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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30-40(第17/22页)
也许是在白玉峰纾解过经脉,当晚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去剑场遇见江玄肃,阿柳做了坏事,不由得心虚, 却发现江玄肃比她还要不自在。
两人眼神在空中遥遥地碰上, 他不知想到什么, 率先偏开头,提剑的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剑柄, 耳朵发红。
阿柳莫名其妙。
阿柳恍然大悟。
阿柳松了口气。
原来不是发现了,是害羞了。
奇怪,昨晚在榻间做了那些事, 还敢说更大胆的话, 现在却不好意思看她了,这人的脸皮真是忽厚忽薄。
然而, 两天过去, 不见江玄肃着急,阿柳开始起疑心。
那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他是没发现吗,如果发现了,怎么不生气?
还是说,他打算再找江无心盖印鉴做一本新的出来?
当天剑术课结束, 江玄肃离开剑场, 阿柳在后面跟了一路。
江无心教授的功法特殊, 旁人的丹田只有拳头大小, 她和江玄肃却能将全身经脉集为丹田使用,功力进境自然更快。这些天以来,灵息在阿柳体内运转得越来越流畅, 江玄肃的步法一般修士跟不上,她却不会被甩掉。
就这样一路跟着他回到白玉峰。
江玄肃毫无察觉地上去了,头也没回。阿柳见他不是去找江无心,放松下来,抬脚要走,却忽然停下了。
她心猿意马地回头看了一眼白玉峰顶。
……来都来了-
阿柳翻上白玉峰,还没站稳,就闻到熟悉的气息从身后飘来。
她立刻转身防守,一掌拍出去,才发现江玄肃连护腕都解了,正茫然地对她张着双臂,是想从背后抱她。
他受了一掌,也没喊疼,反倒是阿柳恶人先告状:“你早就发现我了?还在这里蹲我?”
江玄肃好气又好
笑,拎起褪下的护腕对她晃了晃:“你来找我,不就是做这个吗?我在这里迎接,你还不乐意?”
阿柳上下扫他一眼,总觉得这副做派在凡界哪里见过,江玄肃从前都没离开过钟山,也不知是在哪里无师自通的。
还想试探地问问他结契书的事,江玄肃的手已经伸过来了,揽过她的腰,带着她身子往他身前贴。
两人在玉兰树下接了个长长的吻。
阿柳做这些事全靠本能,没想过精进技术,江玄肃却是认真钻研过的,每一次实践,都比之前做得更好。
分开的时候,阿柳脸被江玄肃捧着,嘴唇上水光潋滟,呼吸也是乱的,眼中的欲念浓重而热烈。
在此之前,她从不知道自己除了吃和睡还会对别的事有瘾。
从前在山间凡界看了那么多,只是看个囫囵,现在亲身体验了,才发现简单的一件事能翻出这么多花样。
再看江玄肃,眼神竟还算清明,期待地微笑着问她:“喜欢吗?”
……
“喜欢吗?”
还是那间寝屋,帘帐垂下,被褥不知为何换了新的,却很快再次染上两个人的味道。
阿柳闭着眼,把脸埋在江玄肃衣襟里,胡乱嗯了声。
他实在太喜欢在这种时候问这句话了。
阿柳同他一起研究磨墨,从最开始点滴的水,到逐渐盛满砚台溢出来,硬生生听江玄肃问了无数遍。
最开始她还诚实而热切地回应“喜欢”,后面她都分不出心神答话了,江玄肃还在一边吻她,一边锲而不舍地追问。
“喜欢吗?”
“喜欢。”
“现在喜欢吗?”
“嗯。”
他缠吻着她的舌,分开后哑着声音又问。
“这样喜欢吗?”
“嘶……”
“你要说,喜欢。”
“……喜欢。”
到最后她失神地闭上眼,把整个人往江玄肃怀里团,像沉入湖泊中,感受阵阵涟漪荡漾过身体,头顶又一次响起他的声音。
“喜欢我吗?”
“喜欢。”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答。
紧接着,江玄肃将她牢牢地拥住了,用干燥的那只手轻抚她不知何时散开的头发,明明硬得阿柳都替他担心,他动作间却已然一片心满意足。
就仿佛他做这么多只是为了听到这句话。
阿柳慢慢喘匀了气,正要坐起来,突然感觉江玄肃吻了吻她的额发:“还要吗?别忘了你上次说过什么。”
阿柳还真忘了。
她当时满脑子都在想偷结契书的事,早就把说的话忘在九霄云外。
直到她呆坐在榻上,看到江玄肃径自下床去净手漱口,记忆终于复苏。一同加快的,还有刚刚平息的心跳。
江玄肃回来时,表情像个连夜温书预习、终于要上考场的书生,刚掀开帐帘,眼角猛地跳了跳,忍不住别开头去。
阿柳把来时穿的衣服叠好放在旁边,不明所以地看他。
她问:“你反悔了?”
江玄肃喉头滚了滚:“……不是。”
他只是忘了阿柳在这件事上不比普通人,她人生最初的十年甚至都没有“衣服”这个概念。
之前他还能自我欺骗,他不过是做了些和共修差不多的事。
现在这副情境,是无论如何都瞒不过他那颗羞耻心了。
阿柳注视着江玄肃一边坐进帘帐,一边脸和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方才那点游刃有余的气势不见了,眼睛垂着看被褥,就是不看向她。
她高兴了,蹭过去故意把自己往他身上贴:“害羞了?”
正打算再嘲笑他几句,却见江玄肃抓起被子,把两人一同罩起来。
昏暗一片,厚厚的被褥连着视觉一起遮盖,像回到了阿柳小时候生活的山间洞穴,和狼同伴们热乎乎地挤在一起,身躯相贴地取暖过冬,彼此舔舐着皮毛身体。
“这副样子,不能随意给人看,明白吗?”
江玄肃瓮声瓮气地说。
阿柳听到他这种语气就烦,抬腿踹他肩膀:“你别管,我在凡界时还去河边洗澡呢。反正我也没少看别人的,看就看了,又能怎样?”
她没注意到,江玄肃的脸色在昏暗中一点点沉下去。
阿柳来白玉峰是为了享乐,却忘了这种事从来就没有无偿的付出,只不过江玄肃要的东西和她不一样。
之前温存的时候种种都好,一旦戳到他痛处,气氛立刻就变了。
她话音刚落,脚踝被江玄肃圈住,身体顺着拉扯的力道往下滑。
紧接着,嘴被他的嘴贴住了,花瓣一样的唇,被舌尖缓缓地舔过,奇异的触感令阿柳短促地“嘶”了声。
江玄肃早已对接吻这种事熟练,此刻正好触类旁通。
阿柳闭上眼,视野彻底沉入黑暗中,记忆复苏,想起当初在阁楼顶上发生的那个粗暴的吻。
……这一次简直是故技重施,却卡在让她舒服和难受的边界,巧妙地没有越界。
唇舌分离的间隙,阿柳凌乱地呼吸着:“轻点。”
却又忍不住朝他的嘴唇贴。
江玄肃偏开头撑着没动,故意吊着她:“不要去河边洗澡,也不要乱看旁人。教你的礼义廉耻都忘了?”
阿柳一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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