停顿一步才选中A单元的方向。
透过外墙藤蔓的缝隙,他看见了被关在门外的谢恒逸。
在此之前,包括在车上的时候,他都不确定谢恒逸是否还在。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强行闯进别人家只为留宿。
显然谢恒逸不是正常人。
男生窝在门前的墙角里,身边的地板上放着手机,看样子是等候多时,发旋上还顶着掉下来的树叶,却毫无察觉,只一味地盯住屏幕。
一般来说,一个人在网上的说话语气,往往和本人外在形象气质存在一定差距。
谢恒逸如今的样子,却跟他想象中的如出一辙。
……虽然大概率是装的。
齐延曲没有暗中观察别人的癖好,打量十几秒后便走了过去,上前开门。
谢恒逸眼神骤亮,仍是坐在地上,全然没有往边上让让的自觉,就这样仰头看着他。
齐延曲一手转动钥匙,一手拂去谢恒逸头顶上的叶子——谢恒逸的头靠在墙上,那叶子凑巧就在他手边。
他没注意到的是,谢恒逸一双黑眸愈发亮了,连头发丝都彰显出神采奕奕的光泽。
而吸引走齐延曲全部注意力的,是照常从天而降的小心。
白猫在他肩上垫了下脚,转眼间丝滑地卧倒在他腿边,俨然是从开锁的一瞬间起就做好准备。
谢恒逸看在眼里,若有所思,有所顿悟。
齐延曲则无奈地看着脚边两个庞然大物,一时间无从下脚,前进不行,后退不了。
他安抚性地赶开猫,旋即进屋,作势就要关门。
再一眨眼的工夫,谢恒逸已在屋内从容站着。
齐延曲问起他:“今天出去干什么了?”
从对方这两天的表现来看,傻是变傻了点,但总不至于自个把自个关在门外,只能是中途出过门。
谢恒逸没有隐瞒,如实道:“去看了一眼我妈。”
今天离清明节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尽管齐延曲没问,谢恒逸还是解释了一句:“清明人多。我只想见我妈,不想看见其他人。”
一时间,齐延曲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谢蔡跟温言之间,在前半生就该解决的事,硬是被胡搅蛮缠地折腾到后半生。
他沉默了会儿,忽地想起谢恒逸正处于无家可归状态,便问:“你没回宿舍拿钥匙?”
谢恒逸眨了眨眼:“你吃饭了吗?”
齐延曲坐了下来,没说话,意思很明了。
他要谢恒逸的回答,也要赶人离开。
“晚饭你应该吃过了,”谢恒逸是个很擅长装不懂的人,“那我给你准备早餐吧。明天早上的饭你肯定还没吃。”
自言自语的话音刚落,一本书页翻飞的字典砸了过来。
谢恒逸微微侧身,没能完全躲过。书壳撞在手臂上,连红印都没留就掉了下去。
他捡起趴在地上的字典,放回书架上,这才正视了齐延曲的问题,扯着笑道:“喜欢明知故问也不是好事。”
“但能不能告诉我,喜欢说问句为什么不是好事?”
谢恒逸摆出了等待受教的学生姿态,诚恳发言。
第66章 得寸进尺
“沟通效率太低, 会产生很多废话。”包括现在解释的这一句,也是废话。
不是好事,是无意义的事。
尽管心中是复杂的情绪交织、脑海中是难解的思绪错乱, 齐延曲还是开了口, 回答了谢恒逸。
再不开口, 他就会回想起对方昨晚的招数。
像噩梦, 像层层峦峦的群山, 像深陷满屏的马赛克,密不透风地环绕、包裹, 向上望是喘不过气的, 向下望是摸不见底的。
给人的感觉就是又花又乱, 迷蒙的一层雾罩上来,让他失去思考能力。
说不太清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有点糟糕。
这样的感受不糟糕。糟糕的是被调动情绪,是被剥夺理智。
齐延曲靠在沙发上, 垂着眸,扶着额。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随时都能说出点什么。可除了气息,什么都没吐露出来。
视线内, 他看见的是他自己的手臂, 他借着沙发扶手的力。
慢慢地,缓而渐渐地, 投下来一片熟悉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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