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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20-30(第18/20页)
式。
阿柳学武功很快,认字却很慢。
常常是教上午教她的步法,下午就能融会贯通,昨天教她的字,今天再看就全都忘了。
江玄肃也不烦,她不认识,就一遍遍教她认。
小时候他没能及时完成师傅布置的任务,要去阁楼上思过罚跪。现在轮到他教阿柳,却不想拿这种小事惩罚她。
一遍不会,就多说几遍,阿柳只是不认真学,又不是笨,总能学会。
最先学会认的“阿柳”,这是她的名字,她记得最快。
然后是“阿照”。
这是江玄肃的小名,大名复杂而笔画繁多,他不指望阿柳能很快记住。
阿柳扳着指头数了数她认得的几个名字,顺口问:“你们都是三个字的名字,怎么只有我是两个字?”
这话把江玄肃也问住了。
回宗门之前,他还觉得阿柳是自己的妹妹,要和自己一样姓江,只等母亲给她起一个正式的新名字。
……如今阿柳又成孤儿了,没有父母给她起名,也不知道她生辰在何时。
阿柳自顾自翻着书册,没听见江玄肃说话,抬眼望去,发现他怅然地望着自己。
她莫名其妙:“做什么?”
江玄肃眨眨眼,把情绪掩过去:“阿柳,你一定要好好修炼。”
只有坐实了司剑的位置,才能名正言顺地在烛南宗待下去,被万人敬仰,得掌门赐名,风风光光地活着。
阿柳皱眉:“废话。”
她还不够刻苦么?
每晚两人一起在阁楼顶上炼化灵息,她浑身痛得快散架,依旧坚持运功,哪次不是江玄肃撑不住了,练功才叫停?
这些天江玄肃身上的伤口不见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他说此法机密,不能被外人得知,因此她咬的都是衣服能够遮住的地方。
脖颈肩膀、手腕小臂,皮肤刚愈合又被她咬破,补的血赶不上被她饮下的血。再过几天都快没地方下嘴了。
更别提她来人间六年,也喝过些好喝的热汤冰饮,不至于拿血当饮料喝,天天这么啜饮,她都快要腻味了。
于是,在两人用于修炼的灵玉快要炼化完毕的那一晚,江玄肃照例走进顶层的房间,就看见阿柳把手藏在身后,眼睛发亮地望着他。
江玄肃进门前也在手里藏了东西。
这些天来,两人修炼的进度始终不相上下,预计今晚就能彻底炼化灵玉,明日一同下白玉峰找江无心。
他要在离开前把镯子送给她。
他是见阿柳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以为她和自己心有灵犀,顿时笑了起来。
“教你的礼数总算学进去了,还知道给师兄送谢礼。”
阿柳一怔,不清楚自己拿的这东西算不算送,总之先胡乱点头。
江玄肃脸上的笑容顿时扩大,这些天来身上的咬伤也不疼了,失血造成的轻微眩晕也不晕了,他轻声问:“你要送我什么?”
迎着夜明珠的光,看到阿柳从身后拎出一个茶壶。
江玄肃一怔。
这不是他的茶壶吗?
哪
有用他的东西送给他当礼物的。
当然,她这份心意是好的,他自然会领情……
这还没完,阿柳打开茶壶盖子,朝他示意里面还灌了大半壶茶水。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我们今天换个法子修炼吧。”
江玄肃嘴边笑容还挂着,眉毛却有所预感地蹙起,直觉告诉他阿柳这副蠢蠢欲动的表情背后准没好事。
阿柳把门关了,窗户也掩好,凑到江玄肃面前,拉着他一起坐下。
之前半个月的修炼,最多是阿柳坐在他怀里,啜饮他伤口上的血,一旦结束修炼,两人便各自分开。
此刻,阿柳却对着茶壶的嘴灌了一口,含在口中。
她张着嘴仰头,示意江玄肃看她,随后催动灵玉运功。
很快,口中含着的水冒出热气,是被她的灵息所加热的。
阿柳没等那水液变烫就匆匆咽下,擦了擦嘴,给江玄肃解释:“你看,你的血是流出来的,茶水也是流出来的。我试过了,不用你的血,用茶也能消融灵息。”
之前都是她喝江玄肃的血,费时费力,不如她含着茶水渡给他。
她说话时理直气壮,却悄悄瞥了一眼江玄肃的嘴唇。
……正好,吃腻了别的地方,换个更好吃的地方吃一吃——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写着写着又想玩梗了: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江·阿柳全肯定·拒同担毒唯·铁血事业粉·玄肃
每天心里想的都是“宗门这么大,阿柳只有我了”“我师妹不是笨只是不认真学,她后劲大”“养师妹就是养小时候的自己”“你必须做我的师妹,从今天起你不许跟任何男人说话.JPG”
别人说卖血追星是调侃,这位是真的用血在供养了[眼镜]
第30章
“不行。”
江玄肃不假思索地拒绝。
阿柳爬过去坐在他身上, 大腿夹住他的腰:“这次是修炼,又不是犯禁。别的都能做,为什么这个不行?”
练习多日,阿柳对灵息的运用逐渐纯熟, 肩膀被江玄肃按着推了一下, 却依旧纹丝不动地稳坐着。
身体相贴, 滚烫的灵息扑面而来,腰上交缠的触感太清晰, 江玄肃偏开头,呼出一口气。
半个月过去,每当阿柳靠近, 他都会下意识地调动灵息, 任由疼痛压制种种多余的杂念。
然而,随着二人共修的时间越来越长, 经脉逐渐习惯了灵息的流动速度, 那股压制欲念的疼痛在不断减弱。
最初还称得上苦修,如今……
阿柳垂眼望着江玄肃的嘴唇,正想找机会碰一碰,江玄肃身上的寒气骤然席卷,把她从他腿上掀了下去。
“我们还不是道侣,共修已是越界, 更别提这种事。”
半个月前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却与此时的言论有着微妙的差别。
然而阿柳并不擅长挑文字毛病, 只知道他又拒绝自己。
她没趣地躺下, 嘟囔道:“在你们这里还不如在狼群的时候呢。我在那边,想舔谁就舔谁,能舒服的事, 大家都乐意做,偏偏你们这群两条腿走路的东西忌讳多。”
进入钟山后,阿柳极少主动提起在狼群的生活,江玄肃听她这样说,转回头来:“你已经不是狼了。”
阿柳在地上滚了一圈,扳起手指数数:“我在山上当了十年的狼,在凡界当了六年狼女,
怎么都算半条狼吧?倒是你,怎么不问我在狼群里是怎么过的。”
她说完,后脑枕着地板,抬头看江玄肃。
视野里的身影是倒过来的,两条腿走近了,在她身侧坐下,用手笼住她头顶松散的发髻,帮她一点点扎紧:“回忆过去对你并无好处。这里是烛南宗,我教你一切,是为了让你更好地做一个人。人受制于规矩,才不会耽于享乐,不会在自我放纵之中走向灭亡。”
阿柳头顶被手掌轻轻地抚摸着,但很快,随着江玄肃束紧她的头发,一股轻微的拉扯痛感传来。
她一掌挥开江玄肃的手坐起来,听不懂的话一律当没听见,只关心她想要反驳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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