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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兄非要生死相许》70-80(第10/12页)
,奚华蓦地回神,隔着面纱看过去,庭中那人身着月白长袍,二十几岁模样,完全不像“大师”听上去那样老气横秋。他散发着一股缥缈出尘的气质,尤其那双眼睛,似一泓晶莹澄澈的秋水。奚华第一次见谢烟,心中忐忑和好奇兼具,还有一丝莫名的熟悉。
紫茶凑到奚华耳边,轻声问:“公主你怎么了?难道你喜欢谢烟这样的?他比天师还差得远吧……”
奚华掐了她一下,没空和她解释。
永平去隔间飞快打理了妆容,然后取出自己临摹的《仙波淡》,把自己认为画得最像的放在上面,双手捧着厚厚一沓画纸,毕恭毕敬地递给谢烟。绿绮则将剩下的习作搬出,摞在屋子里的书案上,画纸堆成了一座小山。
盯着雪山的异瞳,一言不发了好久,回想起今夜和太清宗独幽比试的经过。
当独幽的琴声响起之后不久,好像离开了万仞会的演武台,转而坐在某个不知名院落的长廊下,弹琴的人不再是独幽,而是变成了一位姑娘。
想清自己身在何处,也想清弹琴的姑娘容貌如何,但视线却像是被朦胧轻纱遮挡着,不清楚。
几番尝试,终被打断,幽幽琴声里传一声惊呼:“大事不好!异瞳,异瞳又害人了!”
第 79 章 第七十九眼
在那轻盈的脚步声完全出寝宫之前,奚华喊住那摇曳而的背影:“嘉阳姐姐,还记得金桃吗?”
“好久不见,紫茶。”商夷语气熟稔,分明是老友重逢。
“当初有叫人传话吗?传的什么话?日子太久,都不记得了。”嘉阳公主作茫然追忆状,又很确定地补充,“不过金桃这个名字,还是第一次听说。妹妹若是欢,改日送一个金桃……”
视线被小龙君腰间系着的吊坠勾住,紫茶愈发困惑,不理解这么精致高贵的一身行头,为什么偏偏搭配一条傻里傻气的小黑鱼。
小黑鱼?紫茶眨眨眼睛,脑中灵光一闪,低声惊诧道:“小龙君怎么会是,小黑鱼?”
“是小银鱼。”商夷心平气和地解释,并不觉得那段经历悖离了的真实身份,如今说起还有些怀念的意味,“当年意外受伤,不好现出龙身,变成小鱼方便活动,是受伤了才变黑的,并非天生长成那样。”
紫茶仍觉得难以置信,雪山从月蘅殿的莲池里叼回的奄奄一息的小鱼,竟然是无相渊的小龙君?真是藏得够深。
为了验证的身份,追问更多的细节:“小龙君记不记得,当初小黑鱼住在哪里的?”
“是小银鱼……”商夷无奈纠正,随即说起自己曾经的寄居地,“一只大瓷碗,碗沿儿上有个豁口,是拿的,还差点被雪山摁翻了。”
说实话,也没想到小公主的月蘅殿条件那么简陋,连养鱼的碗都是破的。但就是在那只破碗里,小公主用灵泽之泪救过一命。
“小龙君万仞会,是为了——”
想呼救,只觉得喉咙干涩喊不出声音,惶惑之中,又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若放在往日,紫茶多多少少要再掂量考虑,但今夜恰好对大师兄有诸多不满,相比之下,小龙君怎么怎么顺眼,并未多想就答应了——
翌日,仙盟清查太清宗弟子独幽入魔一事,盟主宁怀之找当事人问话,先是关切奚华可有受伤,承诺再给一次参加选拔的机会,客套之后,便是审问,要求一五一十讲清和独幽比试的经过。
问讯持续了大半日,反复回想被魔物缠身的体验实乃折磨,蛇的嘶嘶声仿佛滞留在耳边,鳞片的冰冷触感让人毛发倒竖。个中细节都和盘托出,惟有一点有所保留,便是在古怪的琴声里听到的那句“异瞳”。
宁怀之的审问是被商夷叫停的。无相渊的小龙君带奚华,说要带离开天玄宗外出散散心。
奚华搞不懂原先冷冰冰的小龙君为何突然热忱起,们远没熟到这种程度吧?不过这两日心情无端烦闷,暂且远离是非之地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加上紫茶也在一旁帮腔,说自己也怀念南弋风光,于是三人一道了南弋。
路上,奚华想起旧事,问商夷此前在绯云湖画舫上为何那般反应。
“因为醉音坊歌姬唱的都是假的。”商夷对那首曲子嗤之以鼻,“小公主根本不欢天师,欢的另有其人。”
想呼救,只觉得喉咙干涩喊不出声音,惶惑之中,又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原以为商夷和一样不解风月,理解不了那个缠绵悱恻的故事,哪知道会说出另一个版本,搬出另一个人。
想呼救,只觉得喉咙干涩喊不出声音,惶惑之中,又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挖墙脚也不是这么挖的,有种预感,小龙君马上就会说“另有其人”就是自己。
果然,商夷取下腰间的吊坠递到奚华手上,一本正经地揭晓答案:“小公主欢的人是,不是天师。”
奚华顿感刚碰到指尖的小黑鱼活似一颗烫手山芋,赶紧撤手回绝,扭头想找紫茶求证,紫茶却借故跑开了。
“公主不信?只相信天师?”商夷想起自己在月蘅殿最后一夜的见闻,“对不好,总让伤心,让掉眼泪。”
想呼救,只觉得喉咙干涩喊不出声音,惶惑之中,又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不是说出散散心吗?别提。”奚华有意跳过这个话题,“不会偏信一人。小龙君和小公主又是怎么回事?”
心中暗道不好,难道前世处处留情?还把们都忘得一干二净?
“公主用眼泪救了,感激不尽。”商夷专注的目光从眉眼处转移到指尖上,想起从前的触碰,脸颊隐隐发热,语气仍是郑重的,“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停!”奚华岂料会说出这种话,简直比宁师兄还过分,“过已经过,小公主已经不在了。即便在,也不能这样占便宜!”
“算痴心妄想,不要生气。等回心转意。”
心知劝说无用,奚华没再白费口舌,结束掉这个不合时宜的话题,再和身边那人有一搭每一搭地闲聊几句。
这一路兴致不高,但也不想回天玄宗。熟悉的街景从眼前一一划过,路过沿街一处首饰摊位,被商夷叫住。
“这发簪很适合。”商夷拾起一枚发簪,移到头边比划,目光如同点缀在发簪上的珍珠和玉石,温润之中闪耀着光辉。
“是!”摊主一眼认出奚华,姣好面容令人印象深刻,只不过身边的同伴,却已经换了一个人。
“这位公子的眼光,比上次那位好些。”为了顺利卖出发簪,摊主最会讨顾客欢心,深知该说什么话最能激起购买欲。
商夷闻言一,含望着奚华:“欢送。”
奚华自然是欢的,上次一眼相中这枚发簪,却被宁师兄阻拦,没买成,没想到还在。
但是奇怪,怎么老想起当夜情景?明明那也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就这个发愣的空档,发簪已被戴在头上,商夷和摊主完成了交易。
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摊主想起上次那位公子,那天夜里买了摊位上所有首饰,唯独把发簪留下,仿佛避之如蛇蝎。
没有把那些首饰送给心仪之人吗?否则怎么会移情别恋,这么快就爱上别人——
天玄宗聆云院,奚华回到住处时,摘下头上的发簪握在手中,方一推门,就听见宁师兄问:“和太清宗比试可有受伤?还好吗?”
“没事。”奚华随口应一声,不理会的关切之意,也不问是什么时候的。
宁昉到面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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