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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说了是照骗ABO》50-60(第10/20页)
见聂青气得铁青的脸后,下半句话乖乖咽了回去。
聂青死死瞪着他,仿佛压着千钧怒火,大手一挥命令:“把他们带回调查科。”
几个士兵跑过来,将他们分开带上车。
谢刃被押着冲郁识喊道:“你别紧张,不要害怕,全盘交代就行,你是三院的人,他们不能拿你怎么样……”
聂青冲着他屁股狠踹一脚,把他踹进军车。
谢刃脑袋咚地一声撞在车上,瞬间没了动静。
“还有空操心别人,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聂青恶声恶气,回头没好气地说,“郁识是吧,你也上车,先去调查科。”
郁识心知肚明,接下来将会是长达几日的拷问,安静地上了另一辆车。
押送车里,谢刃肿着脑袋,戴着手铐,宋朝晖坐在对面,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小腿。
“斗败的公鸡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威风,能上演个英雄救美,结果军舰都被打烂了,啧啧,那维修费加起来至少十个亿,等着回去被你家老谢揭层皮吧。”
谢刃烦躁道:“滚开,站着说话不腰疼。”
宋朝晖嘿嘿笑道:“老子帮了你,还让老子滚,有你这么忘恩负义的吗?幸好你小子命硬活下来了,我差点都准备给你办葬礼了。”
“好兄弟,多亏了你。”谢刃叹了口气。
宋朝晖问:“刚才那个就是小识学妹?长得够水灵的,难怪你这么不要命。”
“注意你的用词,”谢刃靠向车壁,翘起长腿,“什么叫够水灵,明明是蓝星第一水灵好吧。”
宋朝晖:“……我真吐了,你要不要脸。”
两人被分别带到审问室,开始了七天的盘问。
除了一遍遍重复细节之外,还隔三差五用白炽灯照着脸,不允许睡觉,堪称是种精神折磨。
晚上,他们的单间离得很远,郁识不知道谢刃的情况,心里逐渐有些不安。
他这边已经一五一十地交代,并交出了一直藏在身上的芯片,那是他在星舰的仓库里翻到的,上面记录了所有和秦殷有交易的行政官员。
并告诉他们,只要找回9527,它记录的全部影像便能证明,他说的所有话都是真的。
想起秦殷,郁识将他受伤的消息告诉了审问官。
陶科长刚是负责这次审问的人,已经和他整整周旋了七天,脸上丝毫不见任何疲惫。
闻言若有所思道:“你说谢刃开/枪打中了他胸口,那为什么会觉得他没有死,只是受了重伤?”
郁识不假思索地说:“他身边没有那个暗保,我认为按照他的性格,应该留了后手。”
陶科长意味深长:“你似乎很了解他的行事风格,不会真像你说的那样,才刚认识半年吧?”
“你可以去调查,”郁识表情平静,“我半年前才和他产生通讯记录,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们是在科研招商会上认识的。”
陶科长说:“没有聊天记录,不代表没私下见过面,你频繁出入的那家俱乐部,刚好就是他投资的,这一点我觉得很巧合。”
他脸上浮现出笑意,“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像是个爱寻欢作乐的人,那么为什么五年内去了十七次呢,郁主任?”
郁识抬眼看他:“你对我的了解,你觉得你很了解我吗?”
他的眼神称得上冰冷,虽然是被审问的角色,但有种让人胆寒的凉薄,仿佛上位者不是陶科长而是他。
陶科长盯着他眼睛几秒,看不出丝毫破绽,好像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然而眼前的omega越是坦荡,越叫他心生疑惑,这是在调查科工作几十年累积的经验。
直觉告诉他,郁识没说真话。
面对他的刁难式审问,郁识既没有表现出不安,也没有不耐烦或者生气,而是一直非常配合。
这种胜券在握的姿态,让陶科长感到棘手。
他不再继续纠缠:“目前来说只是粗浅了解,希望以后能有更多机会,了解到郁主任最真实的一面。”
郁识默不作声地盯着他。
陶澍做了个手势:“审问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守卫上前带郁识出去,他走到门口时,陶澍说:“对了,郁主任喜欢喝银菲士吗?”
郁识淡淡道:“还行。”
“据我所知,秦殷也喜欢。”陶澍紧紧盯着他,“接受他行贿的官员说,他聚会时常点这款酒。”
郁识讽刺一笑,不置一词地离开。
旁边的科员说道:“科长,就这么让他走了?他一旦回到三院,我们就没法再从汤老手上抢人了。”
陶澍冷下脸来,“能怎么办,人家做戏做全套,甚至带回名单立了大功,三院上面是基地,那边一直给我施压,他母亲又是媒体社的,屡次煽动舆论让调查科放人,我还能怎么办!”
最后一句彻底暴怒,一脚踹翻了垃圾桶。
科员说:“话说回来,汤老和总媒都力保他,汤老是主君的人,倒是不可能去保一个间/谍,这事真是处处透着古怪啊。”
陶澍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他想起这几天,郁识总是露出疲惫的样子,时不时合上眼睛休息,这种表现相当于示弱和暴露破绽,以至于整个调查科都相信,他会经不起审问一吐真相。
脑海里闪过那双眼睛,心里忽然咯噔。
他一直在挖掘郁识的情绪、微表情,甚至肢体动作,唯独忽视了那双眼睛的色泽。
过分正统的棕色,纯正的天晷特征。
科员问道:“科长,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陶澍说:“你有没有发觉,郁识长得不太像他父母。”
“岂止是不像,简直中了基因彩票,他父母都是偏英武的长相,他长得有点太阴柔了。”科员思索道,“但我们不是查过他家里吗,出生证明和升学记录都没问题。”
陶澍皱眉:“这里头一定有蹊跷,你去查一下他父母所有的就医记录,包括他没出生之前的。”
科员一个激灵:“是!”-
郁识从车上下来,迎头的阳光刺得他微微眯眼。
这几天都在审讯室,很久没见到如此毒辣的太阳,他的皮肤透着苍白,在日光下像个摇摇欲坠的病号,嘴唇和脸颊都没什么血色。
司机像是怕他噶过去,把他送到家门口后赶紧进去通知。
不一会儿,刘茵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他开始哭。
她看起来比郁识还憔悴,脸上化着妆,穿着工作制服,但难掩疲态,泪水将妆容冲得稀碎,边哭边含糊不清地说话。
郁识抱紧她安抚,同时屏退了下人,拍了拍她后背道:“妈,我没事,没有受伤,别担心了。”
其他人离开后,他才听清刘茵在说什么。
她呜咽道:“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和你爸怎么办,百年之后,又怎么向你父母交代啊……”
她整整十几年,没有提过“你父母”这样的话,如今再也忍不下去了。
郁识的眼眶瞬间通红,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刘茵喃喃地说:“没事就好……你先上去冲个澡,我给你炖了汤,待会儿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你乖乖的……”
越过她的身影,郁识看见郁松伟正站在门边。
他没有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有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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