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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全能家政,上门驱邪!》100-110(第9/15页)
工作坊有多笔交易的一个大学退休教授,闲暇之余爱整点书法、国画陶冶情操,在2008年左右开始学习柳琴,通过朋友找到了位于洪福村的这么个民间制作工坊。
帖中对柳五的制琴记忆不吝赞赏,上传了许多图片,有的能点开,有的显示红叉,根据文字内容,基本能推论出缺失的图片是什么。
【……没想到洪福村这个并不显山露水的地方,居然藏着这么好的民乐匠人,谁说草根没有真功夫?听说柳师傅爷爷那代还是给军阀弹过琴的乐师……】
附上的几张图片里,还有一张能打开,像是手机拍的,像素很低,十分模糊。
拍摄内容是展开的一本书,上面夹着一张泛黄褪色的旧照,因为画质太差,只能看出是一堆人合影,其中有人穿着军装。
孟昭蹙眉盯着那张图片,半晌没有说话。
孟裁云则看着那团模糊人影,心中生出一个猜测:“……军阀,赵岸?”
“你是说赵家以前的那个家主?诶,这么想起来,位置也的确对得上,”白蘅恍然大悟:“听我爷爷讲过,灵玄道人杀赵岸后,赵家大宅也被推平了。”
孟昭却说:“把图片放大看看。”
低像素放大后,照片底下的文字略微清晰了一些。
“你是觉得这本书有问题?”白蘅有一搭没一搭地拿指甲敲在桌上:“嗯?这写的什么,谁研究过?”
联系帖子上下文,这个退休教授为了取琴,顺道去柳家参观,当时手机拍照又新奇,老年人看见啥都想留影,索性全部上传论坛分享出来。
孟裁云定睛一看:“这是一本乐谱,还是传统的减字谱。”
她同孟昭对视一眼:“莫非?”
白蘅在中间左右望了望,比了个暂停:“你俩先给我解释解释?”
孟昭不语,飞快点开其他图片,终于发现有一张桌面照片拍到了书封的一半,上面虽然拍摄不全,但隐约能发现字的轮廓和自己的推论吻合。
“众所周知,”孟昭放下鼠标,慢慢直起身,语气稀松平常:“有一本书,表面上看也是一本减字乐谱。”
孟裁云接口:“太隐仙律。”
她立刻想到了柳仙庙大婶口中说过的故事,那本柳老汉死都不肯卖的“家传古书”。
白蘅错愕长大嘴巴:“停停!你们的意思是……”她连忙又把眼睛凑到屏幕上看了一阵:“这本书是太隐仙律??”
孟昭嗓音冷静:“太隐仙律,传说是老君所著,蕴含成仙秘密,被老君用乐律的方式记载下来,只看有没有人能解开其中奥妙——显然至今没有人成功,而且为了防止众人拼死争抢,朱盟决定将正本交给长丰观来看管。”
白蘅抱着脑袋,匪夷所思道:“既然正本在长丰观,那柳五这本又是怎么回事?”
“咳咳,”孟裁云不自然咳嗽两下,悻悻道:“其实我一直都怀疑……这种宝贝怎么恰好就落到朱盟手里呢?三死门怎么不来抢?”
孟昭了然:“你是觉得长丰观那个不是正本,朱盟是为了平息谣言和社会稳定才这么放话的?”
孟裁云有点心虚:“虽然说出来不利于稳定,但我心里是有这么个疑问。”
白蘅眉头紧锁:“可是这种东西仿品应该挺多吧?也不见得柳五的就是真的。”
“但他有个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孟昭伸出一根手指:“他爷爷认识赵岸,或者和赵家有联系,而赵家,说到底就是三死门的人。”
所以三死门流传出去的宝贝,落到赵家手上,再经由赵岸传递给柳五,听上去似乎天衣无缝,更加有可信度。
“哈?真要是宝贝,赵岸干嘛给柳五?”白蘅强烈质疑:“就好比我有一张祖宗传下来的偶像绝版贵卡,烫圈中的海景房,我会平白无故把它给别人?租都不可能!”
孟昭&孟裁云:“……”
很有道理,但不愧是你。
孟裁云:“这的确也是个问题。”
如果书是真的,赵岸凭什么会给柳五?一个普通乐师,想来不敢在军阀眼皮子底下偷东西,而且柳家人也不是玄门中人,他们也不可能对这种书感兴趣。
不过乐谱和乐师……倒感觉这书本来就应该是柳家的才对。
孟昭:“我觉得我们跑偏了,现在不该揪着书不放。”
孟裁云脑海里一丝灵光划过:“对!书的真伪不重要。”
“看到帖子的人觉得那是真的,这才重要。”
白蘅按着他们的思路推导:“也就是说,可能有玄门的人在帖子里发现了太隐仙律,从而找上柳五——啊!那会不会柳五就是因为这个死的?是意外?”
多年悬疑剧爱好者之魂熊熊燃烧,她飞快敲打起键盘:“啊啊啊此等怙恶不悛的鼠辈看老娘怎么把你找出来!”
查了半小时,毫无所获。
白蘅一脸被掏空的模样:“敌人还是有点手段。”
孟裁云把奶茶推给她:“先休息会儿吧,急不来的。”
白蘅恹恹看了孟昭一眼,口中嘀咕:“可是还有三天就是法会了,到时候万一有什么隐患……”
孟昭表情微变。
白蘅心想:他好像真的挺在意这个姐姐。
第107章 梦寐十二
更深露重。
柳仙庙里案台上香烛烧了一半,豆大火苗在风中摇晃,将男人斑驳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如鬼魅。
他虔诚地跪在蒲团上,深深蜷曲着,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麻木地磕头。
“铜铃响,柳条晃,夜哭儿郎莫心慌……”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
这首儿歌念了不下百来遍,念得嗓音呜咽,溃不成声。
庭外柳树下,一个手握铜铃的青色身影静静伫立着,面容模糊不辨。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男人浑身一颤,磕头的力道加大,额上浓艳地洇出一团血迹。
“柳娘子,您帮帮我吧,求您救救我,我给您塑金身,盖新庙,我所有的一切全部供给您……”
哗啦——地面上散着被撕碎的书页,偶尔被穿堂风掀至半空,又悠悠然落地。
青色身影不为所动,声音漠然:“我帮不了你,我亦是自身难保。”
男人泪流满面,蓦地发出一声大叫,香案上烛台不稳,啪嗒掉落,恰巧引燃了地砖上的碎纸堆,须臾火舌窜起一丈之高,缓缓舔舐着房梁……不到半炷香工夫,屋内已是一片火海-
“2009年,柳五死,同年,柳仙庙重建。”
“这两者间有什么关系吗?报案人在其中又充当了什么角色?”
柳家土屋建在田湾处,入口是一道斜斜的土坡,院子门荒废已久,推开时发出粗噶难闻的声响,走几步,鞋底就沾满灰尘。
这是一处典型的农家平房,屋门挂了锁,檐下结满蛛网,应该是很长一段时间没人居住过。
前段时间因为论坛帖子意外走红,一群自媒体从业者前仆后继来小院探查过,但因为屋子没人,也都没敢明目张胆撬锁进去,只拍了些照片了事。
但孟裁云他们既然来了,肯定不止在屋外转一圈这么简单。
孟昭三两下开了锁,刚要把门拉开,想了想,又拉着另外两人往远处退了退,抛出两枚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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