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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攻略的病娇师弟是朵黑莲花[穿书]》30-40(第11/12页)
初入口酸酸甜甜,哪知后劲这么大,几杯下肚顿感天旋地转,想旁敲侧击的问题乱了七七八八。
姜喻懒得在想那些,醉意朦胧间倏然倾身凑近,手臂一软便撑在了沈安之身侧,将他困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见她似个娇憨醉意的小红雀,澈亮的眼瞳似带着湿润润的水光,沈安之指尖握着玉杯蜷了蜷,喉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
彼此身上的酒香随呼吸交缠在一起,姜喻笑得眼尾弯弯,执拗地脱口追问:“师弟平日除了栗子糖,可还喜欢别的甜食?”
沈安之垂睫,避开她过分灼亮的视线,“没有了。”
“一个都没了?怎么偏偏就喜欢栗子糖。”
本想着沈安之大概不会理会她这醉话,醉眼迷离下,意外撞见他神色微顿。似真的在认真思索她这无关紧要的问题。
沈安之见她这般不依不饶又懵懂的模样,指尖终是轻戳了戳她的眉心,低叹一声。嗓音沙哑,语气惯常的轻慢戏谑,“小时候……饿得发昏时偶然尝过,只觉得甜得发苦。”
那滋味,连同濒死的绝望都刻进他骨头里。
“如今我日日尝着甜……再不苦了。”
沈安之很是不在意说完,仿佛事不关己一般将痛苦随口带过。
一个温软前扑进他怀里。
姜喻就算醉了,神智也尚寸几分。她素来嘴拙,此刻更寻不出熨帖的言语,只觉得心口被他无声的低落攥得发紧。
绵软的手臂带着暖意轻轻环上沈安之劲瘦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胸口,含混嘟囔着:“都、都过去啦,以后师姐让你吃香喝辣……对了,忘了师弟辟谷了。”
沈安之呼吸一滞,鸦羽般的长睫垂落,绷紧的肩线微微发颤。蓦然弯唇一笑,小心翼翼地回搂着怀中绯红的人影,下颌轻轻蹭在她发顶。
明知姜喻是醉了才会主动抱他,可那又怎么样了……
“师姐,可要一直这样待我。”他说的极其小声,声音最终湮灭在空气里。
姜喻迷迷糊糊颔首,直到感觉被他搂着快要喘不上气了,才在他紧绷的后背上轻拍两下。
铁箍般的手臂终于迟疑着松开寸许力道。缓慢抽离时,指腹拂过她颈侧敏感的肌肤,惹得姜喻轻轻一颤。
篝火将息,残烬散着微暖的光。
待顾疏雨一行人风尘仆仆归来,沈安之早已起身倚柱看去,上前辞行。
“天乩城邪祟已除,师弟在外,务必珍重。”顾疏雨嗓音清泠,闻到他周身酒气挑眉,“师弟喝酒了?”
“一点。”
一只莹白玉瓶递出,顾疏雨的压箱底的疗伤圣品,“出门在外,这回春露你带着以防万一。”
沈安之伸手接过,指尖触及微凉的瓶身,勾唇温良一笑:“多谢师姐。”
他抬眸,目光掠过顾疏雨肩头,投向不远处倚着篝火旁的石块醉意打盹的姜喻,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快,“不过,此行还需劳烦姜师姐同行。”
顾疏雨执杯正欲饮水,动作骤然凝滞。温水微晃,映着她陡然收紧的指节。
越来越看不懂她这个师弟了。
“你们……此行欲往何处?”顾疏雨放下水杯,杯底轻磕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一路行至风云城。”
“风云城……”顾疏雨低声重复,心底不安松了一丝。
那处确有可靠之人能护姜喻周全。
她重新看向沈安之,眸色恢复沉静,却添了几分锐利,“风云城自有故人可托。师弟,那三鞭之训,望你时刻谨记于心。”
沈安之垂眼,修长的手指在粗糙的木桌边缘轻轻叩击,“是,师姐。”他应声,尾音拖得略长,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顺从,又像是无声的嘲弄。
姜喻迷迷糊糊地打盹,醉意地意识昏沉,眼皮重得抬不起,又跌入那方熟悉的梦境。
古亭静立,倒影如昨,她反而淡定了。
第40章
亭中倒影一如既往,姜喻无奈地一笑,不再做打算掀开坠下的白幔。
她拨弄着指尖,抬眸好奇地看向里面的人影,试探道:“你近来……是不是出现是太勤快了些?”
亭中人影未动,手中玉杯抵唇,声音淡得像拂过水面的风:“窥见我愈频,亦昭示你……”
“昭示什么?”姜喻好奇地忙不迭追问。
她话音未落,一个压低的、熟悉声音穿透梦境直抵她的耳畔。
“师姐,醒醒……”
同时肩头传来一阵不容忽视的轻晃,姜喻张了张口,她想应答,四肢百骸却像灌满了沉重的铅。
是……醉的魇住了?
姜喻挣扎着往外走,在梦境深处仓促回望这方古亭。
水波微澜,亭中倒影,连同那未尽的低语,已如烟消散……
姜喻深吸一口气,未及睁开眼她却隐隐能感觉到梦境外周身声音与触感。
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揽住腰肢,骤然将她腾空抱起。
她头靠在宽阔的胸膛,脸颊隔着衣料贴上温热的肌理,耳畔清晰传来沉稳的心跳——咚、咚、咚。
竟与她骤然失序的心跳声密密交织在一起,一时分不清彼此。
沈安之打横抱起她,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床褥间,指尖拂过姜喻散在枕上的青丝时顿了顿。
他俯身扯过锦被,轻缓地盖至她肩头,垂眸凝视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醉意染的脸颊带着一丝薄红。
烛影在她长睫下投出小片阴影,他俯身靠近,近到她绵长呼吸带着温热馨香和柚子酒的清香拂过他脸颊,带着几近令他生出贪婪的暖意。
沈安之忆起,上次鬼使神差地轻咬上姜喻面颊,唇瓣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细腻与轻软,他仅是稍稍用力,便留下了两道清晰的牙印红痕。
只是想一想,沈安之心底难挨地腾起一抹雀跃和兴奋。
姜喻睡得很安稳,恰如乖巧小红雀落在掌心。若是再一次,谁会知晓……
他低笑一声,指尖克制地轻点了点姜喻面颊,瞧着洇着的薄红,“若是再在这里咬上一口,师姐你说,明日清晨会消失还是依旧留有红痕呢?”他似是喃喃自语。
姜喻即能听到又能感知到,心中小人手足无措。
完蛋了完蛋了!
内心崩如溃。
沈安之这是对她咬上瘾了不成?还要咬她一口。
沈安之指腹悬在她颈侧动脉上方寸许:“睡得这般沉……师姐倒不怕被人拆吃入腹。”尾音消失在替她掖紧被角的动作里,余留一声极小的嘲弄叹息。
姜喻差点绷不住呼吸,直到听清脚步声在一步步离去,木门“吱”一声阖上了。
*
沈安之回到房间后,侧躺上床,可翻来覆去,哪怕闭上眼都出现的是姜喻安稳睡颜。
她若是睁开眼,她若是亲耳听见。只怕会后悔,日日将“危险”亲自留在身边,纵容此人一步步接近……
沈安之猛地翻身下榻,拎起木桶去接刺骨的冷水,衣袍顾不得褪下,整个人径直浸入水中。
冰凉瞬间裹挟全身,他闭目仰头靠在桶沿,喉结滚动,妖冶朱砂痣缀在长睫的阴影下,寒意如细针般刺进滚烫的肌肤。
纠缠理智的燥热,堪堪被冷意压下去一丝。
胸口狰狞旧疤隐隐闪透出红芒,疼得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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