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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兄非要生死相许》70-80(第9/12页)
与咽喉之间,除了最亲密的道侣之外,谁也不能触及。
曾经年少心动,亲手拔下自己最珍贵的鳞片,将其化作一枚月牙状玉佩,当作礼物送给戴着面纱的小公主。
后无相渊突发变故,长久困在其中不得出。等再回南弋寻找心仪之人,小公主已经无影无踪。
从未见过小公主真容,记得自嘲“面貌丑陋”,自然不信,却也不知道容貌如何。找人就像大海捞针,能凭借的最紧密的联系,便是月息。
奚华身上没有月息,不是要找的人。不必为停留,更没必要留下比试的经过。
但无意中扫了一眼的对手,太清宗青年琴修独幽,正抱着一张灵机式七弦琴朝客气地问候。
那张琴桐木琴面,梓木琴底,通体髹栗壳色间朱红漆,色泽典雅华贵,断纹较多,粗粗一并无异常,就是琴修最常规的武器。[1]
但细就会发现,七弦琴丝弦上缠绕着魔息,正悄无声息地流淌,伺机而动。
独幽绝非良善,按理是不能上场比试的,不过万仞会的安全与商夷无关,不想费心提醒天玄宗。至于奚华,不是小公主,没道理出手相助。
比试正式开始,因是今日最后一场,围观的弟子都兴致勃勃。
圆月当空,银辉洒落。天玄宗奚华执剑而上,太清宗独幽抚琴对峙,凌冽的剑气和浩荡的琴音无不令人心神震荡。
双方不相上下,激烈的战况引得众人连连叫好。中途,奚华忽然停下动作,脸上浮现迷茫神色。琴修惯常用琴音扰乱对手心智,这是正常操作,不算违规,没人放在心上,纷纷预判天玄宗这一局要输了。
商夷蓦地有种不好的预感,此地魔息渐浓,危机四伏,奚华即将面对的,恐怕不是输掉一场比赛这么简单。
为着那两面之缘就帮吗?这不符合的作风,无相渊绝不轻易插手外人的事。
奚华岂会听不懂这言外之意?照常装作不见,把心思花在摸索找路上,一路寡言少语。直至二人回了寝宫,始终兴致不高。
正做此想,人群中爆发一阵惊呼,演武台上那琴修不见了,纵身融入七弦琴,琴弦骤然腾空而起,突变成七条粗壮黑蛇,冲向奚华缠住了。
这是魔化!蛇身遍布断纹,血肉裸露在外,腐臭弥散,黑雾冲天,七张嘴疯狂撕咬,发出可怖的嘶嘶声。
月息毫无动静,如此性命攸关之际,商夷仍未感受到的存在。
好,真的不是小公主。但是,马上就要死了。
一种奇怪的情绪拉扯着,抬手抚过颈侧逆鳞的空位,只觉得心也缺了一块,而且是很重要的一块。
是否应该施手相救?商夷正欲动手,身体忽然被死死禁锢,从头到脚不得动弹。
一柄断剑飞向演武台,齐齐斩断七条魔化的黑蛇,入魔的琴修霎时灰飞烟灭。
商夷没清是何人出手,只见到奚华在台上晕倒了。
就在这一刻,人群中有个姑娘冲上抱。
认出了这个慌不择路边跑边的姑娘——曾是小公主身边的紫茶。
第 78 章 第七十八眼
“不是说一见到就能认出吗?情/爱之事,也不过如此。”一个阴冷低沉的声音在商夷识海之中哂。
“放开。”商夷不想听偃的嘲讽,千钧一发之际更不愿被魔神占据身体,但挣扎无济于事。
奚华岂会听不懂这言外之意?照常装作不见,把心思花在摸索找路上,一路寡言少语。直至二人回了寝宫,始终兴致不高。
商夷被偃附身,肉/身被魔神控制,识海也被其侵占。在人群最后遥望演武台,远远见到紫茶和锦麟带奚华,心急如焚却被偃牢牢束缚在原地,双脚迈不出半步,面上还强作镇定,以防被其人瞧出端倪。
“和做这种交易,后悔吗?小龙君。”偃对眼前局面闻乐见,“当初是求透露的行踪,作为交换条件,是自愿让附身。龙族肉/身果然非同一般。除以外,还有哪个修士的躯体能长时间承载魔神意识……”
偃由邪念而生,以邪念为食,修为增长极快,却始终没有形体,一直在寻觅宿主附身。太弱的躯体会被过强的灵力撕碎,即便是无相渊小龙君这样万里挑一的,也不能负担偃太长时间,至多一炷香而已。
奚琼见神色恹恹,猜想是在血祭上受了罪还没有恢复。于是扶着病秧子小妹到床边坐下,又将国公府世子殷勤献上的佛灯搁到近旁的美人榻上,随后叮嘱小妹好好休养,改日再约同游。
偃冷嗤一声:“小龙君心心念念之人,曾经经历过命悬一线的时刻,月息在那时候已经破碎,也没有保住的性命。”
什么?小公主已经死过一回?商夷心中大恸,刚才见涉险却袖手旁边,居然还想借机验证是否有月息在身,岂不是罪该万死?
但偃犹擅蛊惑人心,的话不可轻信。这世间还有什么力量竟能毁掉龙族逆鳞?何人曾置小公主于死地?
奚琼见神色恹恹,猜想是在血祭上受了罪还没有恢复。于是扶着病秧子小妹到床边坐下,又将国公府世子殷勤献上的佛灯搁到近旁的美人榻上,随后叮嘱小妹好好休养,改日再约同游。
“闭嘴。这不是能问的。”——
亥时,天玄宗弟子苑聆云院内,奚华从昏迷中转醒。
紫茶寸步不离守在床边,一见醒,立刻关切询问有没有不适。
奚琼见神色恹恹,猜想是在血祭上受了罪还没有恢复。于是扶着病秧子小妹到床边坐下,又将国公府世子殷勤献上的佛灯搁到近旁的美人榻上,随后叮嘱小妹好好休养,改日再约同游。
“幸好丁长老及时出手杀了魔物,不然奚华师妹可能小命不保!”锦麟站在紫茶旁边,谁也没想到万仞会上会出这种意外,现在说起也心有余悸。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紫茶扭头瞪了一眼,目光宛如针线,要把晦气的嘴缝上。但很快又问:“大师兄在忙什么?今日怎么没见人影?”
锦麟茫然摇头,搞不懂紫茶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丁长老不是已经解决了危机吗,大师兄没必要再出面吧。
“不是天天跟着吗?还能不知道?”紫茶气冲冲的,脸色越越阴沉。
她心里闷得慌,左盼右盼,没想到盼了嘉阳公主,她真后悔自己这两日疏于打扮,被嘉阳看到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一面试图遮掩,一面招呼:“哟,什么风把嘉阳姐姐吹了?”
“天风。”嘉阳扫了一眼对方憔悴模样,又环顾四周,见了奚华,也没过问,而是失望道,“天师今日没?”
永平意外:“姐姐心好大,还有空到翠微宫寻天师?你那未婚夫不是被竹妖杀了吗,你都不去国公府上看看?”
“朱轶是什么人?老早和我没关系了。照你这一说,天师是去国公府捉妖去了?”嘉阳欲走又留,最后干脆进屋坐下,“我还是不要去了,免得惹他分心。”
永平都忍不住嗤笑一声。紫茶悄悄扯了两下奚华衣袖,小公主没理她,不知小公主究竟在想什么,老这么心不在焉。她又看向嘉阳的婢女,还是那个桃子,桃子高傲得很,不如绿绮好接触,正好她也不想搭理对方。
永平原本和嘉阳在斗嘴,阴阳怪气,你我往,但她突然就不说话了,双眼直直望着仙波阁的中庭,眼神都在发光。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但绿绮快步跑过,不可思议地喊她:“公主,公主!谢烟大师了,他说今日可以指点你作画!”
听闻“谢烟”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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