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师兄非要生死相许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兄非要生死相许》30-40(第12/14页)

,们找映寒仙洲好吗?”

    奚华摇头拒绝,决计不可能离开此地。

    “为什么不?”紫茶不甘心,还努力说服,“公主是舍不得天师吗?这么薄情还不,该不会是真的爱上了?”

    “母妃,寝宫好黑,为什么们不点灯?”小公主在夜里问怜妃,年纪还小,说话时口齿还不清晰。

    怜妃轻轻拍打幼女后背,哄入睡:“母妃欢黑,也要习惯黑。听见没?快睡,闭上眼睛,白天黑夜都是一样的。”

    “母妃,不想戴着这东西,婢女都怕,还说是长得太丑才不敢见人。”小公主扯了扯脸上那一层黑纱,又生气又委屈,“们还嘲是瞎子,可明明不是。”

    奚华淡然解释:“权宜之计,向天师坦白了异瞳身世,怕杀,所以演了一出戏,假装对用情至深。”

    紫茶闻此目瞪口呆:“公主不要命了?”

    半空中的“偃”字骤然瓦解了,有修士惊呼:“魔神为什么叫偃?是衍苍回了吗?真的,选择了魔界……”

    钦云殿陷入死寂,衍苍神君是世上最后一位神明,的名讳早已成为禁忌,如今再提,终归是和魔神联系到了一起。

    “此事不宜声张,万仞会期间,天下修士齐聚天玄宗,吾等应借此契机探明实情,共商应对之策。”

    宁怀之挑明万仞会的本质,一众修士又议事大半宿,秘会持续到深夜才结束。

    其余人都离开了,天机阁卜澜单独留下宁怀之,两人虽是老友会面,此时气氛却并不和睦。

    “靖元兄,令郎可知晓为择定的婚约?打算何时公之于众?”卜澜面色不虞,冷冷建议,“万仞会,公布讯的最佳时机。”

    宁怀之拂袖欲:“虽有意促成这门亲事,但如所见,心不在此。”

    “怀之,当上仙盟盟主就想甩开天机阁吗?天机阁可是为天玄宗保守着最大的秘密,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宁怀之顿住脚步,低声询问:“灵泽圣君身在何处?天机阁可有消息?”

    “杳无音讯。”卜澜抬头望天,今夜无月,一颗星飞快划过夜空,挑眉冷,“真是应景。若再有一场陨星如雨的盛景,天机阁或许能再次洞察一线天机。说是不是?”

    ……

    亥时,长老丁勉催动一柄断剑支着一只翡翠酒壶,醉醺醺地在御岫峰山间小径上。

    临到山崖附近处,一阵剑气袭,击碎的酒壶,翡翠碎粒混着酒水四处飞溅。

    “哪个混蛋半夜不睡在此地瞎捣乱!”丁勉愤而出剑,对待这么不长眼睛的弟子,势必要好好教训一番。

    奚华独自从弟子苑出,在此地练剑已近一个时辰,岂料半截断剑忽然从林间刺出,带着浓浓的酒气围着,凶巴巴要打人的样子——

    新赐的公主府位于皇都北部翠峰山下,奚华在淅淅沥沥的暮雨中第一次抵达。府中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似一座精致奢华的迷宫,与凄清幽静的月蘅殿截然不同。

    生辰宴设在正厅惠风堂,偌大厅堂中,宴饮早已准备就绪。主座居于上首,留待国君奚嵘入座;台阶下左右分设两列席位,宾客已经坐得差不多了。

    奚华一眼就见了宁天微,身上那种冷冷清清的气质与歌舞升平的晚宴格格不入,在宾客中如此突出,想避而不见都难。

    忽然想,以往每次宫宴,都是这副模样吗?以前不在场,从不知晓。

    很快摁下思绪,傻瓜,想这些做什么?

    对于天师,再无好奇的必要。事到如今,离越远越好。

    萨孤渊坐在宁天微右侧邻桌,不知何故二人得这样近了。

    嘉阳和永平也已到场,坐在对面那一列。

    因为假装不见,奚华不必与任何人打招呼。如此甚好,也不想跟任何人打招呼。

    很清楚,这场所谓的生辰宴,左不过是南弋国君的政/治把戏。奚嵘以此为契机,在西陵王子面前极力表现出南弋皇族对珑安公主的重视。

    宴会越隆重,排场越浩大,显得越尊贵,这场和亲便越有诚意。

    没有人在意的感受,更不会特地真心实意为庆生,这么多年,的生辰一直被当做不祥的禁/忌,偏在这一年,变成了需要众人齐聚一堂举杯欢庆的日子,世上哪有这等不可理喻之事?

    不过是个绝佳由头罢了。这场宴会需要出现,只好奉旨参加。这是和亲公主的责任,明白,必须承担。

    侍从引导落座,席位早已确定,就在萨孤渊右侧。

    自近公主府以,诸多视线落在身上,总有人好奇观望,肆意打量。因鲜少出现在公众场合,难得露面一回,总是陷入这种境地。只不过这一次,比过往每一次都更加明显。

    选择剥离了感受,什么也不,什么也不想,才能在此地留下。

    因此奚嵘是什么时候的,入座后说了些什么,宴会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有哪些环节,都恍恍惚惚。

    惠风堂中觥筹交错,席间歌舞表演换了一波又一波,奏乐换了一曲又一曲,玉盘中的珍羞换了好几回,全都没有实感,像个游魂置身事外。

    必要的环节结束了,奚嵘后,朝臣也陆续告退。奚华意欲离席,今夜紫茶不在身边,不方便独自行动,还没起身,两位皇姐迎面。

    “珑安,生辰快乐。”嘉阳和永平异口同声,手执白玉盏欲与对饮。

    奚华假装没见,少时曾经期待的场面,迟了许多年才发生,如今再也不期待,只觉得兴致索然。

    “珑安,是不是这面纱挡住不方便?”永平扫了一眼小公主面前的餐食,显而易见,什么也没吃,连碗筷都干干净净,冷冷的瓷面上隐约映照出厅堂中灯火的光晕,“还是这晚宴不合胃口?”

    奚华还未回答,忽见一团暗影靠近,两根手指夹住了面纱的边角。萨孤渊道:“帮帮小公主。”

    立刻闭眼按住的手,不许把面纱掀开,因仓皇而用力,竟把那只手按在了自己侧脸上。隔着面纱,一股热意自那略显粗砺的手掌中传。

    萨孤渊停顿片刻,尔后从掌心下抽出手,自衣袖中取出一块金色丝绸,叠成二指宽的一条绸带,随后拎着绸带两头贴近白皙的脸,“这个好,换一块,不碍事。”

    “珑安,这个真好。不像平时戴的面纱,阴沉沉的。”永平在一旁附和。

    奚华孤身在此,躲避解决不了问题,木然闭上眼睛,感受到脑袋后面面纱系成的结松开了,脸上轻盈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堪堪盖在眉眼之上绸带,带陌生的气味和触感。

    被折叠成好几层,合在一起更显得厚实,即使奚华尝试暗中睁眼,也不见外物,就像子时提前到,变成真正的盲女。

    绸带上的异香积蓄在鼻腔附近,经久不散,浓郁得让人眩晕。

    近处响起酒水倒进杯盏的声音,宴席散了,歌舞亦已停止,喧嚣不再,这声响更听得分明。

    奚华手里被塞了一样东西,质地冰凉、坚硬、光滑,表面带着薄薄一层水渍。握住的是皇姐递过的白玉盏。

    躲也躲不过,懒得白费口舌,遂起身面朝人,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初次饮酒,并未尝到醇厚滋味,喉中反而有些辛辣,刺得嗓子微微发疼。还没得及分辨,第二杯酒又塞到手中。把酒咽下,人却好似浮在水面,没有头绪地漂流。

    接下是第三杯、第四杯……

    有人在说祝酒词,谈间还说着什么佳偶天成、金玉良缘。那些话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