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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30-40(第18/22页)
在腹腔里不上不下吊着,骂了句脏的:“你好意思和我说礼义廉耻?”
唇瓣被狠狠地揉了揉,她没来得及踹出一脚,江玄肃的舌尖紧接着顶了进来。
津水如蜜,被尽数啜饮,舌软而韧,因为不必担心弄伤她,动作简直毫无节制,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地戳弄。
江玄肃心里有气,听到阿柳喊着让他松开些,也当听不见,吻得更急更深。
唇柔软得像花一样,这次她却没有舌顽固地抵挡,他舌尖往里探去,能感到她在不由自主地回吻他。
耳边,阿柳断断续续地用脏话骂他,江玄肃却当没听见。
毕竟她的回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是只有他才拥有的,被他独占的……她的喜欢。
……
等到结束,阿柳气都没喘匀,坐起来一把拽过江玄肃衣领,恶狠狠地瞪他。
“你故意的吧?我不要了你还弄!”
江玄肃抬起袖子擦了擦脸,面无表情迎着她视线,冷不丁说:“我不要你拿走结契书,你没拿吗?”
阿柳怒气冲冲的动作顿住了。
小心提防了那么久,没想到他在这种时候把话揭破。
身体还没缓过来,脑子里乱如浆糊,想编个糊弄过去的理由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反驳不成,正要逃走,被江玄肃抓起被子盖住了。
他不看她眼睛,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里:“我又没生气,你走什么?”
阿柳仍紧绷着提防:“你没生气,抓我做什么?”
湿润的嘴唇蹭过她颈侧:“你走了,我怎么告诉你我没生气?”
两人绕口令似的打嘴仗,阿柳快被绕晕了,正要转头,忽然身子一僵。
渐渐地,还是朝后靠在江玄肃身上,仰头看向帘帐外墙上挂着山水画。
山峦被风温柔地拂过,带起山顶树的战栗,下方的湖水本就涟漪不断,风过之处更是不得安宁。
只需望着这样的画,就能想象出作画的手是如何一点点描绘出这些景象。
她何尝不知道江玄肃是在避开话题,不愿面对矛盾。
可……这样的相处实在太舒服了,连她都忍不住沉溺其中。
阿柳抬起一只手勾住江玄肃的脖子,头仰得更厉害,颈侧被细密地吻着,直到她再次情不自禁地屏息。
江玄肃缓缓地拍着她的背,等她平复呼吸,声音轻缓地劝诱:“我们这样在一起,多好?”
阿柳仰靠在江玄肃怀里,没有心力去想别的。
“还有更好的事,等……以后,我们可以慢慢来。”
他知道阿柳不想听到那个词,故意含糊带过,越是有所蓄谋,动作放得越轻柔。
阿柳也的确没听清,极乐占据大脑,理智被驱赶到角落,迷迷糊糊间,随意地“唔”了一声,就当应和。
现在这样好吗?
……似乎,的确很好-
小半月过去,阿柳没忍住诱惑,又去了几次白玉峰。
直到这天剑术课结束,江玄肃先走一步,阿柳加练完半个时辰,想到昨晚疯狂得险些过火的情形,竟又有些蠢蠢欲动。
脚下方向一转,正打算去白玉峰泄泄火,突然在剑
场角落发现一抹青色的身影。
是江无心。
周围已经没了旁人,除了她授意清场,同门的修士们不可能走得这么快。
江无心抱着胳膊,倚着木桩,不知看阿柳练了多久的剑,两人视线对上,她终于站直,对阿柳招了招手。
阿柳望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竟有些忐忑。
难不成掌门发现她和江玄肃这些天犯的禁,要来从中作梗了?
转念一想,她都在结契书上盖了印鉴,不至于这么反对,
又或是结契书被烧的事,江玄肃不计较,江无心却看不惯她乱毁文书?
惴惴不安猜了半天,走到江无心面前,听到她说:“明天你不用来练剑了。”
阿柳心里晃荡的那颗石头顿时“咚”地坠下去。
即便眼前站着天下第一武修,她还是忍不住攥紧自己的剑,大声反问。
“凭什么?我是所有人里进步最快的,不信你问师傅,他今天还夸我天分高呢!我犯错,你罚份例就是了,总不能开除我,不然……不然你们烛南宗迟早要后悔的!”
江无心定定望了阿柳半晌,冷不丁抬掌攻她面门。
阿柳本就攥着剑,不假思索“铮”地拔剑格挡。
浓烈的灵息反扑向江无心,她掌心这才蓄了些灵息,抵消阿柳的反击。
白雾散去,四目相对,阿柳早就冷着脸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江无心却自顾自收了势。
“没白学。”她掸了掸衣角,不等阿柳反应过来这是一句夸赞,又问,“你还犯错了?什么错?”
阿柳眨眨眼,讪讪收剑。
我和你儿子没结契就厮混到榻上去了,算吗?
……我还蹬鼻子上脸,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算吗?
饶是阿柳不讲礼节,也知道这种话不方便当着为人母亲的面说。
再抬眼看去,江无心向来没有波澜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玩味。
阿柳脸上斗志昂扬的表情倏地消散了,她就是再迟钝,也看得出江无心此刻没有生气。
“你,不是来罚我的?”
她忍不住收敛了些,拿剑的手也背到身后去。
江无心给她塞了一对嵌着灵玉、制式特殊的护腕:“明天辰时,白玉峰下面等我。”
经过这半个月,白玉峰三个字在阿柳心中的含义早就变了质,她咳了声,收住心绪问:“什么事?”
江无心正要走,闻言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阿柳一眼,像是在奇怪这么大的事她居然一点都不记得。
她没有多说,一副懒得解释的做派,径自跃身离去。
只留阿柳在原地被风吹得凌乱。
……至少她现在能看清江无心离开时用的身法了。
阿柳揣摩着那个眼神,白玉峰也不去了,一路回到学舍,这才发现学舍里竟焕然一新,处处挂起了彩色的纸灯笼与绸带,院子里还有修士在认真地扫洒。
见她回来,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她身上,又都神情复杂地飞快移开。
阿柳心里奇怪,进了寝屋,正好看到邵忆文也在,连忙问:“是明天有什么事要发生吗?”
邵忆文早就在等她回来,迎上前刚要叮嘱,被她这句话噎得脚步一顿。
“明天是谷雨节啊,你要去开剑谷。”她和江无心的表情如出一辙,甚至更明显,一字一句加重咬字喊她,“柳司剑,这么大的事你都忘了?”
阿柳在原地生根似的站了半晌,只发出一个音节:“啊……”
难怪昨晚江玄肃疯了一样陪她胡闹,两个人在一起凑不出半个清醒的脑子,关键时刻,还是他说他没吃过避子丹,不能做到最后,硬生生把阿柳耗费半个月才扒干净的衣服重新穿了回去。
能看不能用,阿柳当然不乐意,江玄肃试了些书上的新招才把她安抚好,到最后阿柳都感慨识字多就是好,书里竟然还教这种好东西。
现在想来,江玄肃那副有今朝没明日的样子,原来是因为马上就要开剑谷了。
那封寄给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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