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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70-80(第21/23页)
物,更像冰雕雪刻而成,但最摄人的还是一双金色的眼瞳,澄澈、冰冷、漠然,仿佛能倒映森罗万象,却唯独映不出属于“人”的情感。
哪吒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心想,从前自己也是这副神态吗?
见金吒久久不语,哪吒亦是少有寒暄之人,桌上茶水并未特意叫人添置,他勾了勾唇角,寒声道:“你来作甚?”
金吒确也不似木吒那般顾念旧情,他冷如霜雪,看待哪吒的目光,与看待山石草木无异。
但虽如此,他甫一开口,用的还是旧称:“三弟,莲花仙身,清净无垢,乃昔年你师父太乙真人与如来师尊合力铸就,你却妄引凡尘欲望于其中,便如污泥倾覆净潭。”
金吒的声音毫无起伏,又莫名渗透冷意,“你此举,是为何意?”
三弟。
在哪吒少时的记忆里,自己与金吒鲜少相处,得他一句“三弟”之称屈指可数。
而后各自成仙成圣,即便在灵山相遇,亦是形同陌路,这个称呼,配合着金吒此刻的话语,讽刺之意浓得化不开。
哪吒唇角微勾,确有几分嘲,“自然是为了……不变成你这等无情寡义的‘圣人’。”
金吒并未动怒,只是转眸看他,那双成圣后变得金光透彻的眼瞳里,淡得几乎没有一丝感情。
他复述着,咀嚼着话中的含义,“无情寡义,为何我无情寡义?”
哪吒嗤笑一声,似嗤他,也嗤自己,一时懒得再答。
静室内死寂弥漫,片刻后金吒再度开口,如例行公办,“取经人尚在西行途中,世尊与你有约在先,着你护持取经,涤清前愆。虽说,你有毁约之念,但所幸尚未铸成大错……”
哪吒抬眸看他,反问:“既问罪我毁了莲花仙身,也叫‘尚未铸成大错’?”
金吒仿佛听不见这嘲讽,仍自顾自说下去,“西行之路诸多磨难,皆有其定数。观音禅院之中,那些女子本为试炼取经人心性之劫,却被你的…夫人强行插手,坏其因果,纵其逃逸。”
哪吒眸色骤然一沉。
“黑风洞黑熊精,虽非她直属,却也与此妖山有所牵扯。它虽有贪欲,却罪不至死,最后又是你为护她周全,乱其劫数,甚至为之构害父亲。”
“至于灵吉菩萨座下的黄毛貂鼠,亦不必说,它早年下凡,早与你夫人牵扯甚深,渊源匪浅。”
“哪吒,你要护她,也得是她清清白白,毫无指摘之处。可她既做了,涉入取经因果,搅扰既定之劫,焉能置身事外,不担其罪?”
哪吒凝视着金吒,他的语调始终冰冷,却层层递进,将一桩桩“罪责”罗列分明。
“你本为护持取经人而下界,却屡屡失职。我佛慈悲,念你初犯,你的夫人亦是妖性未驯,年少懵懂,望你回头是岸,恪尽本责,约束妻子……”
“往后,取经人行途中若再有变数,或有人徇私放水,或有人横加干预,坏其劫难者——由你,亲手诛之。”
“你说无情寡义……”金吒凝视着哪吒的眼睛,至此刻才露出些真实性情般,语气里染上一丝细微却极其刺耳的波动。
他眉眼含着讥诮,“哪吒,你一贯是其中翘楚,为兄又怎能及你万一?”
*
哪吒从静室出来时,云皎已在其外等他。
金吒却迟迟未出。
云皎凝视了那扇雕花木门片刻,神情变得有些微妙,“他走了?”
“嗯。”
好大的官威,在她的山中擅自施法,离去时竟连一声告辞都吝于出口。云皎心起一丝薄怒,旋即心思百转,原来佛门之中,亦有泾渭之分么?
灵山与珞珈山,一个在极西之境,一个在南海之滨。
世说观音菩萨早已证得佛果,却又发愿度尽众生方成佛道。故而,如来佛祖亦尊称其一声“尊者”,她自居珞珈山,清净自然,确与灵山诸佛盘踞之象迥然不同。
今日两处皆来了人,聚首于大王山,云皎虽未听到哪吒与金吒的谈话,单凭这一微小举动,已能见微知著,瞧清对方态度。
再看龙女,以及从前在此的木吒,虽说有刻意热络之疑,态度却也都算得上谦逊温和,且礼数周全。菩萨本人,甚至还招安过她——无论内里是否藏着玄机。
可见,如来佛祖与观音菩萨,对她这个“变数”的态度,确实大相径庭。
哪吒半晌未发一言,云皎收回思绪,复又看他,眉间浮起几分疑云:“他走了几时,你又为何这般沉闷?”
他仿佛正在神游天外。
待云皎这般略显质问的话语一出,他才垂眸,看着妻子生动又专注的目光,却再度一阵恍惚。
云皎竟已会用这般情态看他了吗?
是好,是坏。
是在看他,还是看从前那个对她毫无威胁的…莲之?
哪吒幽深的乌眸间泛起复杂至极的波澜,如深潭投石,层层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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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呼吸ing
哪吒:老婆好美[奶茶]
第80章 属于他的
哪吒不答,云皎索性一转身,径直往回走。
他便信步追了上去。
他知晓,这是无声的惩罚、施威,他若不答,云皎还会用其他方式惩治他。
哪吒低叹一声,忽而却起了逗她的心思,快走几步,侧身问她:“夫人生气了?”
“再给你半炷香时间,理好思绪,如实禀我。”云皎嫌他挡路,拂袖让他闪开,顿了顿,她懒懒补充,“半炷香都理不清思绪,你就愧为‘哪吒’。”
“哪吒”还有什么愧不愧为的?哪吒困惑。
云皎已优哉游哉地继续朝前走去。
“夫人,我此刻便能相告。”
她的声音很快从前方轻飘飘传来,“我知晓,但你方才竟敢在我面前发呆,惯得你没边了!”
“……”
哪吒很快再度追上她的脚步,见她容色竟也是真的悠然,仿佛毫不在意他与金吒说了什么。
他低声复述,一语总结了最关键的——“金吒要我管束夫人,要夫人与我一同做佛门或天庭的走狗。”
云皎步履微顿,这下转回身来。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可不是狗。”
“……好。”
哪吒眸色渐深,娓娓道来。
其一,金吒问责莲花仙身一事,可知灵山其实对他这具仙躯极为看重,当初是花了极大代价铸就的;
其二,金吒将罪责尽数推去云皎身上,可知灵山比之从前更为关注云皎,甚至已生出处置之心;
“但我心知,夫人什么也没做。”哪吒不兴对天发誓的做派,于是俯首对云皎道,“我对夫人发誓——错处尽在我,夫人从无错处。”
哪吒心觉云皎一直做事谨慎,本是无可指摘,她并不轻易掺和西游之事,时而一点照顾,换做其余神仙也能做的事,孙悟空也明白这个道理,极少来麻烦她——当然,虽不愿承认,但他还心知,若是那孙猴子发了话,她必然相帮。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只因她并非设定好的“神仙”,又是他这个离经叛道之仙的妻子,便要被扣上“擅涉西行”之罪。
云皎:……
“此时不必说肉麻话,但你已懂得讨得我欢心,继续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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