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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兄非要生死相许》100-110(第11/16页)
,它回之后都不叫了。”竹烟忧愁道。
奚华拈了颗果仁喂它,它也不理,只是病恹恹的,不怎么动弹。
“我去趟东宫,请太子想想办法。”
奚华带着鸟雀去往东宫,竹烟跟在后面以便听她吩咐。
到了太子书房外,以为只有他一人在,她一边敲门一边问:“哥哥,阿鹂好像生病了,你能不能找太医看看?”
“太医又不是兽医。”太子推开门,拍了拍她的脑袋,“太医可以给你看病,不能给它看病。”
谈话间,奚华忽然感觉手心一空,阿鹂径直飞进了太子书房。
“天师,抱歉。”太子转身望向书案处,眼见那只鸟雀正踩在天师肩上走走去。
奚华探头看过去,刹那之间,有种昨日重现之感。
“今日新的太子天师,孤的老师。”太子向奚华介绍房间里那人。
“臣见过公主殿下。”年轻的天师朝奚华一本正经地叩拜。
奚华恍恍惚惚地应了一声,“天师多礼了。”
太子邀请妹妹进了书房,见到那鸟雀还在天师肩上,实在忍不住问:“阿鹂这只鸟儿怎么回事?孤从未见过它亲近除你之外的人。”
“这——我看它这会儿好多了,哥哥不用找太医了。”奚华也不知道它怎么回事,难道它惦记上了昨日的救命之恩?
“走了阿鹂,回去了。”她朝它伸手,它居然不理不睬。
太子失笑:“不用找太医了,它倒是黏上孤的老师了。孤看它精神也没全好,妹妹若是愿意,可以请天师代为照看几日。”
公主和天师都没有说话,只有阿鹂喳喳叫了几声,似是欢愉。
“公主需要臣照看它吗?”
奚华看着在他肩上踱踱去的鸟儿,最终说了声好。
那是第一次,她愿意把阿鹂交给别人照料。
回去的路上,竹烟甚是惊讶地询问:“公主怎么舍得阿鹂交给别人?”
“你没有看出吗?”奚华觉得那原因显而易见。
时月近中天,从映寒仙洲匆匆赶回时,路遇宗门弟子热议。
“没想到吧,灵泽圣君居然是女子。”
第 108 章 第一百零八眼
映寒仙洲,萧条之地,鹤簪从宁昉虚握的手掌里化鹤而飞。
灵鹤感到前所未有的困顿和疲倦,鸟喙和羽毛上血迹斑斑,眼仁也红彤彤的。飞不了太远,停在宁昉肩膀上。
再瞧,只见双目微阖,脸上血色褪尽,大半身衣袍浸在冰冷湖水中,像一朵被染红的白花。生机正随着心口附近的血迹一点点流逝,血色向湖中扩散。
灵鹤啄的发冠,用头蹭的脸,好几日了,水波轻轻荡漾,些微动静在心中放大数倍,搅出一深不见底的漩涡。
始终叫不醒。
这一百年,陪仙洲许多次了,最初惊诧,认为疯了,后渐渐习以为常,这一次,很害怕。怕再也不醒,怕自己随一起消逝,怕再也见不到。
作为所剩无几的清醒的神识,灵鹤清楚地感知到心中所想。
竭尽全力,独自飞出映寒仙洲,一路想着:抱抱吧,救救吧。
太子起初也没在意,一旬之后,发现奚华几乎每日都去找她,终于询问:“阿鹂怎么日日找孤,突然对治国理政感兴趣了?”
奚华摇头,“对那些东西没兴趣,乏味得很,只是想看看哥哥,不可以吗?”
“怎么比小时候还黏人了?”太子放下手中书册,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又说,“孤的老师很严格,他也许不想让你,只是碍于情面不便直言。”
奚华望向宁天微:“天师不欢迎我吗?”
天师只说:“臣未做此想。”
“那我可以和我哥一样,也做您的学生吗?”
“此事须由太子殿下定夺。”
奚华闻言,转头征求太子意见,见他没有立刻回答,皱眉微嗔道:“哥哥是不想让我吗?”
“想。”太子没有丝毫犹豫,但心底泛起不安,妹妹突然这么黏他,会不会是那则预言的关系?
当着老师的面,他不好多问,只旁敲侧击道:“阿鹂近日身体不好吗?”
“好着呢!”奚华舒展眉目,嘴角勾起甜甜的笑,“要是不好,哪能日日找你?”
“好。”太子答应奚华,同意让她日日都旁听。唯有日日相见,才敢确定她一切安好。
这是攸宁六十九年初春,奚华日日往返东宫,与太子一起,成为天师宁天微的学生。
奚华是极勤快极上进的学生,时常比太子去书房还早。等到上完课了,太子要去处理政务,她闲着没地方去,还会在书房多待一阵。
那种时候,她通常会请求天师宁天微也留下,美其名曰是为她补课,再讲授她没听懂的问题。其实真正的目的,只是想多待一会儿,想要他陪她。
太子在的时候,宁天微讲授的内容一般严肃又晦涩。等到太子走了,奚华会请他教一些别的,诸如琴棋书画之类。那种时候,气氛会变得轻松,两人相处不像师生,更像朋友。
春末夏初,奚华提出要学画画,宁天微从花鸟鱼虫教起。画鸟的那天,他带了那只暗绿绣眼鸟书房。
自从新春时将鸟雀交给宁天微照看,奚华一直没有把它领回,只是在听课之余问问它的情况,问它吃得好不好,精神状态好不好,啼鸣声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么动听,羽毛是否洁净漂亮……
她经常会问,但就是不把它要回。
有一次连竹烟都忍不住问:“公主为什么不把阿鹂接回,公主不是最舍不得阿鹂吗?”
她只是笑笑,说阿鹂找到了更喜欢的人。实则心里在想,舍不得也要舍得,若真有分离那一日,她宁愿在那一日到之前,阿鹂就将她忘记。
所以宁天微带绣眼去书房那一日,她是隔了百余日才又见到它。
奚华久违地逗它,耐心喂它吃食,还给它梳理羽毛,做完这些,和宁天微一起照着它的模样画画。
两人各执一笔,宁天微很快就画完,画中的鸟儿俊俏灵动,比真实的阿鹂更胜一筹。奚华画的阿鹂,却是灰头土脸,羽毛凌乱,身子也胖了一圈。
阿鹂飞到那张纸上踩了两脚,像是不承认那丑家伙是它自己,喳喳叫了几声,连连抗议。
“可爱。”宁天微难得失笑,安慰奚华,“它现在不就是公主画里的样子?”
奚华也随他一起笑起。
那日黄昏,奚华与宁天微告别时,仍然没有带走阿鹂。
“公主为何不带它回去?”宁天微以为这只鸟儿今日不会再跟他回家。
奚华摸了摸鸟的羽毛,很自然地说:“因为阿鹂喜欢你。”
房间里空气忽然安静了,连鸟雀都不再啼叫,不知道它这是默认,还是沉默地抗议。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把鸟雀的羽毛照得愈发光鲜亮丽。奚华看着它翅膀上的光亮,像看着一些初见天日的心事,不确定要不要把它挑明。
宁天微没有说话。
沉默蔓延,笼罩鸟雀的翅膀,仿佛让那羽毛上的光泽都黯淡了几分。心事随之忽明忽暗,在完全隐没之前,她没有抬头,又轻轻问了一句:“那天师喜欢阿鹂吗?”
鸟雀扇动翅膀,搅乱最后一抹夕阳。夜色在沉默中降临。
“这还用问?”书房门口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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