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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40-50(第10/16页)
这样浅淡的味道,其实并不难闻,比最初那股浓烈而霸道的香味好多了,只是她还没有习惯。
向柏声安静了,等着她往下说。
不讨厌,然后呢?
喜欢吗?
可她又沉默了。
就仿佛他也是一只飞到屋檐上歇脚的鸟,来就来了,走便走,而她毫不在意。
尽管他这么大费周章地请她来,弄清了她吃饭的喜好,却还是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他烦躁地换了个坐姿。
酒意催发着血液上涌,向柏声盯着柳天虞的侧脸,说了句没过脑子的话:“你平时和江玄肃也这样说话吗?”
柳天虞没有直接回答,转头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
明明一个字没说,传达的意思却很明显。
当然不是。
或者……关你屁事。
收回视线后,她甚至微微偏了偏头,朝蒙蒙夜色中的远山投去视线。
向柏声立刻意识到她在看什么。
那是白玉峰所在的方向。
一颗心在酒里酿了将近一年,早已从内到外浸透,只需要最后一粒微小的火星,就能在顷刻间点燃。
向柏声终于坐直了,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拿在手里,没有立刻往前递,摩挲着信封。
“你觉得我怎么样?”
柳天虞头也没转:“你家的菜很好吃。”
向柏声咬牙:“不是菜!是我!我怎么样?”
柳天虞终于回身,目光扫过向柏声的脸,四目相对,他迎着她的视线,不躲闪,反而身体有意往前送,尽管动作有些生疏,勇气却很充足。
她眨眼的频率加速,脑海中思绪翻涌,终于察觉到他这副架势为什么这样熟悉。
啊,想起来了,像求欢的雄兽。
江玄肃在白玉峰上也常常像这样凑近看她,只不过他的动作更熟稔,眼中的渴求更直白。
毕竟与她在一起久了,总会不自觉地抛却羞耻心。
又或者江玄肃和她本就是一类人,正好在无人知晓的白玉峰上揭开伪装,露出毫无廉耻的本真面目。
柳天虞走神片刻,被向柏声不满地按住肩膀:“如果一定要找人结契,为什么不能是我?”
她眨动的眼睛彻底睁圆了。
向柏声喜欢她就算了,还要和她结契?
她把向柏声的手拍开,瞪他:“凭什么是你?”
她连和江玄肃都没打算结契呢!
他这才到哪里,再说了,她和他很熟吗!
也就是这个时候,下方的屋子里再次传来说话声。
邵忆文被人叫走,那两个修士仍在原地议论着她。
女修士讥讽地说:“之前是谁说,邵忆文不过是个凡界来的土包子?我看你朝她笑得很开心?”
男修士不屑:“怎么,你不想应付她,想直接巴结柳天虞?也不看看你和她谁出现得更早,你都晚了一步,还想抢占先机?”
向柏声的听力同样很好,将下方的对话尽收耳中。
他攥着那封信的手越来越紧,指节都随之发白。
都说覆水难收,今晚已经把话说到这一步,要再往前走,只剩手里这份筹码了。
恰在此时,听到下方屋中的人嗤笑出声。
“谁来得早,谁来得晚,重要吗?重要的不是她身边最后站的是谁吗?”
柳天虞早已无心关注下方的对话,她戒备地盯着向柏声,万一此人要上演什么强取豪夺的戏码,她必定动手回防。
哼,想打过如今的她,可没有那么简单。
没想到向柏声望着她,忽然深深地吸了口气,将手里的信封递过去。
柳天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急忙把手背在身后,不接他的东西。
“哎哎哎,做什么?你也把结契书当礼物送啊?”
“也?”
向柏声长眉皱起,飞快意识到她话里的意思,不可置信地冷笑出声。
“我还不至于那么下贱,别人不要还上赶着往外送!”
他抬手去柳天虞身后找她的手,要将信封塞过去。
熏香的味道铺天盖地漫上来,两人的距离顷刻间拉近,柳天虞听到他附在自己耳边,咬牙切齿地说:“我只是……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如果你要和江玄肃结契,最好先知道其中的内情,如果是为了他的身份,大可以再好好想想。”
柳天虞听到结契就头大:“我没想和他结契。”
“那更好,这样事情就不会波及到你。”向柏声低声笑起来,两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对上,他把信塞进柳天虞手里,“这封信是从我爹书阁里找到的拓本,你拿去读。”
柳天虞捏了捏那封信,不像结契书的质感,这才收下。
再回想向柏声的话,却完全没懂在说什么。像是喝了他家准备的名贵茶水,香气浓郁却味道极淡,适合细品,而她却不是懂细品的人。
她没忍住推了向柏声一把,与他拉开距离:“你知道我不喜欢你什么吗?和你说话特别费力。”
向柏声被她一激,脸色沉下去,再也不遮掩,径直从怀中掏出另一件东西。
是个小小的玉瓶,柳天虞眯眼看去,发现它的制式有些眼熟。
他正要开口,忽然察觉什么,脸上的怒意顷刻间被压制,硬生生挤出一分风流的笑意。
随后,他再次欺身向前,靠近柳天虞,漂亮的眉眼张扬地绽放,他学不会暗中引诱,而是大声地宣告着。
“非要我直说?既然你没有结契,那么想和谁在一起,就全凭你心意。你想去白玉峰就去,我这里同样欢迎你。吃饭也有吃腻的时候,你今天来我家换了口味,不也吃得很开心吗?”
顺着晚风,远处传来上楼时衣袍翻飞的动静。
他的话语充斥柳天虞的耳边,让她错过那点细微的声音。
可向柏声没有。
他加快语速:“论相貌,论家世,我都不比他差,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哎,别急着反驳我,等你看完这封信,再下定夺。”
最后那句声音却很小,几乎是凑到她耳边说的。
他一边说,一边扯过柳天虞的手,将那枚小小的玉瓶塞在她手中。
滚烫的手心覆过她的手背,柳天虞低头看去,额角忽然跳了跳。
她认出这是什么了。
是褪形露。
当初用于检验她胎记的药。
下一秒,一枚蕴着灵息的碎瓦片划开空气,朝着向柏声的后颈飞去。
耳边传来江玄肃压抑着怒气的厉声呵斥。
“从她身边滚开!”
向柏声后颈霎时间被划出一道血痕,可他却毫不在意,拍了拍柳天虞的胳膊,示意她将玉瓶藏好。
那双凤眼微微眯起,含着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像在说,记得保守这件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
第47章
柳天虞刚收好信封和药瓶, 江玄肃已经走到面前了。
他手里拎了把剑,克制着没有出鞘,目光却像剑光,刺到向柏声脸上, 再往下扫。
“柏声兄, 颈上有伤, 就不要在外面吹冷风了。”
向柏声挑衅地笑起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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