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四福晋养男外室日常(清穿)》45-50(第10/16页)
“呵。”胤禛冷笑:“苏培盛,密令,不必再对胤禩留情面。”
苏培盛躬身:“方才传来消息,八福晋以重病在身,请旨意拖延婚期至来年五月。”
“五月?”胤禛蹙眉,心内五味杂陈。
若非看在郭络罗氏对福晋真心实意的份上,他早已配合毓庆宫将八弟连根拔起。
如今郭络罗氏为照顾娴儿,竟将婚期拖延到五月。
犹豫再三,胤禛抬眸:“苏培盛,让他们在胤禩大婚前至大婚三个月后,按兵不动。”
苏培盛诧异垂首:“嗻。”
爷从前雷厉风行,从不因儿女情长如此犹犹豫豫。
爷对八爷处处放过,可八爷呢?却与直郡王沆瀣一气,在节骨眼上落井下石。
庄子后门外,婉凝含泪取下定情扳指,砸向那人。
“八爷,奴才说过,娴儿是奴才的底线,您若敢害她,你我恩断义绝。”
听见她如此疏离的称呼,胤禩锥心刺骨:“婉儿,在你心中,四福晋比我重要?那我算什么?”
“胤禩!你偏要逼死我吗?你明知你与娴儿在我心里同等重要,为何要咄咄逼人?”
“你该庆幸娴儿母子平安,否则我定出家当姑子,一辈子吃斋念佛,为娴儿诵经超度,忏悔罪孽。”
“你们男人之间的蝇营狗苟,与我们女人无关,无能之人才会利用女人。”
婉凝仰头忍泪:“胤禩,你若想退婚也成,反正我无父无母,亲族更是无依,若害得那些豺狼虎豹抄家灭族,正合我意。”
“我不欠你,但我欠娴儿的永远还不清。”
“八阿哥,您若无旁的事情,奴才先告退。”婉凝含泪转身。
腰肢一紧,被那人从后搂入怀中。
“婉儿,奴才来禀报之时,我正与刑部官员议政,大哥恰好前来,我我承认我默认大哥的计谋。”
“四哥是毓庆宫最得力的帮手,若能击垮四哥,夺嫡易如反掌,婉儿,我能让你当母仪天下的皇后,你不想当皇后吗?”
婉凝浑身一僵,毫不犹豫摇头:“若皇后之位,需踏着娴儿的尸骸,我宁愿永远当八福晋,想必她也不会踩着我的尸骸当皇后,我懂她。”
“婉儿!你听我说,太子其实并不可怕,四哥比太子更可怕,他今后会是我夺嫡的死敌,他绝不会放过我。”
“我若出事,你该怎么办?我与四哥都无路可退,为挚亲至爱之人,我们只能挥刀向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胤禩,默许就是帮凶,别用你在朝堂上那些诡诈的谎言糊弄我,待娴儿出月子一个月后,你若还愿与我成亲,我欢欢喜喜出嫁,若不然,我今日就入宫恳请万岁爷退婚。”
“我随便找个男人媾和,污了身子,就说我淫.荡无耻,配不上皇族子弟,随便吧。”
婉凝泣不成声:“反正这辈子也不想再嫁别人。”
“郭络罗婉凝!”胤禩怒不可遏,将她扭身拥入怀中,蕴着怒意的炙吻压下。
婉凝推不开,身子渐渐软下来,边哭边与他拥吻。
他对她素来温柔,今日罕见地咬破她的唇,婉凝吃痛推开他。
那人一趔趄,跌坐在地。
婉凝心疼,忙伸手去搀,却被他一把推开。
“若有朝一日,你的娴儿与我同时面临死局,你会选算了,我何必自取其辱。”
胤禩失魂落魄站起身。
“我等你嫁我,我不退婚,你此生只能是我的女人,你休想退婚。”
胤禩拂袖而去,身后传来她悲切哭声。
胤禩心疼顿步。
“倘若真有那一日,我选你,再与娴儿一起死。”
婉凝泪流满面,哭着逃离。
胤禩错愕,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贴身太监闫进凑到八爷身后,不敢吱声。
良久之后,胤禩长叹,沙声:“闫进,立即将铁证撤回来,待爷与福晋大婚后,再徐徐图之。”
“爷,可九爷十爷那该如何交代?若错过良机,四贝勒在朝堂上将彻底站稳脚跟。”
胤禩苦笑:“你低估了爷的四哥,若爷猜测没错,此番即便与四哥撕破脸,结果只会是鱼死网破。”
“九弟十弟那,爷自会解释,你照做便是。”
闫进无奈垂首:“嗻。”
转身之际,瞧见八爷眼圈发红,低头揉眼睛。
闫进张大嘴巴,满眼震惊。
婉凝回到庄内,听奴才说四贝勒没脸没皮挤进西厢住下。
婉凝吸吸鼻子小声咕哝:“算他还是人,来的正好,你们立即把庄子里粗活累活都丢给他。”
入夜,婉凝沐浴更衣回到内室,瞧见四阿哥坐在床榻前,握紧娴儿的手,宽肩轻耸。
她唇角勾起,轻手轻脚退到东厢歇息。
“姑娘,八爷派
人来送老银楼新出的扳指。”
“哦,别让他的狗靠近庄子大门百步之内。”婉凝打开首饰匣子,盯着扳指久久不语。
那定情的扳指被她摔碎,她佩戴数年,总下意识伸手抚扳指,今日数次抚摸空荡荡的拇指,她的心也跟着空荡荡,刺痛酸楚。
婉凝捻起扳指,下意识将扳指凑到灯下,果然在扳指内圈寻到他的满文名字。
她破涕为笑,将扳指郑重戴在拇指上。
“姑娘,四阿哥在亲自伺候四福晋擦洗身子,不让奴婢们帮忙。”桂嬷嬷焦急踱步而来。
婉凝唇角笑意愈甚:“让他去吧,是他欠娴儿的,今后若小阿哥平安降生,我定要将小阿哥的尿布仍他脸上。”
“桂嬷嬷,盯着佟佳氏,若她有孕,让安插的探子想法子除掉孽种。”婉凝眸中凶光毕现。
“这姑娘,毕竟是四贝勒后宅家事,又事关皇族子嗣,若东窗事发”
“怕什么?我无父无母烂命一条,发就发,届时你们全推我头上即可,我不怪你们。”
“姑娘,您是郡主与额驸唯一的血脉,奴婢即便死,也不会供出您,您放心。”
“桂嬷嬷,今后我若有任何不测,你带着她们去寻四福晋,她定会给你养老送终,知道吗?”
桂嬷嬷摇头:“您去哪,奴婢就陪您去哪。”
“嬷嬷”婉凝抱着桂嬷嬷低声啜泣:“娴儿为何还不苏醒,我怕她死了若她一尸两命,我再没脸与胤禩成婚,我完了”
桂嬷嬷轻轻安抚姑娘轻颤的后背,垂泪不语。
十月二十六清晨,婉凝坐在床榻边,随手抓起茶盏,狠狠砸向走到门外的恶心背影。
“四贝勒,祝您和侧福晋早生贵子,举案齐眉!”
苏培盛用拂尘小心翼翼掸开爷后背的茶渣。
爷明明能躲开的,却生生站在原地挨打。
“东叔,四贝勒大喜,你跟去鞍前马后帮衬着。”婉凝幽幽开口。
“奴才遵命。”伺候婉凝的老太监东林呵腰,站到苏培盛身侧。
苏培盛客套颔首,东林是八福晋额娘身边的老人儿,郡主过世之后,八福晋身边养着这几个老人。
八福晋哪儿会这么好心派人帮衬,摆明就是让老太监监视四爷的一举一动。
显然八福晋对四爷所说的梵华楼真相,一个字都不信。
见四爷不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