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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70-80(第20/23页)
冲他颔首,他便心领神会,长枪一顿,身形已如露如电般飞上高台。
云皎的视线猝不及防被他拦了个彻底,阳光被遮,她不满蹙眉,怎么想都是柔弱的凡人夫君好,莲之能这样咋呼吓她一跳?
好在哪吒听不到她心声,但见她神态不虞,便站去她身侧的位置。
“来了两位。”云皎开口,语气淡淡。
哪吒眉梢微挑。
“一位是金吒。”云皎是不会主动说是他哥的,相处这大半年来,能看出此人与所谓的亲属并不热络。
且不说木吒都跑来了大王山,他也表现得平淡疏离。
其余时刻,他也鲜少提及家事。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说他“无亲无故”,那云皎便信了——
他与她一样,是无牵无绊之人。
侧目看哪吒,可见他眸光浮动,似有寒冰凝结,云皎继续说了后一个人是谁,“……还有一位,是珞珈山的龙女。”
“夫人打算如何招待?”哪吒便问。
云皎淡笑,“你招待一个,我招待一个。”
哪吒看她一眼,目光交汇,两人便达成共识。
云皎自然是去见龙女。
赛太岁就曾将她错认成龙女,云皎施施然迈入静室,甫一眼见到龙女,便觉得果然如此。
彼此眉眼间,的确有几分相似。
虽说这龙女应是红孩儿将来的同事,“金童玉女”左右护持观音,听着像是两小孩,但实则,龙女形貌并不幼态。
云皎看去,见她生得一副艳若桃李的容颜,肤若凝脂,唇色点绛,一袭白衣盛雪,一头青丝如缎,额间还有一点朱砂花钿,眉宇却凝着悲悯众生的淡淡疏离,瞧着也像个小菩萨似的。
视线再往旁处偏转,却蓦地一凝,与她长得也有三分相像的敖烈竟也坐在一旁——
云皎的第一反应是:小白龙跑这儿来了,那谁驮唐僧啊?该不会是猴哥吧!不行!
面上她倒不动声色,命小妖看茶,龙女也识礼,起身半步,微微颔首致意,待双方通了名号,才重新落座。
觉察到云皎正探究着敖烈的目光,龙女解释道:“阿烈先前为保护金蝉子,与那天庭的奎木狼交手,受了些皮外伤。我索性带他一同前来,还望大王勿怪。”
意思算半分投机取巧,让敖烈离队偷个懒,休息休息。
云皎眼波横转,抓住她话中的重点,指尖轻点杯沿,“听闻龙女素来随侍观音大士座前,怎得如今却出了珞珈山,又来了我这座大王山?”
龙女接过她推来的茶盏,闻言未抿。
她直视着云皎,眸光古井无波,一派年长者的稳重之态。
“我奉菩萨法旨,入凡世寻回山中莲池走失的锦鲤。”说着,却又略带深意看了云皎一眼,“那些锦鲤,是大王的义弟红孩儿放跑的。”
云皎神色依旧沉静如水,心下却已了然,珞珈山那边早清楚自己与红孩儿的关系,摸清了自己的底细,未必没摸清红孩儿的底细。
观龙女的悠哉神态,可见这桩差事对方并不急,上大王山来,也并非为此事。
云皎率先浅啜一口茶,开门见山问:“二位皆是海中龙族,今日特意来访,为的可是亲缘一事?”
龙女一听,暗叹这妖王敏锐,分明是自己想先借红孩儿一事探她态度,反被她一语直指关窍。
这副模样,倒与她和敖烈事先议论过的北海一脉不大相同。
北海龙族,向来好斗,却少了些锋锐心机。
“先说好——”果不其然,云皎既得了先机,自然先立规矩,“无论你等欲求证何事,既是在我大王山地界发问,认与不认,何时认,如何认,皆由我说了算。”
她说的是“亲缘”,而非“自己的身世”。
龙女终是低头抿了一口茶,似在品味,又似在斟酌。
片刻后,她放下杯盏,眼中冷色稍融,仿佛释然下来,“大王所言甚是,我知大王乃白手起家,雄踞一方,究竟是否相认,自当由大王权衡定夺。”
云皎能看出这龙女本身清冷孤高,另一边的敖烈却不是,性情显然更为急躁,他一听龙女表了态,便接道:“云皎大王,一月后,四海龙族将齐聚东海,为敖广伯父庆贺寿辰。届时,吾姐欲邀大王同往,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他望向龙女,寻求确认。
龙女随即补充道:“来之前,听闻大王山周遭妖众言之,大王极善冰寒术法,更是有一柄利害法器名为‘霜水剑’……此法此器,正与北海龙族的御水控冰之能相契合。”
这倒是个有用消息。
云皎眸光微闪,却不急于回答,反而气定神闲将茶盏一推,“血脉之亲,岂是仓促可定?我本是独来独往之人,忽地说我有亲,着实算不得惊喜。二位若急于求得答案,倒似逼迫。”
龙女和敖烈不由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流露出一丝难办之意。
云皎却又松口道:“我需细细思量,待有时机,自会给二位一个答复。”
待那二人微微松气之时,她补齐后续之言,“龙女不如留下一个无论何时何处都能寻到你的联络之法?毕竟,龙女还在找寻……我的‘义弟’,日后你我自会有所干系。”
“我的”两个字她微微咬重,含了几分警告。
前几日麦旋风回来,说是红孩儿带了话来:父母之事他会自行解决,不必云皎为之忧心。
但云皎想,他还能有时日部署自己想做的事吗?
取经人已快至平顶山,之后经过乌鸡国,便会径直往号山而去。
这其中的行距并不算远。
牛魔王,红孩儿其父,五百年前与孙悟空结义,在七魔王当中居身首位,一方面是因彼时他的实力,另一方面也是他扎根西牛贺洲数千年,早有极强的势力,旁人很难撼动,总要给予足够的敬重。
原著中的玉面狐狸公主,自也是看上了这一点,才将他招去积雷山做赘婿。
那如今这只小狐狸呢?她不一样了,竟是罗刹女的盟友。
但也正是这个如今……别看他好似是赘婿,未必不是本身揣着旁的心思,或贪婪美色,或贪婪珍宝。
若真极好除去,罗刹女也不必联合玉面狐狸做局,用尽华贵之物才换得几分制衡。
云皎心如电转,面上却不露心思,龙女见她应对从容,毫不露怯,不仅未被拿捏,反能提出有利于己的要求,心下也有些感慨。
若整个龙族都能如此机敏澄澈,也不至于千年前就行了错事,被哪吒惩治,又被天庭寻了把柄,从此再也不能翻身。
片刻后,龙女见茶盏已空,云皎无意再续茶水,索性应承下来,递给云皎一枚传音海螺,而后便说不多叨扰了。
云皎收了信物,亦起身相送。
一番交谈尚算和睦。
*
另一厢,静室之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哪吒与金吒隔着一张冰冷木案相对而坐。
比起木吒,哪吒与这位“大哥”之间,隔着更深的隔阂。
他幼时,金吒已出世求道,待他剔骨还于双亲,脱胎莲花仙身,金吒已是如来佛祖的前部护法,地位尊崇。
金吒端坐桌案,一身素净法衣不染纤尘,与哪吒像极的容貌,却丝毫不会让人错认。
因他的面庞毫无血色可言,像一件精致的琉璃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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