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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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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绕绕太复杂了,脑中茫茫然,已然听不明白。

    如此正好,不需要听明白,也不需要有人劝,主动把满溢的杯盏接过,稀里糊涂又灌了几口酒。

    没想过顺从,这是放逐和发泄,是从心所欲做出的选择。

    若能喝醉也好,醉了就什么也不用想,只管放空自己。麻木让人忘记疼痛,一切忧愁痛苦都沉入水底。

    也只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自然也是会趋利避害的,尝过了才知道,这些无力承担的痛苦,原也可以逃避,心可以得到短暂的喘息。

    那就把自己灌醉,最好是不省人事,反正也无人在意。

    “想不到小公主酒量如此之好。”萨孤渊也加入了劝酒的行列,招呼侍从端另一种酒,亲手斟了满满一杯,“试试这个,西陵特制的……”

    怜妃抓住女儿的小手握在怀里:“们说是就是,就让们怕,才不敢欺负。明日就将们撵出。快睡。”

    “母妃,睡不着,能不能给讲个故事?”小公主在浓浓夜色中对着黑纱呼气,鼻子有点塞住了,心里还埋怨是这黑纱干扰呼吸。

    “小公主不胜酒力,不宜再饮。”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像一把闪着寒光的冷刃,划破重重迷雾,强迫清醒。

    奚华心生抵触,不满地嘀咕:“谁呀?关什么事?”

    未及对方回答,稀里糊涂抬手一挥,手背径直撞到,白玉盏中浓酒倾斜溅出,洒在衣袖和手腕上,温热的液体很快被夜风冷却,凉飕飕的。

    顾不上这些,趁那人不备,从手中夺了白玉盏,胡乱伸到相反方向。

    萨孤渊托住手中杯盏,以免晃晃。一边为斟酒,一边说:“今夜是小公主生辰宴,天师何必败兴致?况且今夜乃是小公主为践行,这种事轮不到外人插手吧?”

    近处有人含低语:“是呢,家事岂容外人干预……”

    “天师好没道理……”

    这些阴阳怪气的论调教人心烦,奚华不想多听,端着酒转身到一旁,自顾自闷头饮酒,刚刚垂首凑近白玉盏,嘴唇还未触碰到杯沿,忽觉一张脸蹭着的侧脸擦过,另一人的唇角挨着的唇角,杯中酒被抢先一饮而尽。

    岂有此理!被突如其的异常举止生生怔住,手中杯盏坠地,砸得粉碎。

    “母妃,寝宫好黑,为什么们不点灯?”小公主在夜里问怜妃,年纪还小,说话时口齿还不清晰。

    怜妃轻轻拍打幼女后背,哄入睡:“母妃欢黑,也要习惯黑。听见没?快睡,闭上眼睛,白天黑夜都是一样的。”

    “母妃,不想戴着这东西,婢女都怕,还说是长得太丑才不敢见人。”小公主扯了扯脸上那一层黑纱,又生气又委屈,“们还嘲是瞎子,可明明不是。”

    这仓促的一退步,晕头转向撞到了萨孤渊手执的酒器,酒水溅洒一大片,连带着胸前衣襟都遭了殃。

    “小公主当心。”萨孤渊脱下厚重的黑貂裘,裹在面前这醉鬼身上。

    一种古怪的冲动在心中荡漾,失控感油然而生,奚华不想再留在此地,不想让那个人到失控的那一面。明明漠不关心,现在又多管闲事。还是说忍无可忍,又对动了杀心?

    裹紧裘衣想让自己立刻消失,低头问萨孤渊:“带离开好吗?想回月蘅殿。”

    第 40 章   第四十眼

    夜雨迅疾,密集的雨点捶打马车车盖,激起嘈杂响声。

    怜妃抓住女儿的小手握在怀里:“们说是就是,就让们怕,才不敢欺负。明日就将们撵出。快睡。”

    “母妃,睡不着,能不能给讲个故事?”小公主在浓浓夜色中对着黑纱呼气,鼻子有点塞住了,心里还埋怨是这黑纱干扰呼吸。

    “等长大了,就懂了。”怜妃继续讲,“有一日,天师勘破天机,声称‘泱泱大弋,有女异瞳。异瞳死,天下生’。”

    “什么是异瞳?”

    “就是两只眼睛,里面长着不一样的瞳仁。”

    奚华似有所感,蓦地站起,恰好避开了对方高大的身影,开口嘀咕:“的酒呢?马车上还有吗?”

    “小公主还没尽兴?确定还要?这么欢绮梦散?”萨孤渊似乎很惊讶,语调中难掩兴奋,“小公主现在什么感觉?太贪杯会让受不了的。”

    奚华没听懂,气冲冲地推开,不允许近身:“快拿酒,小气……”

    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若起初微醺的醉意像在水面茫然漂浮,那此刻就像是从水面沉到了水底,跌进了无底的深渊。须得有人拉一把,否则就是永无止境的沉沦。

    年幼时许多个夜晚,那个荒谬的故事曾伴入睡。直到有一日,悄悄揭开面上黑纱,从铜镜中望见自己眼中一金一蓝两只瞳仁,铜镜轰然坠地,那故事再也不敢听。

    从那时起,为了不被发现异瞳身世,终日面带黑纱,小心翼翼伪装自己是个瞎子。

    是和亲公主,迟早是的妻子,婚期尚远,而现在就想得到。神女,不就是任采撷的吗?反正西陵没有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想做什么但凭心意,谁也别想拦住。

    很期待,等到绮梦散效力发作,天真的小公主该要如何向求饶,会怎样把那些最私密的欲/求宣之于口。

    奚华的确很难受,深渊里似乎有一张大网,把捆绑束缚,无边黑暗之中,怪物无声地靠近,朝网中困兽伸出爪牙。

    还听说,宁天微年纪轻轻,姿容清绝,常引人感叹:“一定是天仙下凡,拯救们。”

    世事如此不公平,是万民敬仰的救世主,单单是一人的夺命鬼。

    —”

    话音未落,奚华忽闻马匹嘶鸣,酒器坠地。马车剧烈颠簸又骤然停止,一场惊变突如其。没站稳,整个人朝前一栽,撞进一人怀抱,顿感其中冷硬又潮湿。

    碰也不敢碰,大步往后一躲,险些跌倒,又被一只手臂拦腰搂近。

    黑暗中浮动着熟悉的气息,人带一身夜雨的寒急。奚华几乎醉得神志不清,如此混乱情境下,却能断定冒雨赶的人是天师。

    酒坛和杯盏碎了一地,方才劝酒的萨孤渊昏迷了不再出声。马车停在原地不再行进,天地之间夜雨哗啦哗啦,唯独车厢内阒寂无声。两相对比,沉默更教人窒息。

    “公主不欢怜妃?”宁天微问话时,轻微气流从斜后方飘过奚华眉眼上罩着的面纱。

    开口:“是母妃恨。”

    “怎么会?”修长的手指挑开右手,这次很轻松,刀柄也掉在地上。

    “做错一件事,戳痛处。恨,所以才决绝地。”奚华第一次对人倾诉。

    “那不是恨,有时离开是一种保护。”

    “是吗?”想要求证。

    对方只道一声:“是。”

    “天师,不会安慰人。”

    “除非是公主的母妃,公主才肯确信说的是真的。但不是,所以……”的解释有理有据,隐隐带着一丝被嫌弃的无奈。

    “……”奚华无话可说,不指望还能说出什么安慰的话。

    “公主不欢莲花?”果然不会补救,已经转换了话题。

    奚华:“恨莲花,因为母妃恨。”

    这时,的双手终于被放开,身后那人蹲下,在地上捡什么东西。然后听到说:“帮。”

    “自己。”和母妃相关的事,想自己做。

    “好。”没反对,把短刀前半截放进手中,“只有刀片,没有刀柄,小心些。”

    奚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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