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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全能家政,上门驱邪!》100-110(第10/15页)
贴在门板上。
一枚纸人灵巧地蜷曲身体往缝隙里一钻,另一枚则上道地拉着对方的手,两纸片费力“嘿哟”地使着劲儿,“砰”地一声拉开门,一股灰尘自门梁下炸开,远远看去,犹如一团雾霾。
白蘅一手抱着笔电,另只手扇了扇汹涌而来的灰尘:“里头是有多脏,早知道我就不跟过来了。”
孟裁云咳了两声,忙不迭扔出两枚净尘符,符箓当空化开,仿佛落了场毛毛雨,那股激荡的烟尘这才收敛几分。
屋内也是很普通的布局,一架木床,几排柜子,随意垒在墙壁边上的锅碗瓢盆,以及一张靠窗的书桌和矮柜。
桌子上堆着一些和乐器制作相关的工具书,抽屉里都是杂碎,一些卷起来的替换丝弦和几枚做琴身支撑用的螺丝架。
白蘅站在房间里有些局促,生怕不小心弄得一身灰,她看着面无表情认真翻箱倒柜的孟昭,腹诽道:死四眼仔,明明在我家摆出一副洁癖样,怎么现在那么积极。
孟昭突然回过头,盯着白蘅。
白蘅还以为自己不小心把内心os讲出来了,不免心虚:“看什么看?”
孟昭皱眉:“你让开。”
白蘅小心翼翼转过身,只见一个黑乎乎的厚本子就躺在那堆杂物里。
两枚纸人殷勤地窜出来,拿出了武打戏的架势,一通乱拳加扫腿,将厚本子四周的蛛网清理干净,再抬到了桌面上来。
孟裁云依然是飞出一道净尘符。
半晌,三人凑上前去翻开,才发现那是一本老相簿。
有黑白的老照片,也有八九十年代的彩色胶片,依稀还原了这个乐器作坊往日风光的模样。
白蘅突然喊了声停,从多张场景照里选出了一个带人像的:“这个人是不是就是柳五?”
那张照片右下角有日期,2005年9月,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门槛上对着镜头笑,手里夹着一根烟,身后是忙碌的工作坊。
孟昭忽然一愣,捡起那张照片:“是他?”
孟裁云惊讶道:“阿昭,你认识?”
“我不认识,”孟昭示意白蘅打开笔电:“但和之前那两人描述的画像很接近。”
白蘅嫌脏,执意自己抱着笔电打开,单手操作着翻开档案库文件夹:“你说的是那两个社区警口中的报案人画像吧?”
她很快找出图片,和照片比对了一下:“哇,真的很像,同一个人?”
孟昭:“你忘了吗?这个报案人当初来洪福村的理由,是来‘寻亲’。”
电光石火间,孟裁云抓住了一个可能性:“所以说,报案人和柳五,他们或许是亲兄弟?”
不然怎么长得这么像?!
孟昭思索片刻:“报案人画像的年纪和照片相仿,假如寻亲这件事是真的,那么也必不可能发生在近期,所以两个社区警的记忆肯定被做过手脚——是谁做的?”
孟裁云陷入沉思:“这件事跟柳仙庙究竟有没有关联?”
白蘅见他俩冥思苦想,内心一个念头忽然蠢蠢欲动:“咳,你们玩过海龟汤吗?”
二人一脸迷惑看过来。
白蘅坏笑地眨眨眼:“我之前做了个半成品程序,被领导否了,但我觉得还挺好用的!”
孟昭嘴角一抽:“不会是你那个三句里有两句都会骗人的小程序吧?”
白蘅瞪他一眼:“正确率哪有那么低?不过是偶尔会误判而已。”
说着,她拿出一个类似烟雾报警器的东西走到房屋中间,比划两下放在地上:“先扫描收集一下周围信息。”
一刻钟后,报警器滴滴亮起绿光,之后白蘅在笔电上打开程序,把案件相关的杂七杂八文件导入进去,屏幕顿时一黑,尔后闪过不同的白色数字。
孟裁云好奇凑过来:“这个是什么意思?”
白蘅紧张兮兮地闭上眼祷告,同时按下空格键,屏幕数字停在了13上面。
她大失所望:“只抽到了13个提问。”
简而言之,这个小程序和海龟汤的玩法十分类似,但追根究底,是一种问卜术。
程序会判断他们说出的每一个问句,以“是否”来回答,从而帮助使用者推理出真相,一段时间内只能使用一次。
遗憾的是,提问数量并不是无限的,需要靠天道时运来抽取,而且基于程序开发人白蘅的灵力水平,问卜也不能达到100%的准确,按她的说法就是,有几率出现一两个误判,而且程序也无法回答有关天道规则的提问,否则便会显示404错误。
“我先做个示范哈,”白蘅清了清嗓子,打开了电脑麦克风:“柳五和报案人是否具有亲属关系?”
屏幕一闪,显示“是”。
孟裁云想了想,问:“案件是否同三死门有关?”
——“是也不是”。
孟裁云咋舌:“还真是海龟汤啊……”
白蘅想到了帖子里的那个噩梦,问:“报案人是否曾被柳五所杀?”
——“不是”。
孟裁云立刻反应过来:“柳五是否被报案人所杀?”
——“是”。
孟昭镜片一闪:“梦是相反的。”
不是柳五杀了报案人,而是他杀了柳五。
他旋即提问:“柳五的死,是否与太隐仙律有关?”
——“是”。
白蘅愣了愣:“所以是报案人为了抢夺太隐仙律,杀了自己的亲兄弟……所以报案人是玄门中人?”
她本是自言自语,但忘记麦克风没关,很快便看见屏幕上出现两个字。
——“不是”。
报案人并非玄门中人,那为什么会对太隐仙律起心思?
孟裁云又问:“案件是否与柳娘子相关?”
——“是也不是”。
这是第二个没有给出明确回答的提问。
三死门、柳娘子,他们之间与这场案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似乎又并非承担着主要角色。
白蘅想了想:“文财神应四的死,是否与柳五案主谋有关?”
——“不是”。
“诶?居然不是?”白蘅震惊:“他不会死于意外吧?”
——“是”。
白蘅捂着嘴:“真是白财神杀的他?!”
——“是”。
孟昭伸手把电脑麦克风暂时关闭,揉了揉额角:“好了,机关枪似的,提问之前好好想想,咱们就剩最后三个问题。”
白蘅不服气:“那我也问出两个‘是’了呀。”
孟昭提醒她:“误判。”
白蘅怂了,嘀咕:“也不一定就有那么多误判。”
孟裁云抱着胳膊:“假设不存在误判,那么这便是两个案子,柳五和报案人的恩怨,白财神和文财神的内斗——兴许出于某种原因,白财神杀人后为了掩人耳目,特意把应四尸体放在稻草人下方,是为了混淆调查,制造应四的死与柳五案有关的错觉。”
白蘅:“可都说赵祓嚣张跋扈,从不掩盖自己干的事。”
孟昭:“她都死了多久了,‘死而复生’这种秘密,能堂而皇之公开吗?”
“就剩最后三个问题,”孟裁云沉吟道:“咱们先别管三死门的内斗,把应四排除,现在就问柳五的事。”
白蘅点点头,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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