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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竞选神明》30-40(第6/16页)
她起身,联系了人还在兰蒙扮演徐教授的祁入渊。
全息影像刚一出现,执微就满怀期望地盯着祁入渊,试图搞一点外援,帮助自己度过即将到来的修罗场。
但她没把事情和祁入渊都说出来。
要知道,地肤目前只是有疑点,赫克托是支持她,不是支持锈齿轮。执微将关键都隐去,只眼巴巴地想问点儿竞选人做事情的方法论。
她很好学似的,急切地问:“教授,教授,老师,教我两招吧?”
祁入渊在批学生的论文报告,放下手里的工作,专注地盯着执微。
执微以为她会教她两招屠龙术,结果祁入渊开口就是:“你已经很会了。”
执微:……谢谢!!
她神色复杂,但不死心,深吸口气:“要不……老师你说下我会在哪里?我复盘一下?”
祁入渊笑了笑。
她给出的答案,是那么在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模糊。”祁入渊这么说。
执微一开始还没懂,祁入渊就耐心地为她解释。
“模糊就是,竞选人不可以说肯定的话。”
“尽可能去说一些空泛的话,像你之前就做得很好。”祁入渊开始夸执微刻入骨髓的互联网黑话,“谁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只能挑着你话里的关键词去听,所以每个人的理解都不同,甚至人和人之间的理解可以是相反的。”
“于是主张相反的人,可以都支持你。”她赞叹地说道。
执微:“……倒也,啊,行,那,那老师,还有呢?”
祁入渊看她面色不对,以为她为此而羞愧,感慨了一下执微的青涩与高尚,又温和地为她开导。
“没关系的,成功的竞选人,就应该这样做。因为你一旦说了肯定的话,就一定会有人反对你的想法。而你只说空泛的话,不说实际的话,那么将没有人反对你。”
她说:“比如,你相信人血是红色的,人血是红色也是对的。但是总有人认为人血是蓝色。难道你要花时间花精力去说服色盲、智障和杠精吗?”
“你想得到人血是蓝色的那批人的票,所以当有人问你人血是什么颜色的时候,你不能回答红色,你要给出一个空泛的回答,拿到两方的支持。”
祁入渊教她:“模糊,但坚定,就足够了。”
听完祁入渊的话,执微像是顿悟了。
她走出房间,在转弯的休息室坐着,给自己倒点儿水喝。
这时候,安德烈走过来了。他兴致很高,他要去厨房给机器人下命令,搞午饭给执微吃,他就很高兴。
安德烈清透的眼睛漾着深泉似的水波纹,他问执微:“主官,你中午要吃肉粒煎蛋还是肉沫蛋羹?”
执微神情从容:“蛋。”
……这是什么回答?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要吃肉粒煎蛋还是肉末蛋羹?
安德烈不怀疑执微,他不会认为是执微没听清,只以为是自己没说听明白。
他又重复了一下:“我是说,主官,你中午要吃肉粒煎蛋还是肉末蛋羹?”
执微抬眸扫了他一眼,面色坚定:“是。”
安德烈:“……嘶。”
他的神情严肃起来了。
执微试了一下,发现,先不说管不管用,她自己有些憋不住笑,她真的觉得她这样很蠢。
有她以前上班的时候,遇见的领导的风范了。
八点开会还是十点开会?领导:开会。A方案通过还是B方案通过?领导:把你的ppt做成PowerPoint,不可以做幻灯片。
执微觉得这样能行吗?
她看见安德烈在她面前陷入了思考,还以为安德烈在怀疑她的智商。
结果,安德烈带着一脸的生人勿近的凛冽,用比她还坚定的神态,大声道:“我懂了。”
然后就走了。
执微:……等会儿,你懂什么了啊?
总之,中午执微吃到了肉粒煎蛋和肉末蛋羹。
安德烈懂了,于是安德烈都做了。
第35章 沙洲(七) 不不不不要你死!……
好一个周全的理解能力!这下子谁还能说安德烈有些笨呢?
这分明是很聪明的人类, 可能其余的不怎么会,但是很关心你,你不准确地说要吃什么, 就都给你呈上来!
执微沉默着, 把午餐仔仔细细地吃掉了。
她一边吃, 一边琢磨,看这个架势呢……祁入渊教她的东西,到底算是有用,还是没有用啊。
好像在“yes or no”的时候说“or”,用模糊的话语逼着对方自己在他提出的问题里面选择,是很不负责。但怎么就是有一种无赖的好用呢?
执微琢磨着想法,没再说话。
她这一不说话,安德烈坐不住了。
安德烈在一旁很兴奋,他觉得自己通过了执微的考验了耶!
这可不是一般的荣誉, 这可是上上荣宠!今天也是安德烈肯定自己对主官了解能力的一天!
执微默默吃完了, 深吸一口气, 想扯安德烈的袖口。
结果,这个糟糕的家伙,他穿了一件无袖背心,很慷慨地露着膀子, 没有袖子可以叫执微拽。
执微观察了他一下, 找到了着力点,她扯着他的领口,把他揪进了她的主卧。按着他的肩膀, 叫他坐在了起居室的软椅上。
安德烈有些昏头晕脑的,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是下意识地不反抗执微罢了。
他的脑袋小幅度地歪着, 目光专注地盯着执微。
执微的思绪很乱,盯着安德烈清澈明亮的蓝色眼睛,看见那他眼里真挚又信任的感情。
她都没有组织语言,喝了一口水,就开始冲着安德烈说话。
此刻两难的境遇,那些没有和祁入渊说的话,执微此刻都告诉了安德烈。
她把目前的情况说给了安德烈,然后靠在墙角,叹了一口气。
“所以就是这么个情况。”执微好心肠,她怕安德烈在繁杂的信息里迷路,还帮着总结整理了一下。
“关于沙洲,地肤很有可能是故意暴露我看的,赫克托也未必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喃喃道,“赫克托代表的是神殿,他来到沙洲后,看见所谓的预言神,他绝不会无动于衷。地肤代表的是沙洲,她更不可能束手就擒。”
安德烈的脑袋越听越歪,好像有谁对着他的脑壳拧了一把似的。
执微拍了下桌面:“那么现在问题很简单了。”
她抱着头,搓了搓自己的脸,把问题往自己身上拽了一下。
“都是因为我。”执微沮丧地说。
安德烈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橡皮鸭的困惑叫声:“昂?”
“和你有什么关系?主官!这两个不识好歹的人类才可恶!”
他跟着执微,搞得他立场很成问题,貌似是不坚定了,现在连着神殿都敢骂。自己还没发现。
执微和安德烈解释:“地肤在我面前暗示押注,是因为她莫名很相信我;赫克托来沙洲,是因为我在沙洲,他试图来帮助我。”
如果她是为非作歹竞选人,她不会默认自己做领航舰,不吃下领航舰的亏,地肤那么精明的人,才不会邀请她去看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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