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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40-50(第9/16页)
柳天虞盘算着,有些意动,又问:“你们请了哪些人?”
女修士的笑容立刻扩大:“我知道你和邵忆文交好,她和她弟弟,我们都叫上了。”
一旁有人抬手摸了摸鼻子。
原本他们根本不打算叫上那对姐弟,毕竟他们从前都跟着向师兄的对头混。
直到那个提议的女修不经意说起,最近只看到邵忆文围着柳天虞转,她是柳天虞的同屋,和江玄肃有什么关系,这才连向柏声都被说服。
也是她这么一提,众人才发觉一年过去,邵忆文竟带着她的弟弟逐渐从江玄肃身旁抽离,转而依附到柳天虞的周围。
众人心思各异,又听柳天虞问:“那江玄肃你们叫了吗?”
这话一出,场面还是不可避免地冷了,几个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先开口。
……叫上江玄肃,这顿饭就没法吃了,大家光顾着看他和向柏声互呛,再喝两缸向柏声身上酿出来的醋。
一片寂静中,那女修士硬着头皮开口:“江师兄总住在白玉峰上,往返不便,怕宴席太晚,误了他回去的时辰。”
再抬头,却见柳天虞脸上含着点讥诮的笑:“行啦,我说笑呢,他今晚有功课,没空来。”
她早就问过江玄肃,为什么不能搬出白玉峰来学舍与大家同住,这样省了她赶路的时间,他与众人的关系也能变得更好。
可江玄肃每次都把话题带过,从未给过她答案。
也罢,反正他对美酒美食没兴趣,明日就是开剑谷,她独自赴宴,吃一顿好的,替他在这群人面前美言几句,又能出什么岔子?
毕竟如今她是走到哪都被奉为座上宾的柳司剑。
春风暖洋洋地吹拂而过,柳天虞朝几人摆摆手,想到即将到嘴的佳肴,离开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晚上见。”
第46章
天还没有黑透, 就又被向柏声家阁楼上的灯火映亮半边。
夜晚总是安静的,可只要宴席还没结束,谈笑声就永不止息。
柳天虞百无聊赖坐在桌案边,拨弄手边的茶杯。
菜肴已经吃尽, 要不是还有几道点心没上, 她早就走了。
席间的话题就像在嘴里含了太久的梅子核, 嚼来嚼去,早已没了滋味。
偏偏她被请到了上座, 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她一觉得无趣,大家都要找话题招呼她。
“往年不会这么早下雨, 更何况明天就是谷雨节, 这下好了,又要连下三天的雨, 人都要泡发霉了……哎, 柳天虞,去年不是开过剑谷了吗?为什么今年又要去啊?”
就连最近下的雨也被翻来覆去地提了好几次,柳天虞懒得敷衍,把杯盏一推,终于忍不住起身离席。
身后的气氛随之一僵,但很快, 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响起, 自有人帮她圆上场面。
“你出去透气啊?”
这是邵忆文在替她毫无征兆的举动做注解。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司剑的事是你能问的吗?”
这是有人在埋怨刚才那个说话的不懂看眼色。
走出屋门, 廊下也有零星几个来来往往的修士, 见柳天虞出来,脸上堆出笑容,想要打招呼。
她脚下一抬, 腕上灵玉一亮,翻身踩着栏杆上了房檐,把几声惊呼甩在下面。
纵然来到这里的修士个个修为不凡,却不是谁都有胆子直接翻上向柏声家的房顶。
湿润的夜风吹拂而来,那些环绕耳边的说笑声终于小下去,柳天虞坐在屋顶,手撑在身后看天。
偌大的宴厅,待久了也会觉得拥挤吵嚷,唯有无垠的天空,看再久也不觉得乏味。
下方的窗边飘出他们的谈话声,顺着夜风隐隐约约地传进耳朵里。
她听到那个陪自己玩拍肩游戏的女修士在说话,随后传来另一个男修士的抱怨声。
“每次她拍你肩膀,你都假装转错方向,有意思吗?就这么上赶着巴结人?”
柳天虞拨弄腰间玉佩的手顿了顿,眼睛仍望着夜空没动,心里淡淡地想。
哦,原来是哄我的。
女修士沉默片刻,忽然笑起来,笑声像在迎战:“我乐意。你少喝点梅子酒吧,说话酸成什么样了?”
男修士被她刺得没了声音,但很快又响起邵忆文走近的脚步声,笑着问他们在聊什么。
她也学会了那群人的笑法,笑起来像一颗颗圆润的珍珠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而方才还隐隐弥散出火药味的两人却又都变了语气,同心协力地敷衍起邵忆文来。
柳天虞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几人说着场面话,打了个呵欠。
明日就要开剑谷了。
如果这次她和江玄肃还是不能和双生剑感应,也不知局势会如何变化,万一掌门将这件事公之于众,那群人还会费尽心思地来讨好她吗?
也许是吃得太多,柳天虞的胃里不适地抽动了几下。
忽然间,耳旁响起鸟儿振翅的拍打声,侧头看去,一个红影也翻了上来。
向柏声今晚吃了几杯酒,脖颈染着一层淡红,他踩着屋瓦几步过来坐下,动作干脆利落,神情却带着几分最后关头也没下决心的迟疑。
他养的那只乌鸦也落在翘起的飞檐上,整理着羽毛,不时回头看他们。
向柏声曲起一条腿,手肘搭在上面,侧头看柳天虞:“怎么出来了,菜不好吃吗?”
柳天虞摇头:“他们好吵。”
曾经那群人都不拿正眼瞧她,如今看向她的视线却又太过热切。心口不一地讨好着,完美而明亮地假笑着,在她离开后又暴露出真正的心思。
像席间菜肴上用于装饰的、蔬菜雕出来的花。
漂亮而味同嚼蜡。
凡界那些当官的人总是吃得膘肥体壮,他们就是用这些东西下饭的么?
这么看来,当官也没那么好了。
向柏声见她垂着眼睛,作势要起身:“那我让他们都走?”
柳天虞用眼神拦他。
邵忆文和邵知武还在下面呢。
她不喜欢的东西,邵忆文却很需要,她比自己更擅长处理这种场合,也更懂得如何从中赚取她想要的。
向柏声摸了摸后颈,没再说些什么,他也仰头看向夜空,酝酿了半晌,终于开口:“其实今晚这桌宴席,是为了邀你来才摆的。有些话我不想在学舍说,只好把你请到我的地盘上。”
他忽然又坐近了些,身上依旧沾染着他家里的熏香,尽管不如之前那么浓烈,可还是被柳天虞敏锐地捕捉到。
她抽了抽鼻子,侧头看他,身子稍稍往后倾。
她一动作,向柏声立刻顿住了,他拎起衣摆闻了闻,皱眉:“我都大半个月没熏香了,你还能闻到?”
什么狗鼻子?
这句话不雅,他咽回去。
柳天虞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嗤笑一声:“你在你那个熏香的屋子里住了这么多年,才几天没熏,就想除掉味道?”
一句话说得向柏声又窘又恼。
气氛冷下来,柳天虞却丝毫不觉得尴尬,自顾自把他晾在一旁。
等了片刻,向柏声磨了磨牙,不甘心地问:“你就这么讨厌我身上的熏香?”
柳天虞一怔:“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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