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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20-30(第20/20页)
没有察觉,仍贴着她的嘴唇。阿柳贪恋这份柔软的触感,一时间色迷心窍,悄悄将舌尖探过去一点。
刚伸进去,江玄肃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松了口。
两人的呼吸都是乱的,热气与寒气扑在一起,阿柳不等江玄肃质问就找到理由:“……嘴里的水也是水,也可以用。”
原以为江玄肃要生气,或者反驳她两句,没想到耳边只听见江玄肃说了声:“行。”
阿柳正疑窦,就感觉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带起一股牵引的力道,示意她转身坐在桌案上。
两人换了位置,一站一坐,阿柳的手够不到江玄肃的腰,只好抬起来搭住他肩膀。
江玄肃两手撑在阿柳身侧,不等阿柳问,又一次吻上来。
不同于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试探,这一次江玄肃竟主动张开嘴,舌尖舔上她的唇瓣。
阿柳心里一喜,没想到江玄肃这么配合。
为了掩饰自己的目的,她故作正经地迎上去,摄取、啜饮他口中的津液。
但很快,江玄肃的舌头反客为主地探了进来。
进得太深,微凉的唇瓣用力碾着滚烫的唇瓣,麻痒的感觉从嘴四散到全身。
水声“啧啧”地响着,阿柳感觉口腔中的每一处都被江玄肃用舌头顶了一遍,唇齿间久久闭不上,涌出的口津都被他吃了去,这样还嫌不够,索性吮住她的舌尖想要索取更多。
阿柳最初还有些疑惑,江玄肃怎么这样主动,到后来吻得什么都忘了,思绪全都化在了唇舌之间。
就这样亲了不知道多久,她终于有点累了,动了动身子,感到小腹隐隐地酸胀。
她往后退开一些,喘着气说:“不要了。”
话音未落,江玄肃再次吻上来,力度比之前还大,一下下地衔咬她的嘴唇。
受到刺激,口津流不完地溢出来,又被他不厌其烦地吃下去。他的舌尖经过刚才的探索,早已发现她嘴里最敏/感的地方,故意朝那里戳。
快意堆积得太过,便有些受不住,阿柳搭住他肩膀的手改成推搡,身子再次往后仰。
她坐在桌上并拢的两腿变换重心蹭了蹭,那股胀意更明显,催促她离开这里。
“我不要了。”
江玄肃抬起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一下下啄吻她嘴唇,边吻边轻声问:“不是……喜欢吗?不是……总说亲嘴吗?怎么……不要了?”
阿柳把头转开,于是那吻落在她脸颊和眼角,江玄肃撑开五指,拇指按着她下颌往回推,终于吻中她的嘴唇。
之前她响亮地亲他,这次轮到他响亮地吻了回来。
唇瓣被重重吮了一口,分开时发出“啵”声,江玄肃盯着她,说的话冠冕堂皇,声音却哑而沉,眼中混沌而暧昧:“这一课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连阿柳都察觉到他只是在借着这个理由放纵,反唇相讥:“放屁!”
“又说脏话。”
话音刚落,那只固定她脑袋的手用了些力气,嘴唇第三次贴合上来。
唇瓣被吮得太重,隐隐有了发肿的迹象,这次被咬住的是舌头,他并没有用力,只是为了用牙齿对她施加另一种触感,没咬几下,阿柳反击似的重重咬回去。
刚咬了一口,江玄肃按着她后颈的手动了,移到她脸颊边,四指固定住她的下巴,拇指撑开她的嘴,用指骨抵住她的牙,给柔韧的舌撑出空间。
阿柳的牙齿狠狠咬住他指尖,舌头推拒地挤过去,被他的舌缠住,这个姿势让吞咽也变得困难,阿柳仰着头,口津快要溢出来,又被江玄肃舔吮干净。
室内只剩江玄肃的吞吃声,阿柳被吮得浑身又舒服又难受,口齿不清地抗议:“我要尿尿。”
她敢保证,江玄肃一定听清楚了,因为他的呼吸骤然加重,却又继续装聋,身子前探吻得更深,另一只撑着桌面的手压住她的手,丝毫没有放她下去的意思。
阿柳用了些力气偏开头,咳呛着放狠话:“放手,不然我尿你桌上。”
江玄肃含糊不清地“唔”了声,又找到她的嘴唇亲吻上去。
这次拼尽全力想要逃开的变成阿柳了。
之前总觉得亲嘴很舒服……眼下被强按着无休止境地接吻,她第一次发现亲吻居然也可以变成一件糟糕的事。
好像和她亲吻的不再是一个有理智的人,而是一个被欲念控制的怪物,嘴唇的触碰不再是为了表达喜欢,而是想要将对方彻底占有。
阿柳越推,江玄肃吻得越深,到最后连舒服都没有了,只有舌头要被咬下来吃掉的恐惧。
她忍无可忍,手上运劲,燃烧着灵息推
搡江玄肃的肩膀,江玄肃却毫不动摇,也以灵息压回来与她抗衡。
他的拇指早就被阿柳咬得鲜血淋漓,却仍扣在她的牙上不肯松开。
身下的桌子因为两人的搏斗发出“吱呀”的移动声,阿柳心头的火越烧越旺,找到机会抬膝顶去,终于在两人之间撑开缝隙。
她从桌上跳下来擦嘴,边擦边用凡界的方言骂人,江玄肃却站着没动,面无表情地抱臂看着她,唇上水光潋滟,两颊也终于有了血色。
等她骂完了,他笑起来:“舒服吗?以后还要吗?”
还想着离开白玉峰换个住处吗?还想着在所谓“自己的家”里和别人亲嘴吗?还想着随便找个男人当你的道侣吗?我还会放开你,别人说不定就按着你让你在桌上尿出来了。不是想当狼吗?有本事在我面前像畜生一样解决啊?
这些话没有说,但他眼中的讥诮已经说明一切,阿柳迎着他的视线几步上前,下一秒,凌厉的掌风袭来。
“啪!”
江玄肃没躲,硬生生受了,左脸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阿柳把那玉镯子从手腕上褪下来,扔到他脚下。
如果不是急着去小解,她一定会再多给他几拳。
“狗畜生!”
她是真的生气了,不然不会用这个词骂别人。
江玄肃垂眼看着那枚镯子滚在脚边,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倒在地上。
耳边响起怒气冲冲的脚步声。
然后。
“砰!”
阿柳把门踹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玄肃仍站在原地没动,良久,抬手吮了吮那根被咬伤的拇指,将上面最后一点清亮的水液吮干净——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今天才让你们发现其实作者是个变态(燃尽地躺下了)
另外无奖竞猜,为什么阿照要换个姿势把腰以下的距离拉开,为什么呢好难猜啊[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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