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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30-40(第19/22页)
继寒的信是烧掉了,信上的话两人却都还记得。
这些天心照不宣地不说,她是因为无所谓司剑的位置,江玄肃却又是为什么?怕他说了又扫她的兴吗?
身躯亲密无间后,开始想要了解彼此的心,入睡前,阿柳难得没有倒头就睡,而是撑在床榻望着另一边的邵忆文。
“邵师姐,过去都是怎么确认司剑是司剑的?有没有双生剑不认司剑的事发生?”
如今她已经学会叫别人的敬称了……还发现这些称谓出现在榻间又是另一种用法。
都怪昨晚太过火,阿柳上了榻就忍不住想些别的,她摇摇头驱散杂念,索性下床靠过去。
邵忆文在拆头发,垂眼看着趴在床沿的阿柳:“你紧张了?”
阿柳一怔,反思内心,没觉出太多变化。
来了烛南宗,每天的日子无非就是练功修行,吃饭睡觉,最近再多添一项新活动。
宗门里除了派人教她调用灵息和练剑,没多说和司剑有关的事。
在身份确认之前,就连被选中的司剑本人也不了解这个职位,只能从传说与书籍里搜寻对外公开的信息。
阿柳习惯了过好当下,不为没发生的事担忧,又不爱看书,连那些公开的信息都没了解过。
她对邵忆文摇摇头:“我就是好奇。”
邵忆文问:“小师兄没和你说过这些?”
阿柳这些天和江玄肃在白玉峰上就没做过正经事,她心虚地答:“没怎么说。你不是经常去藏书阁吗,我就来问你了。”
邵忆文把束发的发冠放下了,若有所思。
最近阿柳总是回来得晚,一回来就打水洗澡,邵忆文隐约猜到她去了哪里,却没见阿柳显露出痛苦,反而颇有些容光焕发的趋势。
若是和小师兄两厢情愿了,自然是好事,但如果是不明不白被哄骗着做这些,等醒悟的时候,终将被种种情绪反噬得更厉害。
邵忆文心里担忧,却不便在此时开口,随口把话揭过去:“我的确在藏书阁翻过几本相关的书。纵览史册,是有出现过司剑与双生剑无法立刻感应的情况……你在凡界时,应当也听说过烛龙托梦。”
传闻开宗老祖任氏姐妹就是在烛龙托梦下才找到双生剑的,阿柳知道这个典故,点头。
邵忆文平时不擅练武,闲暇时刻却喜欢琢磨这些书上的事,与阿柳讨论起来。
“史书上说,除了两位老祖被烛龙托梦过,第七任司剑也曾受烛龙托梦,知晓了双生剑与她们感应的时刻,还得知了无启兽心脏要害的位置。临行前,她们将梦的细节告知给书阁的长老,令其记载研究。只可惜那次她们也没能彻底斩杀无启兽。”
这段往事在书上只占几行字,没有过多描述。是邵忆文看时动了好奇心,想查查第七任司剑回来后发生了些什么,却没查到相关的细节。因为没查到,才格外印象深刻,总想着以后地位高了,能看的书更多,再去翻阅寻找。
阿柳出神地听着邵忆文讲述,越听越觉得玄乎。
她睡觉很香,连梦都极少做,每次醒来,也根本记不得具体的情节,都是些零零碎碎的片段。
世上哪有人能做这么具体的梦?怕不是那些编书的老家伙在胡诌。
她问邵忆文:“你经常做梦吗?”
邵忆文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阿柳在乎的是这个,有些好笑:“我看完书会做梦,若是习武太累,就睡得沉。”
阿柳了然:“可见读书也有坏处。”
邵忆文哭笑不得,不好与她争辩,把烛龙托梦的故事讲完,自己越想越清醒,转头发现阿柳上下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阿柳伸个懒腰站起来,回自己床上,裹着被子往里面一翻。
“算了,不管了。选上就选上,落选也没办法,睡觉。”
屋灭了灯,邵忆文还睁着眼看天花板,被重重心事压得睡不着,阿柳已经沉沉睡去,呼吸也变得缓而匀。
这一晚,她什么梦都
没做,一觉睡到了天亮——
作者有话说:[竖耳兔头]
第40章
第二天清晨。
阿柳没有提前动身, 睡饱了才起床,认真吃了个早饭,抵达白玉峰的时候江玄肃已经下来了。
两人衣裳一黑一白,都换上了江无心给的护腕, 颜色恰好是一白一黑。
四下无人, 阿柳窜过去攥住江玄肃衣领, 对着他嘴唇突袭似的亲了一口。
这半个月以来,江玄肃总是强调白玉峰上发生的事不可以在外面提起, 每次做得越荒唐,结束后越要强调这一点。
阿柳被他说得起了叛逆之心,早就想找机会犯规。
没想到刚亲完就被他扣住后脑, 江玄肃反过来温柔而不舍地衔着她唇瓣吻了许久。
阿柳暗暗惊讶他怎么改了性子, 沉溺在这个吻里,一时没顾得上开口, 攥他领子的手也改成按住他胸膛, 逐渐蠢蠢欲动,想摸索一番。
指尖触到一角硬质的东西,还没等弄清楚他怀里揣了什么,江玄肃撤走唇舌,攥住她手腕。
阿柳平复着呼吸问他:“你不避嫌了?犯禁不是要受罚吗?”
江玄肃吻了吻她的指尖:“若我们真的是司剑,你我之间的关系越亲密, 那些人越乐见其成。”
阿柳又问:“那如果我们不是呢?”
江玄肃没有立刻回答, 松开她整理被弄乱的衣襟。
怀中的结契书被他往里推了推, 贴在靠心脏的位置。
整理好了, 才正回身子,抬手用指腹蹭过阿柳颈侧的胎记:“坏事就不要想了,多想想如果你是司剑的好处。”
前天晚上, 阿柳被他吻着这里弄得淋了他一手,此刻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离开学舍时还想着开剑谷后回去练剑,现在却动了歪心思:“我今晚过来……你弄到避子丹了吗?”
她也不知道江玄肃是如何进行自我说服的,竟不再对她提没有结契不能行房的事,每次滚到榻上,她一缠他,他就什么都应了。阿柳得意自己攻城略地的威风,飘飘然间不再回想之前关于结契的争执。
江玄肃被她眼睛发亮地盯着,没忍住笑了:“既然你要来,我去弄。”
他这样顺从,反倒让阿柳没趣了,正想再说点荤话故意刺激他,江玄肃忽然收束了表情。
阿柳顺着他视线看去,只见远处一个青色身影飞快地跃近,眨眼间落在二人面前。
江无心怀里揣着一个长得像酒壶的东西,哪怕阿柳好奇地频频打量,也不解释这是什么。
当着掌门的面,二人都收敛起来,江玄肃恭恭敬敬对母亲行了一礼,阿柳也有样学地糊弄了一下。
两人严阵以待,正想听江无心多介绍几句,却见她转身就走,连要去哪里都不解释:“跟上。”-
三人一路催动灵息赶路,离烛南宗所在的群峰越来越远,江无心始终不回头,也不刻意放慢脚步照顾他们的速度。
阿柳终于明白为什么江无心要特意给她和江玄肃发新的灵玉护腕,以这门功法消耗灵玉的速度,份例给的那点灵玉根本不够用。
途中,她又忍不住好奇地望着江无心的背影。
江无心不戴护腕和首饰,连头发都是随意地用发带束着,甚至没戴个镶玉头冠。从外面看,根本看不见她身上有灵玉,她炼化的灵息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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