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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40-50(第9/15页)
时泽小小欢呼了一下,跳下马来,把楼双也拉下来。
反正天地辽阔,四下无人。
两人牵着手,坐在杏花下的石头上,夏时泽别别扭扭地把楼双的领子翻下来,露出他昨晚的杰作。
手指划过那些深深浅浅的红色,颇为担忧地问,“会疼吗?”
在夏时泽的一贯想法中,身上的红痕,就是受伤,代表着疼痛,流血,他对此感到愧疚,他不想让哥哥受伤。
楼双摇头,“不疼。”
夏时泽将自己衣领拽松了些,侧过身子,头歪到一边,露出修长的脖颈来,笑嘻嘻的,“我也想试试。”
楼双无奈,好孩子,你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还要装模作样问一句。
脖颈是个致命又暧昧的地方,将尖牙置于其上时,能感受到莹白皮肤下,包裹着流动的滚烫的血液,总让人联想到引颈受戮的雪白羔羊。
楼双经不起这种诱惑,或者说,他已经忍够了,虽然夏时泽不是羊,他远比羔羊危险,更像是某种收了爪子的大型猫科动物,装出一副小猫咪的作态来,嘀咪嘀咪叫着来诱惑人。
反正楼双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侧过身去。
古人讲鸳鸯千年长交颈,欢爱不相忘。
但欲望总不会这么轻易填满,夏时泽是初次情动,食髓知味,楼双又何尝不是,逆风执炬,反烧自身,但他到底比小傻猫多了几分理智。
这可是青天白日下,成何体统!
他攀着夏时泽的肩,将他略微推开,“回去再说好不好。”
夏时泽怎能依他,两只手不安分地在楼双身上乱摸,耍娇似地摇头,“不行,让我再抱一会儿。”
若只是抱,其实也没有什么,但那双带着刀茧的手,偏偏顺着腰往下探,又被楼双捉住,压到一边,声色喑哑地说,“别闹。”
楼双并未用力,这点力气在夏时泽眼里恐怕跟棉花似的,但他就是不挣脱,手被束着就扬起脸来,用嘴唇去找楼双的嘴唇。
把那张嘴里准备拒绝的话全部堵住。
过了一会,夏时泽双眼迷蒙,手死死捏住楼双的腕子,生理性的眼泪泛上眼角。
“唔……”要喘不过气了。
傻猫不会换气,楼双倒是无师自通,扣住夏时泽的后脑,让他头上的新发冠发出好听的金玉摩擦声来。
良久,楼双松开手。
“还来吗?”
“说好是我亲你的,欺负人。”夏时泽低头擦眼泪,小声控诉,“还有你答应的……晚上。”
好奇怪,浑身都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攀着楼双的胳膊站起来。
两人各自理好衣服,整理头发,准备上马离开,却突然听到远处草丛由远及近,传来一阵簌簌声。
楼双以为是只兔子,寻声皱眉看过去,夏时泽却已经张弓搭箭,“出来。”
果然就看见草丛中,连滚带爬出来一个人,直接跪在地上,举起手来,说的是不咋流利的汉话,“好汉饶命啊!”
好一条响当当的败狗。
夏时泽却收了箭,眼神有些迷茫,“贡阿图,你怎么会在此?”
“匈奴一个王爷的儿子,母亲好像是汉人。”夏时泽简短地向楼双介绍了他一下,大步往前走,把人拖过来。
还好他运气好,来的晚了一步,要是刚才来了,恐怕可怜的贡阿图恐怕更要完犊子了。
“你居然敢往中原人的地盘上跑,来做什么?”把人往地上一摔,夏时泽半倚在马前,冷眼看着他。
“我当然是来送信的。”
“你准备当叛徒?”夏时泽皱眉。
地上的败狗翻身坐起来,死乞白赖地说,“不是,我是给我娘报仇,这是两码事,你们汉人不是说忠孝难两全吗?”
他又贼眉鼠眼往楼双那里一瞥,“好大一个美人,在下贡阿图,家住……”话未说完就被夏时泽当头一拳,锤倒在地。
“继续说你的正事,别逼我动手。”
他一抹鼻子上的血,假意呜呜了两声,“铁木措三日后准备撕毁合约,偷袭你们运粮草的队伍,没了这批粮草,你们城里的粮还能撑多久?”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这可是通敌大罪。”
“我去,在下是在边境做小买卖的,你们打起来我卖什么啊,影响我发财了,断人钱财如同杀人家妈妈,但我还有一个要求,趁机杀了我爹铁木措。”
他盘腿坐着,仰头看向夏时泽和楼双。
“此事需与长公主商议。”
“我看你身边这位也有大官的架势,恐怕来头比监军大人还厉害,不知美人你是?”
夏时泽对着他的脸,又是一拳。
“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贡阿图抱头痛哭,“大美人是你的谁啊,说一句都不行,总之你考虑一下吧,很合算的,我就是想杀爹,目的单纯,咱们各取所需,我从不坑人。”
*
“刚才那个人可信吗?”楼双问。
“虽然他说的话大概率是真的,但此人不可信,匈奴这群贵族里面,他是心机最重的一个,虽然有血统问题,但恐怕兄弟几个里,最有机会上位的。”
“那何不刚才直接杀了他?”楼双轻笑问道。
“哥哥不是教过我吗,杀了一个还有后来人,不如选个相对聪明的,起码他分得清哪边的利益大。”
“还真是长大了。”楼双甚是欣慰。
“那哥哥今晚上说话算话,我还要再试试。”夏时泽歪头一笑,一扬马鞭,生怕楼双敲他,连忙跑了。
留楼双在后面哭笑不得。
与长公主商谈完已经是深夜了,楼双洗完澡回到营帐,就见夏时泽盘腿坐在榻上,身上只着一层单衣,头发隐隐有些水汽。
大大方方把脖子上的吻痕露出来,楼双禁不住脸一红。
“我要醒着再来一次。”他牵着楼双的腰带,把人往榻上带。
今天帐子里点了炭盆,暖融融的,甚至盆边还烤着肉串,这是夏时泽给哥哥准备的宵夜。
小傻猫把什么都准备好了,然后就把自己送到楼双手上。
“怎么弄啊。”他已经自己把衣裳解了,露出精瘦的小腹和饱满的胸膛来,一脸兴奋地望向楼双。
“唉?是解这里吗?”夏时泽低着头,有些疑惑。
“唔……等一下,我记得昨天没有这样……”夏时泽语不成句,断断续续的。
“不舒服吗?”楼双低眉问道。
“舒服……但是有点……奇怪。”夏时泽整个人趴在楼双怀里,仰头大口呼吸,两只手虚虚环住楼双的脖子,脸红的一发不可收拾。
他侧脸靠在楼双肩膀上,长发散着,头发上的水汽未干,偶尔粒小水珠划下来。
从他的头发尖滑落,又划到另一人的手臂上。
顺着手臂划到指尖。
然后被手指堵住。
夏时泽开始挣扎,像一尾离水了的鱼。
他也不知道如何表述,只是感觉奇怪,既舒服又难受。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楼双吻住他的唇,将他轻轻放倒在榻上,“好了,我给你烘干头发。”
夏时泽好像陷入了空白,他掀起毯子看看自己,又给自己盖上,“哥哥还有烤肉,我想吃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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