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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奈何他手段了得》60-70(第8/14页)
人形阴影没有在他身边停滞不动, 隐约一晃一晃的。
他没有抬眼去看,但他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对方拉上了窗帘,阴影颜色由浅变深。他居然不觉得突兀。
或许熟悉的不是阴影,是身形。
齐延曲晃了晃神。在绵长呼吸的间隙里,浓黑的阴影下压, 他的大腿一沉,从旁搁上来不轻的重量。
于是,视野里出现了第二只横着的手臂,精壮悍利。斧凿刀刻般的肌肉下,是修长有力的手,仿佛铁骨铸成,自然垂落着搭在他膝上。
他侧目视去,男生随意懒散地席地而坐,上半身倚住他的腿,借着他的力,就差没把下巴一同搁上来——
不过也和搁上来没差了。
谢恒逸将下巴搁在自己的手臂上,专心致志地看着眼前的人,炽热的凝视逐步攀升:“我没有喜欢说问句。”
他说着自相矛盾的话,手指不经意地拢起,指尖从齐延曲的膝盖轻轻扫过。
他察觉到对方的腿部缩了一下,接着说:“我只是想要你回答我,我喜欢听你说话。”
“哪怕是废话我也想听。听着我就高兴。”
尽管谢恒逸面上很无所谓般,神色未动分毫,但实际上是颇为不自在的。
这一点瞒不过齐延曲。
手臂线条跟大腿轮廓严丝合缝,对方能体会到他的紧绷,他也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僵硬。
他顿了一下,想告诉对方不用收着力。
想过便作罢。全部重量压下来,他恐怕承担不了,刚好的腿没准能被压坏。即便是现在不轻不重的重量,他都觉得难以支撑。
齐延曲轻瞥一眼膝上的黑发头颅,正巧撞上男生调整过角度后的视线。
错了。不是正巧,并非偶然。
谢恒逸总这样看着他,仿若在丈量一座高大的龛中神像。像是诗歌里直白的叹喟,没有半分含蓄。
齐延曲在心中这般评价着,陡然又是恍惚一怔——明明只是这两天的事,他却觉得是“总”了。
他偏开头,结束目光的交织,道:“随你。”
喜欢说问句对谢恒逸而言不是好事,对他或别人而言不一定。有一个原因他没告诉对方——
总是说问句,极易落下风。
最开始是他有意引导。谢恒逸问过缘由后,就会心甘情愿做好该做的。
现在似乎已经成为谢恒逸的习惯,就算不知道缘由,也会心甘情愿做好该做的,还有不该做的。
如果谢恒逸是他的员工,他乐见其成。可惜不是。谢恒逸想要的薪资他支付不起。
“又是随我。你以前说过这句话了,能不能换一句?”
要求还多,麻烦。齐延曲面无表情地想。
随即,他看见谢恒逸皱眉换了个坐姿,大概是膝盖骨在地板上磕得不行了。
齐延曲不动声色地移开腿,试图把腿边的人赶开。
不料他这一挪,没了茶几阻碍,前面便不受限制,反而叫谢恒逸有了大展身手的余地。
“既然随我,那就该什么都随我。”谢恒逸语速突然变得很快,吐字轻佻。
他按住齐延曲有些发僵的双腿,在略含诧异的目光下,他毫不收敛地使了力。使出的力却没有用在手上。
当齐延曲意识到不对时,谢恒逸已然硬生生挤进他的两腿之间,带着炙热的体温和硬度,占据了腿缝间的空间。
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礼不礼貌的问题了,完全是不讲一丁点礼数。
若是谢恒逸跪坐在地,那姿势简直和承欢膝下无异。
齐延曲没有给人当祖宗长辈的打算,见此情形登时额角一跳,忍不住加重语气低喝:“站起来!”
谢恒逸闻言无动于衷,仍是装不懂地仰头看他,眨眼睛倒是眨得勤快。
他又是伸手去推肩膀。
然而对方的身高不是四舍五入的,体重不是虚的,加上有一只手撑地稳固身形,瞧着是一动也不动。
谢恒逸眉眼弯着欠揍的弧度:“这样我也高兴。”
齐延曲声音愈冷一度:“谢恒逸。”
谢恒逸越发乐呵了:“这样我还高兴。”
齐延曲面颊上浮现不正常的血色,直想将其不留情地踢开,偏偏腿还被按着无法抬起踹人。况且刚才遭重物压了太久,下半身一时半会儿酸胀发麻,使不上太多力。
拢腿也不行,只会贴合得更加紧密,无法将人挤出去。
谢恒逸见人愠得上脸,暗道不好,赶忙松开钳制的手。
他自知过火了,讨好地捏了捏对方发白的指尖:“我们好好谈谈吧。”
寒凉的眼神掠过谢恒逸身上,齐延曲不认为接下来能进行什么正经谈话,坚持道:“让开。”
谢恒逸不发一语。
看见那暗沉沉眸光闪现的一刻,齐延曲顿时产生预感,对方就快有动作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谢恒逸沉思几秒,方才还在故作替他整理衣摆的手,顷刻间就滑进布料里。
齐延曲浑身瞬间绷住,将那只手用力攥住拽了出来,冷眸等待一个解释。
那手不冰,很烫,和昨晚是两个极端。攥在手里像握了块烙铁。
在他看来,谢恒逸就跟故意找茬似的,做完这讨嫌的举动就低下头去,垂首时连呼吸都贴了上来,隔着衣料时而粗重时而淡淡。
他的视线不由落在谢恒逸后颈。
皮肤跟细腻沾不上边,甚至有些常年日晒雨淋的粗糙。发丝倒是显出柔顺的光泽,如泼墨般。
齐延曲很少这样仔细观察一个人,细致到皮肤肌理。
以至于谢恒逸开口说话时,他竟忘了留神。
幸好谢恒逸废话比较多,央着央着就把话说了第二遍,才叫他没有暴露出异常。
听清话语内容的一瞬间,谢恒逸从他腿间退出,站起了身,欲要朝厨房走去。
谢恒逸说的是:“你没有吃晚饭。那吃完再谈吧。”
“如果记不住我昨晚说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齐延曲不受丝毫触动,将人叫住,“该张嘴问的,就直接问。”
刚才那手伸进来是有目的性地,整只掌心直直覆上小腹,似乎在感受什么。
原来是在判断他吃没吃过饭。也就这人能想得出来。
他见谢恒逸没有要停步的意思,又多道了两个字:“回来。”
谢恒逸如言站住,将身体重新转向齐延曲:“我以为,比起说问句,直接求证会比较高效。”
齐延曲没有理会他这句话,开门见山道:“你想谈什么?”
过了两秒,齐延曲看向墙壁挂着的时钟,补充上一句:“或者说,你想做什么?”
“我没记错的话,R大十一点关闭宿舍大门。两个小时,应该足够把话彻底说清楚了。”
无论是工作方面还是生活方面,他秉持的处事原则都是今日事今日毕。单从谢恒逸的事来说,仅仅是拖到第二天,就让他有些心烦。
“齐警官……不叫你齐警官的话,可以不谈话吗?”
谢恒逸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神色看着有几分落魄。
齐延曲静静地喝了口水,答案不言而喻。
这下装不懂也没用了。
谢恒逸试图靠真诚应付过去:“我暂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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