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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全能家政,上门驱邪!》110-120(第9/18页)
里面。”
白景则皱起眉:“那里有个阵?上个月巡查日志上的安全评定不是A吗?”
“怪就怪在这里,是突然出现的阵,不在我们的监测中,这很少见,”王令祁快人快语:“我觉得他们可能搞不定,想请您拨点人手,就在十分钟前,这个阵突然怨力增强了。”
白景则刚要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你现在是部长,加派人手不需要经过我。”
王令祁叩了叩桌面,语气有点暗昧:“那个地方是赵公馆遗址,所以我来请‘您’拨点人手。”
白景则这回听懂了,先递了眼色让办公室其他人出去,锁上门,这才肃正神色:“你是觉得和三死门有关?”
“不一定是三死门,但一定和赵家有关,”王令祁扯了个凳子坐下:“那件事一直是机密,我不好派不知根底的人过去,知道多了反而有危险。”
“如果是赵家出手……估计是盯上老孟了,”白景则叹了口气:“我马上给他打个电话,你这边意思意思派个干员跟着,老孟知道怎么做。”
有孟承荫出马,其实异管局不用再增派人手。
王令祁明白,这么做是为了符合规程,不让其他人看出这个阵的特别之处。
“行,”她火速收拾了桌面文件站起来:“让十队的荒犬去吧,他鼻子灵,而且能跟偶像近距离接触,他准乐。”
……
晚上八点,柳仙庙法会已经结束了。
人群如潮水般逐渐褪去,街道上遍地是金纸碎屑,也有志愿者留下收拾游客没带走的垃圾,白日喧嚣过后,此刻显得有些冷清。
长街一角,穿汉服的年轻女生拿着手机翻看,时不时激动地跟同伴互相传阅美照,念叨着:“绝了绝了!这张好漂亮啊……可惜没能和‘柳娘子’合上影,还以为能进庙看完全程的,结果那么早就关门了。”
“是啊,今年扮演柳娘子的人太飒了吧,顶着那么重的面具,姿势还能那么潇洒到位,真希望下回还是她,我请假也来看。”同伴托着腮发出幸福的喟叹。
“庙门一直关着,你说他们从哪儿离开的?”
“不知道诶,可能有后门吧?当时只让游客出来,没看见工作人员哪儿去了。”
“还是很奇怪,之前官方宣传都说进庙还有节目的,没想到突然就清场了。”
“的确……诶!你相机呢!”
“我去!我相机呢?!”
两个女生扯起袖子转了一圈,没有收获,慌慌忙忙往回走,在快到柳仙庙前时,看见了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对方脖子上就挂着一副眼熟的单反相机。
“大哥,你相机能给我们看看么?”女生很客气地上前打了个招呼,委婉开口:“感觉跟我的很像,是不是拿错了。”
鸭舌帽脸色一变:“什么拿错了,这就是我的!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张口污蔑人!”
女生见对方不留情面,也不迁就了,扯着对方胳膊不肯松手:“谁污蔑了!不给看是不是心里有鬼!”
鸭舌帽底气十足:“看就看,瞧着没有,你说是你的,相册里有你俩照片吗?”
女生不甘心:“你肯定换我内存卡了!”
双方各执一词,在街面上吵嚷起来。
不明真相的路人们纷纷驻足围观,女生们被盯得有点难为情,更多是恼怒对方的无耻,正想报警解决,一只手从旁伸过来,掐住了鸭舌帽男人的手腕。
一个戴兜帽,满嘴打钉子的年轻小伙翻了个白眼:“把东西还给人家。”
鸭舌帽不乐意了,骂道:“你谁啊!这就是我的东西,你哪来的托儿?有没有王法了?!”
“七点四十三分,街道有监控,”打扮很非主流的小伙有些无精打采地伸手往街角指了指,又抄着手从头到脚把对方打量一遍,一边看一遍报菜名似的掀起嘴皮:“外套夹层,左裤兜,右后裤兜,鞋垫——嗯鞋垫夹缝?喂,不嫌臭啊?”
他每蹦出一个字,鸭舌帽脸色就白了一寸,最后慌乱地往对方所指的监控位置瞧了几眼,的确有监控,但其实被树叶遮住了,并不显眼。
鸭舌帽慌忙把相机推搡过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随后压低帽檐,想趁没人反应过来即刻跑路。
两个女生开心接过相机,正要向年轻小伙道谢,见对方冷冷把鸭舌帽领口一抓,提醒道:“内存卡。”
鸭舌帽慌张在全身一通摸索,最后猛地朝后一扔,撇开人群溜了。
女生捡起地上的东西,气势汹汹朝着鸭舌帽的背影骂了一句:“我就说你拔我卡了吧!”
收拾好财物,她们转身正打算好好道谢,然而那位热心人士已经消失无踪。
紧闭门户的柳仙庙内,庭前有一个人静静站着。
墙头黑影落地,兜帽小伙拍了拍手上灰尘站起来,提起精神,朝庭前那人恭谨鞠了一躬:“孟掌门。”
儒雅男人从那棵柳树上收回目光,伸手扶了扶金丝镜边,笑着点头:“十队的荒犬?听说你擅长追踪,不知道师从哪一派。”
“没有门派,我爸妈以前在太清宫做过事,追灵也是家传秘术,我自己考的编制。”
孟承荫有些惊讶:“追灵?这倒是很少见,。”
荒犬揉了揉鼻子:“是,局里说这个阵是突然出现的,让我来帮忙找入口。”
孟承荫:“那就麻烦你啦。”
荒犬点点头,眼中收起对前辈的敬慕钦羡之色,走到庭前柳树前,单手抬起,张开手掌:“消失点在这附近,这棵树上有些灵气残余,我先从这里开始吧。”
孟承荫眉毛一挑:“哦?只凭感知就可以察觉到这么微弱的气息?”
“我嗅得出来,”听到对方夸赞,荒犬很是高兴,他解释说:“这是追灵的能力,不管过去多久,不管多复杂,我都可以分辨出来。”
孟承荫双眼倏地抬起。
荒犬聚精会神盯着面前高大扭曲的柳树,一颗颗残余灵气如光点般在脑海内显现出来,往天南地北划出了轨迹,他追溯其中,睁大双眼:“有近期的灵,也有很久之前的……咦,这一道痕迹,得有十年了吧?居然还残存着这么霸道的……”
追灵就仿佛是抽丝剥茧,他全神贯注沉浸其中,下意识蹲身下去,抚在树根处,窥察着那道十年前的灵气残余。
“是封印术?奇怪,柳娘子是洪福村土地神,谁敢封印她?”
把庇佑一方的地仙封印了,这干的不是损人不利己的缺德事吗?
“所以才被魇鬼趁虚而入的吗?”荒犬喃喃自语,加强了灵气感知,追循着脑海中的光点缓缓抬头:“孟掌门,这道封印术不知道和阵有没有关系,但我嗅到了轨迹,施术者就在附近!”
孟承荫笑问道:“哦?在哪儿啊?”
若隐若现的光点痕迹在半空拐了个弯,最后直直往身后落去。
荒犬跃跃欲试地转过身,尔后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僵立在原地。
轨迹……尽数连在身后斯文慈蔼的男人身上,他笑容不改,仿佛仍是那个照拂后辈的孟掌门,但荒犬颈间却无端掠过一股寒意。
孟承荫背着手,温和地望向他,轻声笑道:“怎么不说话啦?”
第116章 无常之五
1946年秋。
一辆黑色雪佛兰轿车碾过郊野的黄土路,轰鸣驶向一处破败小庙。几个补丁衣裳、面黄肌瘦的小孩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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