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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兄非要生死相许》100-110(第10/16页)
甩开。
一身着月白长袍的人影走向熟睡的女子,脚步匆匆,眨眼间到了她身边。他居高临下打量她的背影,因她趴着,他看不见她的脸,认不出她是谁。
但不论她是谁,都不该出现在幽篁岭。
在他的认知里,那独来独往的高傲剑尊绝不会允许别人留在幽篁岭。
他不禁皱眉,俯身欲查看她是否被青蛇所伤。
恰在此时,女子在睡梦中翻了身,一张清秀动人的陌生面孔转向他眼前。
惶惶月光下,她眉心那道魔纹清晰可见。
他愣怔片刻,几乎同时,数枚银针从他袖口齐刷刷飞出,刺向那张一无所知的睡颜。
“不想,那就不。们就在此地,哪里也不。好吗?”
第 107 章 第一百零七眼
奚华没说话,不再白费口舌和讲理了。
不论说什么,都能曲解成想要的答案。以前怎么没发现是这种人?如今既然破真面目,不想再落入的圈套。
地宫中一片混战,云梦宗的崔岸生带头挑起众怒:“想不到灵泽族是毁于天玄宗啊!什么仙盟盟主,比魔族还心狠手辣!当初派人云梦泽搜刮灵泽之泪,果然是另有所图!”
这消息有些突然,她推开殿门准备离开时,神思还很恍惚。
“公主,大事不好!”侍女竹烟一见她从门口出,赶紧迎上去禀报。
“在外面不要叫我公主,说了好多次了。何事?”奚华心里仍想着允生丹,没注意到侍女焦头烂额的表情。
“阿鹂,阿鹂飞走了!奴婢找不到阿鹂了,请小姐责罚!”竹烟急得跺脚,改了对公主的称呼,嗓音因紧张而发颤。
“什么?”奚华终于回神,若不是被婢女搀着手臂,她险些要晕倒,“这大雪天气,你怎么不看好它?”
“请小姐责罚,奴婢罪该万死。”竹烟服侍公主多年,自然知道阿鹂是公主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除了公主之外,那鸟儿谁也不亲近,就连太子亲自逗它,它也爱理不理,娇贵得紧。
只对公主,它黏糊得要命,今日午后,见到公主要出门,它非要扑棱翅膀跟着一起。
竹烟不是第一次带它出宫,也不是第一次华安寺。以往公主去上香时,它只是留在马车悻悻等她,也不叫,也不出声,甚至也不爱活动。
但今日不知怎的,在她稍不留神的空档里,它飞出马车,很快在茫茫飞雪中不见了踪影。
“什么死不死的,快去找找阿鹂。”奚华一着急,都忘了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很忌讳说那字,也没有心思去想允生丹了,问了侍女阿鹂飞走的方向,拔腿便去找它。
“小姐,莫急!”竹烟赶紧撑了伞追上去,主仆二人一路张望,直至走到后山,也没见到阿鹂的影子。
奚华终于驻足喘了两口气,面色沉重地望向山林。
“小姐,山上危险,我们——”竹烟试探着开口,“我们要不要请寺中僧人帮忙去山上找找?”
奚华摇头:“不可,如果他们找到阿鹂,那整华安寺都知道我了这里,还不止一次这里……”
竹烟心知劝不动,只好将伞交到公主手上,自己顶着雪朝山上跑去。
奚华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冷冷道:“撑伞,一起去。”
竹烟不敢违抗,也知道今日公主势必要找到阿鹂不可。那句话怎么说的,活要见鸟,死要见尸。她知道公主从不许旁人说那字,但此时此刻,她很确定公主就是那样想的。
新春刚过,天气还没有暖和起,这场雪是午后开始下的,持续了一两时辰,一直不见停。
山路本就崎岖,在下雪天更不好通行。时不时有积雪从枯木枝头掉落,砸在伞面上“啪嗒”一声,盖过少女吱呀吱呀踩在雪地里的声音。
那脚步声渐渐变慢,也变得越越重。快到山顶时,两人走不动了停下喘气。
忽然有一团黑影擦着奚华腿边一闪而过,溅了她一身飞雪。
“小姐小心,那是什么东西?”竹烟围着奚华走了一圈,确认她没有受伤,“该不会是什么邪祟之物?”
奚华指着上山的路,积雪上零零星星有几只梅花状的脚印,“兴许是只野猫。”
话音刚落,山顶忽然传几声熟悉的鸟啼,一听就是阿鹂的鸣叫声。
奚华拔腿就往山上去,急匆匆到了山顶,跑进一座汉白玉石亭,没有见到阿鹂,只见到一身着白衣的背影。
“阿鹂?”她焦虑地唤鸟。
那白衣公子闻声回头,再转过身,手心里正稳稳托着一只暗绿绣眼鸟儿。
这是头一回,阿鹂见她没有立刻飞到她身边,反倒像是舍不得那陌生人似的。
“小姐——”竹烟迟一步,见到阿鹂完好无损,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这位公子是?”
“在下宁天微,偶然路过此地,顺手赶走一只黑猫。”
直到听见那清冷的嗓音响起,奚华方才从阿鹂身上移开目光,看向石亭中的公子。这一看,忍不住心下惊叹,这公子实乃天人之姿。
她是琼都公主,自幼见过许多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男子,不说别的,单是她太子哥哥,也是极好看的。
但眼下她敢肯定,即便是太子此时和他站在一处,也会产生珠玉在侧的感觉。
“它叫阿鹂?”宁天微把鸟交还给她,“姑娘怎么称呼?”
竹烟抢先回答:“我家小姐姓云。”
“你的手背,怎么在流血?”奚华接过阿鹂时看见了男子右手手背上有三道红痕,似是抓伤,“看那只野猫,很不顺手。”
宁天微笑道:“无妨,那猫是调皮了些。”
他要收手时,指尖被另一手轻轻抓住。
“等一下。”奚华自袖口取出一方碧青色手帕,为那只受伤的手包扎止血,一边说,“谢谢你救了阿鹂。”
手帕缠好之后,宁天微绕了绕手腕,“云姑娘的东西,我去何处归还?”
“无需归还。”奚华不想说出自己的身份,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渐晚,但风雪未止。
“云姑娘若是着急下山,可与在下同行。”宁天微撑伞朝走出石亭。
这是奚华擅自离宫最久的一次,再不会去恐要被发现,于是叫上竹烟撑伞,跟在宁天微身后往山下走。
上山时因着急找阿鹂,她顾不上去想山路又多难走。现在找回了阿鹂,才知道雪地湿滑。沿路踩滑了好几次,把身边那人的衣袖都抓出了褶皱。
在第八次拉着旁人差点一起摔倒之后,她被他伸手拦住去路。
“云姑娘若不嫌弃,就这样下山吧。”宁天微在她面前俯身屈腿蹲下。
奚华迟疑不动,从小到大,即便是对她疼爱有加的太子哥哥,也没有主动背过她。面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她实在迈不出那一步。
“再不下山,天要黑了。”
奚华终是走到他背后,小心翼翼地趴上去,从他手中取过了伞。
这是她第一次为别人撑伞,也是第一次被别人背着下山。
到了临别时候,两人只是礼貌又客气地告别,没有说再见。
就算是竹烟和阿鹂都知道,公主与偶然相遇的路人不会再见。
奚华回宫后躺了一夜,翌日起床时,总感觉寝殿中安静得不太正常。
“公主,阿鹂好像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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