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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40-50(第3/16页)
字。
可既然如此,为什么她又要一次次主动吻他?明明做那些事的时候,她的身体诚实而热烈地诉说着她需要他。
阿柳当时没回答,回到学舍后,迎接她的是络绎不绝前来道喜的、打探的人,所幸有邵忆文帮她打发,她满脑子想着那个出现在荒谬梦中的名字,想着如何对江玄肃解释,晚上险些没能睡着。
好不容易熬到今早,本该和他一同去找烛东宗的掌门上课,她站在清晨的冷风里等了小半个时辰,江玄肃竟然不见人影。
要不是梦里那个他做了对她不好的事,她怎么可能先动手?
她都没躲他,他居然敢躲她?
阿柳直接杀到白玉峰来找他了。
还想什么理由,不想了。他敢问,她就敢答。
此时此刻,阁楼寝屋内,她直接扳过江玄肃下巴,瞪视他眼睛:“叫谁阿柳?我有大名了,从今以后我叫柳天虞!不是我们梦到的那个破名字,是这个我自己选的名字!”
说着说着,感觉触手的温度一片滚烫。
低头一看,江玄肃嘴唇是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
竟然不是装可怜。
他真的生病了。
阿柳拿手去探他额头,额头也是烫的。
出于照顾同伴的心理,指尖的动作不自觉放缓了些,替他把额发拨开。
江玄肃没有错过她的心软。
他将手伸出来,攥住她的手,滚烫的掌心熨着她的手背。
他回望她的眼睛。
“你选什么名字都好,无所谓,我仍叫你阿柳。”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阿柳见他眼神清明,眉头一蹙,突然意识到病弱的人不该有这样足的中气。
更何况这里不是凡界,修士很少生病。
一来有丹田护体,灵息调和,二来宗门里药草众多,寻常的小病找药修开些药丸,吃了就能好。
江玄肃是故意不治的。
她立刻把他的手甩开了。
人也站起来,退开两步,见他翻身过来侧卧着看她,又气不过。
她索性脱了鞋上床,把他按在身下,手攥着他脖子的要害处,防止他突然暴起反击。
确认了这是绝对压制的姿态,她终于一口气把话说出来:“你昨天问得没错,我就是不要和你结契,也绝不要和你像梦里那样洞房!你装可怜没用,装病也没用,有病就去治,在这里拖到死也没人给你收尸。”
她说完便紧绷着身子,提防他突然把她掀下去,再牢牢箍着她不让她走。
可江玄肃根本没动,他直挺挺地躺着,任由她骑在自己身上,安静地望着她。
阿柳像一拳打在雾中,空茫缥缈,没得到回应。
想象的反驳没有说出口的机会,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心跳为了吵架做足准备,有力地跳着,可眼前的人根本不接招。
又过片刻,她皱眉往下看了一眼。
终于有理由开口骂他:“管好你那贱东西。”
沉默许久的江玄肃突然接话。
“这叫诚实。我喜欢你,它也喜欢你。你不喜欢我……”他也同样往下瞥了一眼,“它却喜欢我。所以我不懂你为何不愿与我结契。”
他语气平静无波,不像要吵架,可偏偏“诚实”二字戳中阿柳死穴,她按他脖子的手又用了些力气。
“不愿意有那么多理由吗?你就当我是个狼女,受不得你们钟山上的规矩。”
她终究还是被他拽进辩论场里。
江玄肃反驳:“你不愿意结契,也不能这样更改烛龙的预言。假如因为你的更名,导致双生剑不与我们感应呢?等无启兽从钟山深处现世,我们要怎么办?天下要怎么办?”
阿柳冷笑:“他们真这么怕死,就不要把宝押在我
身上啊。没确定我是司剑之前,那些长老掌门连面都不露,确认以后都跑出来了,还要给我起新名字。”
她说着说着,脑中一根弦随之动了动,总觉得双生剑这整件事都弥漫着她看不穿的波云诡谲。从遇见梁继寒开始,到进入议事堂时那些在光影明灭处望向她的眼睛。
被预言的未来是可怖的,眼前的局势又模糊一片。
只有身下的躯体感触清晰。
阿柳弓起背,掐着江玄肃脖子的手没动,另一只手重重碾了他一下。
“还有你。少和我说什么天下。我都把你扒光了,还不知道你什么人吗?你是这样好的人吗?好人像你这样一边说着天下一边用这东西硌我吗?”
江玄肃闭了闭眼,偏开头,呼出一口气,还想再反驳,阿柳把拇指塞进他嘴里了。
就像当初在阁楼顶上他做的那样。
湿而烫的舌尖蹭过她指腹,阿柳恶狠狠压着他的牙示意他安分点。
“你别说,听我说。你当司剑就是希望有个人和你当兄妹,当不了兄妹就当道侣,反正要日日夜夜陪你在这破阁楼里吹冷风。我不乐意,你就生气。我当初让你和我逃进山里,你不答应,现在找我当道侣,晚了!”
一边说晚了,一边想着那个可怖的梦。
是不是她也走晚了,就该在去剑谷之前走,甚至再早一点,当初就不该色迷心窍在白玉峰上亲他……
越想,她手上越忍不住用力,江玄肃垂在身侧的手终于动了,没去扯她放在他嘴里的手,而是精准地找到她的腰。
为了将她留在白玉峰,每一次犯禁他都学得格外认真,快要把她从里到外都研究了个透。
他的手按在阿柳腰上最怕被碰到的位置。
阿柳下意识地哆嗦一下,缠绕指尖的湿软触感离她而去。江玄肃趁机偏开头,嘴终于重获自由。他拽过被子给她擦手,平复着呼吸。
阿柳拿腿夹他,不让他起来,可他被她劈头盖脸讥讽一通,竟然没有起身反击的意思。
“对,你没说错。”他语气和抵着她的地方一样硬,诚实地诉说着他的渴望,“结契也好司剑也罢,我就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过一辈子,不可以吗,你不喜欢我吗?”
如果不喜欢,怎么忍受得了这样亲密无间地贴着他?
阿柳手攥成拳,锤在他脑袋边,吼道:“那我们走啊!去哪不是过一辈子?离开这里过不行吗?”
江玄肃怔住了,长长的眼睫眨了眨,半晌才理解她的意思。
“私奔?”
阿柳紧盯他的脸,没有错过他眼中片刻的动摇,她又把他嘴捂上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要说那些人不同意,说他们要追杀我们。别管了!等我们比他们都要强,练得像你妈那样,谁都打不过,还需要他们同意?那破剑不搭理我们,让我做怪梦,那我们就把它甩了,它能选我们,干什么不选别人?”
阿柳越说越觉得此计可行,眼睛闪闪地亮起来。
变强不就是为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她不想让那个梦境实现,多简单,不要留在烛南宗,不要按他们的规矩结契洞房,不就可以了?
至于什么双生剑,它都不理她,她凭什么上赶着求它?
身下的人动了动,江玄肃被她捂着的嘴张开,嘴唇碰到她手心。
他有话要说,阿柳没松手,脸贴过去,鼻尖快要碰到他的鼻尖。
“你别说,也别劝我。同意就点头,不同意就摇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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