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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20-30(第19/20页)
“享什么乐?我在狼群里还有同伴一起追逐摔跤,在杂耍班里还可以逗那群矮子瞎子玩,不像在这阁楼,除了你平时都遇不上别人,无聊死了。”
江玄肃捻了捻手指,听到最后那句,怔住了。
他低着头没看阿柳,语气平静地问:“有我还不够吗?你来之前,我一个人也住得好好的。”
阿柳不解:“那你为什么要一个人住在这里?”
她一直很好奇,当初江玄肃小小年纪,怎么会一个人被关在这阁楼上。
江玄肃没有回答,他靠了过来,从怀中掏出玉镯。
阿柳手腕一热,被他用手圈住,随后感到冰冷的灵玉镯子一点点套住自己的手腕。
“明日就要下白玉峰,如果没有随身的灵玉,行事多有不便,这镯子你戴着。”
套上之后,江玄肃没有放手,就这样捏着她手腕端详,拇指来回摩挲着玉镯,按得镯子紧贴她手腕内侧,一下下压着她的脉搏。
阿柳被这股凉意激得不舒服,下意识抽手。
过去十六年没有戴饰物的习惯,手腕上骤然多出一个沉甸甸的东西,她忍不住皱眉,想把镯子取下。
“好重,我不要。”
江玄肃的手像蛇一样缠上来,五指扣住她的手,使用灵息后,寒意尚未消散,贴上来的指腹激起一股凉意。
“等出了白玉峰,外面什么样的人都有,司剑职位定下之前,难免会听到流言蜚语。你戴着这镯子,他们就知道有我给你撑腰,不敢再当面说你什么。”
阿柳莫名其妙:“该说的,在背后还不是会说我?再说了,有人骂我我就打回去,哪里需要你撑腰。”
她又要脱镯子。
忽然间,手上传来一股牵引的力道,江玄肃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颈侧,垂着眼睫,放低声音:“想把那群人打服,你至少还要再炼化一整个这样的镯子,我提前送你,有何不可?不要再推拒了,来修炼。”
他引着她的手拨开自己的领扣,身子挪了挪,又朝她靠近些。
阿柳的手掌按在他伤口斑驳的肌肤上,经过半个月的贴身修炼,那里已经找不出能下口的地方了。
她怔怔地望着那片伤口,忽然松开手。
“要不……今晚算了吧。”
江玄肃解扣子的动作顿住了:“为什么?”
阿柳说:“我现在炼化灵息时已经没那么痛了,不用你的血也能练功。”
亲嘴是两个人都能舒服的事,咬破肌肤饮血却会让江玄肃痛苦。阿柳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喝了他这么多血,他还没有向自己索取过什么。
如今让她戴上这个镯子,到底算是给予还是索取呢?
如果欠他太多,她要怎么还上?
阿柳又退开一些,掏出江无心给的那块灵玉:“就算我们今晚各自修炼,也能将最后这一点炼化。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不咬你了。”
刚一动身,江玄肃把她的手拽住了:“你咬便是,我喜欢。”
阿柳垂眼看去,江玄肃也在抬起脸看她,他极少这么直白地说“喜欢”,被她盯住时目光闪了闪,却没有移开视线。
阿柳嘟囔:“我不喜欢,我喝腻了。要和你用茶水练,你又不肯。”
灵息药草淬炼出的精血,有着上好的滋补功效,她倒是洒脱,说腻就腻了。
江玄肃听得心头一慌,抓她的手无意识攥紧。
阿柳把江玄肃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扳开:“还有,明天下白玉峰以后,让你娘给我换个地方住。这山顶
上风大,又冷,睡觉都睡不安宁。再说了,这里是你的地方,都是你招待我。我也要有自己的屋子,那样你还可以来我家玩,多好。”
说完,她满意地暗自点头,这么有理有据的话,居然也能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长进了!
想了想,又带着私心补充了一句,激将江玄肃:“到时候我在自己家里,和别人亲嘴,你可就管不着了。”
说完一抬头,发现江玄肃不知何时站起来了。
他板着脸盯了她片刻,阿柳在他那副表情的注视下攥紧拳头,总觉得他想攻击自己。
可江玄肃却什么都没说,也没上前,转而拎起放在一旁的茶壶。
然后在屋子里找了一圈。
清修之地不能饮食,阿柳连茶壶都是悄悄带进来的,这里自然也找不到茶杯。
最后他停在桌边,思忖片刻,干脆也对着壶嘴喝了一口。
阿柳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做什么?”
然后就见江玄肃靠在写字的桌案上,抿着那口茶看向她,一声不吭地招了招手。
这些日子以来,阿柳习惯咬着江玄肃身上的肌肤共修,都没怎么仔细端详过他的脸。
眉眼还是墨一样的浓黑,脸颊和嘴唇却少了些血色,因为夜里还要给阿柳准备第二天的功课,睡觉的时间少了,眼下染着浅淡的青。
原本如玉般温润的面容,就这样蒙上一层阴翳。
危险。
她脑中那根掌管直觉的筋跳了跳。
可是……
江玄肃见她站着不动,索性两只手朝后撑在了桌子上。
他依旧含着那口茶不说话,却用这份沉默提示她,他做出了怎样的让步,准备和她做怎样一件大逆不道的事。
衣服随着他的动作拉出线条,勾勒出劲瘦的腰身,再往上,解开的领口没有扣好,隐约露出脖颈之下未被包裹的部分。
阿柳无意识地干咽了一下-
之前几次接吻全靠阿柳突袭和强迫,从未有过慢慢靠近、双方都做好准备的流程。
阿柳一步步走过去,盯着江玄肃的眼睛,生出一股狩猎时的兴奋。
可这次他的眼中竟找不到羞窘,同样直勾勾地回望着她。
她心里憋着坏,靠近后出其不意地把手环在江玄肃腰上。
胳膊贴着的肌肤紧紧地绷起,却没有挣扎。
江玄肃低头,干燥的手掌包住阿柳的脸颊,湿润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一冷一热,两人运功炼化灵息,阿柳张开一点唇缝,让江玄肃把茶水渡过来。
舌尖尝到冰冷而苦涩的茶水,萦绕鼻端的却是江玄肃身上的草木气息,阿柳忍不住嗅了嗅,动作间拉扯到肩上的经脉,激起一串细微的刺痛。
比起半个月前一运功就钻心蚀骨的疼,这点疼痛已算不了什么,她分出一只手按了按肩膀,没打算管它。
但江玄肃忽然动了。
他站直了些,仍贴着阿柳的嘴唇,随着垂头的动作,更多的茶水渡到她口中。
他的手不再撑在身后,而是攥住阿柳那只按肩膀的手,牵着她重新放在自己腰上。
紧接着,他也用自己的手扶住她的腰,比那天邵知武的动作更果断、更用力。
另一只手则从后面扣住阿柳的肩,五指与掌心捻着、揉着,帮她按摩发痛的经脉,清凉的灵息顺着指尖覆上去,缓解过热的肌肤。
……却越揉越热。
也不知道他按的是肩上哪一处穴位,阿柳被他按得一点点贴住他的胸膛,两手只好更用力地抱紧他,让自己站稳。
室内响起细微的水声和吞咽声,还有间奏似的呼吸声,一口茶水,被两人吞了许久才咽下。
阿柳嘴里早就空了,但江玄肃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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