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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攻略的病娇师弟是朵黑莲花[穿书]》30-40(第10/12页)
信我就好。”姜喻含笑着,她果然猜对了。
沈安之并未就此站直身形,反而抬手指腹顺着她发间垂落的发丝缓缓滑下,最终捻着柔软的乌黑发尾在指腹间轻揉。
“师姐的发丝真是好,又软又韧,让人忍不住想看看缠绕在指间,究竟能有多有趣。师姐,你觉得了?”他略带语气挟着微不可察地试探。
演都不演了。
姜喻忍不住身形微颤,思绪像被猫玩乱的线团,左支右绌,只觉得那捻着发尾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一路酥麻地窜到心底,又被对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探究与兴味激得警铃微作,“师弟喜欢就随意,但可千万别给我拔了。”
她补充一句,“可不能秃了。”
见她似乎没意识到他口中试探,她这般的,原就照不进他这方泥沼深渊。明媚鲜活的存在,生来就该与他隔开云泥天堑。
沈安之呼吸都急促的一乱,欺近半步,气息带着无形的压迫,“师姐,不要再关注其他人了。”
姜喻跟不上沈安之的思绪,怔愣地抬眸,眨了眨眼,“为什么这般说?”
沈安之垂头忽的一笑,嗓音却低了几度,“玩笑而已,”语气顿了顿,直直望进她眼底澈亮的眼底,漾着奇异的光,“师姐,可别当了真。”
移步向外,掠过她时指尖夹着温热的铜钱若有似无擦过她腕骨,低沉的嗓音裹着不容错辨的执着:“明日启程离开天乩城,师姐……该继续兑现承诺。”
他语气低沉,似是提醒她……也在提醒自己。
第39章
姜喻提起裙裾跟上前去,察觉出他神情不对,捕捉到他眼底的阴霾,沉郁不同于往日的慵懒疏离,倒像是压着什么沉沉的心事。
“师弟……”
听到姜喻轻唤,沈安之步伐微顿,抱臂侧眸,“师姐可还有话说?”
唇瓣微启,舌尖却似打了结,千头万绪堵在喉间,竟寻不到一句开场白。
索性放弃言语,姜喻探入腰间储物袋取出一粒栗子糖塞进他手心,柔软的指腹无意识蹭过他掌心。
微痒的触感像投入死水的小石子,激得他手指猛地一蜷,下意识收拢。像抓不住那一只娇俏的小红雀,只徒留那粒微硬的糖丸硌着掌心,连同她指尖转瞬即逝的、一点暖融融的余温。
“师弟,吃一颗你最喜欢的栗子糖。”姜喻抬眸看向他神情变化,“吃点甜的就开心了。”
“喜欢么?”沈安之明显微愣一下,捻着这颗栗子糖,小声琢磨这个词,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像怕惊扰了什么,“栗子糖味道确实不错,却也谈不上最喜欢。”他眸光看向她,长睫压下,隐忍又克制。
栗子糖含在舌苔下,沈安之不在多言往前走去。
漆黑眼瞳倒映着少年玄色清瘦背影,左眼突然地刺疼,疼得姜喻脚步微顿,蜷了一下身形。
奇怪,以前从未疼过。
姜喻暗想,她真的了解沈安之吗?
扪心自问,原著没有提到的东西她不曾深究,更不曾知晓沈安之过去更多细节。以往沈安之提及一两句便缄口不言。
姜喻顿感胸口像堵塞一团棉花,闷地她有些难受。
两人一路同行,沈安之无言,姜喻欲言又止,心里抓挠似的痒。
回去营地。
沈安之眼尾扫来:“师姐且去收整,明日卯时启程。”
“晓得了。”姜喻拖长了调子应着,目光被营地中央燃起的橘红篝火勾了去。
火光映入她眼底,一个念头油然而起,她带着点狡黠的雀跃,旋即侧过身,绽出明晃晃的笑靥,眼波流转,直直望向沈安之:“师弟,稍后,我便去寻你。”
沈安之看见姜喻笑靥如花,心中微动,轻轻颔首,转身离开时又禁不住回眸,见她愉快地提裙小跑,唇角不自觉地微扬。
*
苍穹缓落夜色的幕布,天边霞辉逐渐在天线消殆。
直至入夜,众弟子开始围坐在营地篝火旁谈笑风生、插科打诨。
姜喻揣着交换来的两瓶柚子酒,脚步轻快地穿过简陋屋舍间的窄巷。远远地,便听见铜钱剑破风的“嗤嗤”锐响。
她抬眼望去,只见沈安之正在院中练剑。
他身形腾挪如鹤舞,剑光流转似银练。一招一式,不带半分平日的狠戾杀伐,反倒透出一种奇异的柔和流畅,剑锋过处,只撩起微风,卷动他玄色衣摆。
姜喻看得有些怔忡,心底嘀咕:沈安之,今日练的什么功?瞧着倒比砍妖怪时显然赏心悦目几分。
剑势倏然一收,沈安之并未回头,却仿佛早知她缓步行至不远处。
他缓缓侧身,长身玉立,丰神俊朗,长睫低垂时给人一种深情款款地错觉。
沈安之目光看向她,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眼神幽深,带着一种近乎餍足的审视,将姜喻方才片刻的失神尽收眼底。
姜喻回神来,嗓音轻快,唇角已不自觉扬起,“师弟,试试这柚子酒。”
黑莲花皮相当真是得天独厚的俊逸。
指尖拈起自己那杯,姜喻低头抿了一口。
清冽的酸甜瞬间在舌尖漫开,带着微涩的柚皮香气,滑过喉间时却化作温润的暖意。
她满意地眯了眯眼,小巧的喉头微动,抬眸看向对面的沈安之,将他的那杯盏往他面前推了推:“不错了,师弟快尝尝看。”
沈安之慵懒随性地单手撑头,抿了一小口,“师姐来寻我,只是为了喝酒?”
“自然不止……”姜喻刻意地停顿语气,好勾起沈安之好奇心。
见沈安之不上钩,她笑容不改,不紧不慢道:“我看外面篝火不错,坐在一起喝酒岂不快哉。师弟随我,同去坐一坐?”
话音刚落,姜喻不给他半分拒绝的机会,唇角弯起,一手拎着细长的酒绳,另一手已不由分说攥住他温热的腕骨,拉着人就往外走。
沈安之垂眸,视线落在她拽着自己的那只手上,唇角无声地勾了勾。
寻了处僻静的角落,两人盘膝对坐。
月光穿透枝叶缝隙,碎银般洒在两人衣袂间。
姜喻打定主意要撬开这朵黑莲花的嘴。
殷勤地执起小巧的酒壶,琥珀色的柚子酒带着清甜果香,汩汩注入沈安之面前的玉杯,“师弟,可解乏了。”
姜喻笑得像只打着小算盘的小红雀,心里盘算得飞快:一杯,两杯……总该酒后失言吧?到时候她就能顺理成章地多问些关于他的事了。
见他不动,姜喻端起倒好的玉杯递来。
沈安之随意瞥了一眼晶莹酒液,凑近对着她的手喝下去,眼神从玉杯看向她的眸,这般直勾勾地看向她时,极具侵略性。
她心脏不自觉地加快跳动,转眸再看去,沈安之已接过玉杯轻抿了一口,长睫压下,哪有半分刚刚的错觉。
沈安之一杯接一杯的酒液下肚,神情却丝毫未变。
他姿态闲适,修长的手指拈着杯沿,每一次仰头,喉结只是平稳地滚动一下,连眼尾都没能洇着红。
月光落在他侧脸上,映得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愈发幽邃,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姜喻那点自以为得计的小心思。
姜喻捏着酒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心底那点笃定随着空掉的酒杯,一点点沉了下去。
计划还没开始就宣告失败了。
她郁闷地多喝了几杯,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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