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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四福晋养男外室日常(清穿)》45-50(第9/16页)
奴才堆里,他苏培盛说一不二。
“柴玉,我给你挑的坟地坐北朝南,依山傍水,是绝佳的埋骨之地,你好生长眠吧。”
“苏培盛!我夷你祖宗!你个断子绝孙的王八羔子!”
苏培盛歪着脑袋惬意掏耳朵:“我也想夷我祖宗,我早就断子绝孙无亲无故哩,我怕什么?”
“恩普,瞧瞧柴玉的下场,一仆二主就是这个下场,这是师傅教你的最后一课,知道吗?还有你,小李玉,你这小豆丁多吃些,蹦起来都没到我肩膀高,哎嘿。”
苏培盛笑呵呵按住关门小徒弟李玉大脑门。
小家伙年方八岁,尚且懵懵懂懂,只眨巴着眼睛,看柴玉被两个大力太监用金纸糊面,顷刻间两腿一蹬,不再挣扎。
“恩普,这些个旧人全都死,处理干净。”苏培盛说罢,急匆匆提脚往潭柘山赶去。
潭柘山南麓,一盆盆血水从屋内端出,婉凝忍泪坐在床榻边陪伴昏迷不醒的娴儿。
“姑娘,四贝勒前来。”
婉凝满脸怒容:“赶出去。”
“姑娘,梁九功大总管前来。说是代表费扬古大人来看四福晋。”
桂嬷嬷在门外低声提醒。
闻言,婉凝默然许久,犹豫再三,哑声:“请梁公公进来说话。”
廊下,随着一盆盆血水被端出,胤禛心如刀割。
穗青满手是血冲出屋内,与跪在门外看诊的叶天士焦急商议。
“止不住,怎么办?呜呜呜”
“这”叶天士面露难色,扭头看向静立在廊下不得入内的四阿哥:“爷,请您示下,保大人还是”
“大。”胤禛脱口而出。
“保大。”屋内婉凝焦急喊道。
梁九功皱着脸,掀起眼皮看一眼四阿哥轻颤的背影。
“奴才遵命,穗青,立即将这颗药丸用黄酒化开,灌入福晋身下。胞门子户穴与水道穴入针半寸,若再出血不止,扎合谷、三阴.交两穴道滑胎。”
“叶天士,不可让福晋再煎熬,爷要大人,不要别的东西。”
“嗻”叶天士咋舌,皇族血脉金贵,若遇到难产,十有八九都会先保子嗣。
没成想金尊玉贵的小皇孙,在贝勒爷口中,成了碍眼的东西。
穗青取药回到屋内,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也不知过去多久,直到月落乌啼,苏培盛气喘吁吁赶来,紧闭的房门终于敞开一条窄缝。
穗青被婉凝身边的嬷嬷推出屋内。
婉凝浑身染血,丈剑挡在门前:“闲杂人等速速退去,刀剑不长眼,若有不怕死的尽管来战。”
“梁公公,娴儿无碍,娴儿别无他求,只求和离。”
婉凝语气顿了顿,不禁叹息:“与池峥也和离,此后再无瓜葛,四贝勒,烦请退回娴儿写给池峥的婚书。”
“至于娴儿与四贝勒爷您的婚事,您若不肯善罢甘休,就将娴儿母子的尸首抬回去吧。”
“梁公公,娴儿唤您阿牟,我也舔着脸唤您一句阿牟,求您救救娴儿,她若还当四福晋,就活不成了。”
婉凝屈膝跪在门前,朝梁九功拼命磕头祈求。
“闲杂人等速速离去,娶什么侧福晋小表妹的赶早,娴儿可退位让贤,莫不是要在这将小表妹寻来,幕天席地媾和给娴儿看不成?”
“八弟妹她如何了?”胤禛目光焦灼盯着紧闭的房门。
“呵呵,四贝勒,这取决于您的抉择,你想逼死她,就继续赖着。”
“梁阿牟,有劳。”
婉凝从袖中取出个染血的长匣子,捧到梁九功面前。
梁九功打开匣子扫一眼,满眼骇然,面色凝重将匣子塞入袖中。
婉凝目送梁九功离去,恶狠狠剜一眼四贝勒,转身回屋陪娴儿。
娴儿的孩子勉强算保住,只是需卧床安胎到临盆。
也不知何时能苏醒。
婉凝抱着娴儿苍白的手掌啜泣。
这边厢梁九功勒马,被四贝
勒挡住去路。
“安达,我对娴儿情有独钟,若匣子内装着能毁去我与娴儿姻缘之物,可否请您高抬贵手。”
听到四阿哥谦卑用您字称呼,梁九功翻身下马。
“贝勒爷,若杂家说这匣子内装着能让您身败名裂的铁证,足以让您被革除皇带子,终身圈禁宗人府呢?”
“那罪名会连累她吗?”胤禛下意识脱口而出。
梁九功愣怔几许,摇头。
胤禛松一口气:“若如此”他哽咽一瞬:“今后娴儿母子,还请您多加照拂。”
胤禛从拇指取下墨玉扳指:“这是调动我私产的信物,烦请您交给娴儿。”
梁九功垂首,敛去眸中笑意。
“贝勒爷,您还是自己交给她吧。”
梁九功恭恭敬敬福身,行出几步,忍不住折返:“贝勒爷,自古烈女怕缠郎,若要扭转乾坤,您需纡尊降贵,娴儿打小就怕人软磨硬泡。”
“多谢阿牟提点,即便您不说,胤禛已走投无路,任何方法都会一一尝试。”
胤禛恭敬行晚辈礼。
听到阿牟,梁九功嘴角的笑容压不住,凑上前搀扶四贝勒。
靠近那一瞬,压低声音提醒:“来年北狩,不作为,方能有所作为。”
胤禛摇头:“这些都不重要,我要去陪娴儿母子。”
梁九功微笑颔首:“您安心去吧,佟侧福晋那,杂家自会帮您杀下这一局。”
胤禛拱手:“多谢。”
梁九功回礼:“梵华楼一事,您太着急了些。”
“那位爷在万岁爷心底到底与别的皇子不同,还需让旁人先松松土才能成事儿。”
“即便您今儿兵行险招,让万岁爷对您心生愧疚,但不多,唯一可取之处是拉拢佟佳一族。”
“隆科多下月升任九门提督一职,这桩婚事,势在必行,您做的极好,今儿万岁爷提及太子,已轻叹两回。”
被汗阿玛的心腹太监拆穿,胤禛并不惊慌,从容点头:“还需劳烦您斡旋一二。”
梁九功摆手:“只盼四贝勒能疼惜娴儿。”
第49章
“娴儿此番遇险,与那二位脱不开干系。”梁九功似笑非笑提醒:“您可别让他们活得太舒坦。”
“放心,我定不轻饶那二人,只是”
胤禛怅然,将目光落在炊烟断续的庄子。
八弟与郭络罗氏夫妇一体,他若与八弟针锋相对,福晋与郭络罗氏势必牵连其中。
梁九功慨叹:“也是,郭络罗氏对娴儿肝胆相照没的说,只不过一码归一码。”
“若旁人欺负到您头上,您不还击,娴儿母子也没好下场。”
梁九功说罢,翻身上马,扬鞭离去。
待梁九功走远,苏培盛忙不迭凑到四阿哥身侧,忧心忡忡提醒:“爷,奴才总觉得梁九功没说实话,那匣子的物件指不定是什么。”
苏培盛沉吟片刻,语气笃定:“但无论那匣子里是何物,总归不是能让您身败名裂之物。”
四爷若有三长两短,福晋母子沦为孤儿寡母,梁九功作为看着福晋长大的阿牟,岂会不痛心疾首。
“主子,八爷来了。”血滴子统领从暗处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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