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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40-50(第10/15页)
楼双起身洗手,“好,我拿给你吃。”
于是夏时泽就翘着脚丫,靠着楼双,开始吃喝,顺便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我看的话本里怎么没有这个呀。”
“什么话本?”楼双停下给他梳头的手,皱眉低下头,盯着夏时泽看。
完蛋,说漏嘴了。
夏时泽马上转移话题,“我与你讲讲贡阿图之事吧。”
“我对他不感兴趣。”
夏时泽把头埋在楼双怀里,企图撒娇卖乖蒙混过关,“哥哥对我感兴趣就行。”
楼双无奈,只得顺着他,不就是看点小画书吗,没事,而且看他这个样子,也没学坏。
三日后,夏时泽于函关大挫匈奴,杀其单于铁木措。
消息传回京都,举国震动。
皇帝起草诏书,封夏时泽,卫国侯。
朝中诸臣,不少夜不能寐,恨得牙痒痒,他楼双,凭什么有这么个弟弟。
这下好了,楼双本就得圣上宠信,现在这二人尽可在朝中呼风唤雨,只手遮天了。
只有首辅大人捻捻胡子,白冉实力着实是恐怖,但他已经当上侯爷了,总不能还委身楼双,必定要与其翻脸。
到时隔山观虎斗即可。
第47章 小猫吃醋 生气,需要立刻哄好!
楼双先行回了京城, 准备等夏时泽凯旋,他前脚刚进京城,后脚他家宅邸外面就开始排长队。
送礼的, 送请柬的, 甚至还有来求他墨宝的……熙熙攘攘门庭若市, 这也是好起来了, 往些年这些人路过他家不偷偷骂一句就算有素质的了,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楼双看也没看, 从后门入府, 便吩咐秋枫,“去把人请走, 东西都送回去。”
秋枫应声出去了,过了会儿又回来,“大人,这是杜文心大人送来的, 他一定要您收下,小的看不是什么金银珠宝, 只是书卷,就自作主张收下了,您看?”说着把一个细长条的盒子端上来。
“书卷?”楼双疑惑抬眼,顺手打开盒子, 将长卷展开, 随便扫了一眼,手一抖迅速合上。
杜文心在搞什么?!好端端的写了篇长赋送他,看一眼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群文官难道都这个样吗?写些个歌功颂德的玩意。
“赶紧拿走。”楼双向秋枫摆摆手,皱眉道。
尽管请走了一部分,但庭前宾客还是络绎不绝, 楼双无奈想躲个清闲,准备回胡同的小院子。
进府的时候走的后门,出去的时候还走的后门,在自己家都如此,果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此时午后,街上未有什么行人,楼双骑马慢悠悠走在路上。
然后他感受到了一股尤为强烈的目光,明晃晃且肆无忌惮,简直生怕楼双没发现他。
不像是刺客,毕竟没有这么业余的。
楼双本不欲理会,但那人却自己窜出来,拦下了楼双的马。
“嗨,美人。”
楼双一刀鞘拍上,此人应声倒地,抱头抽泣,“我就想打个招呼。”他透过指尖望向楼双,“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官,毕竟那个人都听你的。”
楼双下马,把人拖进小巷子里,“你是怎么进的京城,贡阿图。”
“我跟你们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怎么都有几分门路,而且我帮你们把我爹弄死了,当然要出来躲一下,要知道现在正是放牧的好时候,我可是丢下了几千头牛羊跑的,损失惨重啊。”
楼双弯下腰来,笑眯眯地问,“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呃……监军的上司?京城的大官?”贡阿图眨眨眼。
“我叫楼双。”
贡阿图连滚带爬,马上向巷子口跑去,“我错了,是我狗眼不认人,在下这就滚蛋。”
妈妈啊,怎么是这位啊,即使在他们那地方大名都如雷贯耳。
中原皇帝身边的第一宠臣,朝中最恐怖的人物,据说每天要烤一对小孩的心肝当宵夜,虽然人长得漂亮,但也掩盖不住他的恐怖啊。
楼双把人拽回来,“别跑,你可帮了我的大忙,要好好招待招待。”
贡阿图挣扎的动作停了,眼珠一翻,看上去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客栈中,贡阿图逮着鸡腿狼吞虎咽,“楼大人你还挺好,没监军吓人。”
楼双坐在远处几案前,听到他说这话,一挑眉走过去,“监军如何吓人了?”
夏时泽怎么能跟吓人这两个字挨上边,顶多有点无伤大雅的小脾气,出门在外楼双还要担心他太过单纯,被人欺负。
贡阿图手里的鸡腿掉在盘子里,“大人,您不知道啊,我以为你们很熟呢?”
他边摇头边擦干手,“那家伙太吓人,就活脱脱一个武疯子,不怕痛也不怕死。”
楼双皱眉,夏时泽是怕痛的,受伤了自己躲起来涂药,被他发现就淌着眼泪小声呜咽,缩到他怀里。
贡阿图继续说,“他武艺太厉害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神兵天降一般。”
楼双微微点头,这倒是,夏时泽武艺超群。
“我没上过战场,但听人说,他杀人就如割牧草一般,不管多勇猛的将士站在他面前,都会被他身上的杀气吓到大腿发抖,我私下与他见过一次,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也是冷若冰霜。”
贡阿图向前探身,“我被他发现时,是真以为他要杀了我,却发现他与你相处却小意温柔,所以我才确定你一定是个大官。”
“他现在是卫国候了,我可算不上是他上司。”楼双轻笑,好孩子,在外面还挺威风。
贡阿图坐回身,继续吃鸡腿,口齿不清地说,“随便,我搞不懂你们汉人的官,他太恐怖了,你知道吗,白冉总共来了没多久,就打了两场仗,第一场就把我爹打到和谈,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他不是如此强悍,我也不会借他手杀人。”
“行了,先在这住着吧,房钱我付过了,城中有不少匈奴商人,不要让人认出来。”楼双起身,留下袋银子,推门离开。
过了一个月,夏时泽终于凯旋回京,百姓箪食壶浆夹道相迎。
庆功宴摆在紫光台上,王公贵族文武群臣皆齐,声势浩大,笙歌鼎沸。
席间夏时泽难免多饮了几杯,耳朵发红,软软倚在楼双身上,“哥哥,我头有些痛。”
夏时泽说这话,楼双就不受控制地想起来贡阿图的描述,什么不怕痛不畏死,都是娘生的,人活在世上就没有不怕疼的。
他伸手抚上夏时泽的太阳穴,“我给你揉揉。”
夏时泽歪头,对着楼双一笑。
旁人看见最多想一句,哥俩感情真好,但张玉涛就不如此平静了。
卫国侯啊卫国侯,你都是侯爷了,怎么还对着楼双和顺恭谨,还有楼双,你难道就不怕白冉得势立马与你翻脸?还给他按摩?
按个头啊!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量了一圈,最后也只能端起身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才第一天,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们走着瞧。
即使不成,退一万步讲,他怎么都卖了个面子过去,也无甚损失。
酒过三巡,宴终于是散了,楼双扶着夏时泽回府,小猫整只都挂在他身上,嘴里嘟囔着些黏糊糊的话。
今日没回小院,去的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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