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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说了是照骗ABO》50-60(第9/20页)
生活。”
“也有可能……他怕你再查下去会有危险。”郁识咬了咬嘴唇,“谢刃, 这件事或许不止是你的家事, 还牵扯到别的东西。”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谢刃皱眉问。
郁识说:“我只是觉得, 你舅舅不可能害你,既然他不告诉你, 肯定有他的原因。”
谢刃安静了一会儿,呼出一口气,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现在知道了线索, 就不能放任不管,你不是跟我说过吗,我的母亲会理解我,并期待我找到她。”
郁识一时间说不出反驳的话, 看着他漆黑湿润的眼睛,到嘴边的劝诫又咽了下去。
是啊,他奔波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找到他母亲吗。
郁识没忍心告诉他,进了多门实验室,能活下来的概率非常小。
他甩了甩头,不愿再回忆那个可怕的地方。
航行的过程冗长枯燥,郁识一路上没怎么再说话,谢刃以为他担心回去后不好交代,再三保证会和主君说明情况,帮他消除嫌疑。
郁识没有过多解释。
在经过第六区的时候,忍不住担忧道:“9527不知道怎么样了,它现在应该彻底电量耗尽,进入休眠状态。”
谢刃安慰他:“等回去后,我立刻派人去搜寻。”
“郁只只去哪了?”郁识问。
“我来的时候为了避免被跟踪信号,把它留给孙萧云了,它现在已经回到天晷了。”
郁识想到他竟然连郁只只都没带,得是多大的决心,摇头道:“冒这么大风险来找我,你可真是……”
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可真是什么呢?他并没有想到确切的形容词。
真是笨,真是傻吗?
谢刃不笨也不傻,他清楚地知道,回去后要面对什么情景。
谢刃笑嘻嘻地接茬:“我可真是能干,把高级科研员完好无损地带回去,他们识相的应该表彰我才是。”
他说话时半蹲在地上,抬着头仰起脸,带有几分邀功。
好像真的挺得意。
郁识心想,要是给他安个尾巴,他可能就一左一右地摇晃起来了。
真像9527。
9527卖乖的时候,也会摇头摆尾地向他讨要一个摸摸。
谢刃大概也喜欢被摸摸吧。
郁识这样想,便这样做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谢刃的头,这是一个类似奖赏、鼓励的动作,正如他摸9527和郁只只那样,谢刃的头发短而硬,扎得他手心麻痒。
谢刃的眼神瞬间变了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神情染上进攻和侵/占的意味。
“郁识,你这是把我当小狗了吗?”他声音沙哑,直呼其名地说道。
郁识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笑意直达眼底。
“不,你比小狗更讨人喜欢。”
谢刃的世界放起了烟花,砰砰砰地在天空炸开,五光十色精彩纷呈。
郁识说他讨人喜欢!
郁识说他讨人喜欢!
天哪。
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耳朵脸颊红成一片,发出一声怪叫,扭头钻到休眠舱里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有了彼此的陪伴,无趣的旅程变得有趣起来。
他们这次沿着星轨逆行,看到的景色和谢刃来时相反,他扒拉着窗户,一一将照片拍的位置指认给郁识看。
“那里就是超新星爆发的地方,”谢刃指着某个位置,“要碰上只能凭运气,我当时拍照的时候还想,要是你能看见就好了。”
他扭头看郁识,鼓起勇气试探,“我在去第七区的路上,心里一直在想你。”
郁识聚精会神地看着窗外,侧脸清冷昳丽,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谢刃看得发怔,安静了许久,才后知后觉他不会回答,眼中露出微微的失望。
也是。
郁识就是这样的人,像悬在天边的月亮,让人看得见摸不透。
他转头看向窗外说:“其实那里……”
“想我什么?”郁识开口。
“啊?”
郁识含笑看他:“你不是说一直想我吗,想我干什么?”
他这个问法有个歧义,一方面可以理解为“想我干嘛”“为什么想我”,另一方面解释为“想我和你做什么”。
鬼使神差地,谢刃理解成了后者。
脑内瞬间山洪爆发,想起许多不可描述的画面。
本能反应告诉他,一旦说实话就死定了,他红着脸支支吾吾:“……想和你一起看风景啊,还会想你是不是在上课,就这些了。”
“唔。”郁识点头,然后说了句让他失眠整晚的话。
“和我一样。”
当天晚上,谢刃在床上翻来覆去,像喝了两斤咖啡一样精神。
心绪纷乱,郁识说也想他,想和他一起看风景,想知道他当时当刻在做什么……
这很难叫人不胡思乱想。
谢刃翻了个身,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心跳得有点失常。
这至少说明,郁识心里是有他的位置吧。
虽然这个位置,可能是“比较特殊的学生”。
想到这里,他又有点泄气,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起伏。
他开始意识到,对郁识的感情已经完全和以前不一样了,第一次看见他的脸时,只觉得崇敬和仰望,后来真正和他接触,从试探变得欣赏,再到无法避免地产生不可告人的想法。
自从郁识给过他信息素后,这种想法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先以为是基因作祟,他在罪恶感中试图控制欲/望。
可当某一个普通的晚上,一切都很平常,他没有处于易感期,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然后梦到了郁识,在梦里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
从那之后,他就知道,欲/念在不受控制地滋生。
他对郁识不是仰慕,不是尊敬。
是想侵/犯他,占有他,狠狠地冒犯他。
谢刃喉咙干渴,浑身热得发烫,这种类似易感期的症状,曾经多次混淆他的视听。
现在他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易感期,是性/欲。
谢刃又翻了个身,面朝窗户,蓝色的星体越来越近,这趟航行即将结束。
他用手描摹蓝星的形状,内心的焦躁转变为欢喜。
郁识……心里有他的位置。
随着荷鲁斯离第一区越来越近,信号终于连接成功,星舰已经40%损毁,天罚指挥部安排了一片海域,让他们进行迫降。
这次迫降因为有准备措施,没有再摔得七荤八素,两人成功落在了充气艇上。
刚碰到地面,郁识就被闪光灯闪了一下。
谢刃立刻遮住他,皱眉看向军队记者,“你拍什么拍?”
记者是个士官,被他的眼神吓得不轻,连忙解释:“不是用来见报的,上面吩咐要拍下你们的降落过程,我发给首长看一眼。”
谢刃眉头一皱,还没来及说话,下一秒,被人一拳砸在颧骨上。
那人速度快出了残影,郁识一惊,下意识想把谢刃拽到身后,抬头却看见打他的是个上将。
谢刃骂了句:“操!你踏马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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