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40-50(第4/16页)
不同意,我以后就再也不来这里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只剩两颗贴近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着。
良久,手掌下覆盖的脑袋,轻轻地点了点。
阿柳喜不自禁,吻他眼皮。
她学他说过的话。
“好乖。”
只要那个梦不发生,他们就还可以像从前那样好。
吻一路往下,她渐渐松开手,落在重获自由的唇瓣上,堵了他的嘴。
被褥被她扯了过来,重新覆在两人身上。
她的手探下去,像他之前那样,一旦达成目的,便奖励地慰藉对方。
方才硌了她那么久,她帮他松松筋。
江玄肃浑身滚烫,被她掌着命脉,昏昏沉沉地偏开头,与她手相触的部分烧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舒服。
枕头之下,床褥之下,那封盖过印鉴的结契书还好端端地留着。
他不可能和她私奔。
哪怕是鬼,在人间也要披画皮。烛南宗的天骄,江无心的儿子,他阁楼中的奇珍异宝,比试演武中赢回来的奖赏和荣誉,都是他的画皮,日日夜夜粘连在骨上,难以剥离。离开它们,他会变成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也不敢想。
江玄肃闭上眼,手扶住阿柳的腰,把身体交给她,心却清明地思索着。
……先将她留下来。
只要她还愿意靠近他,一切就还有回转的余地。
一句句打探也好,一点点化解也好。
他一定能找到两全之策-
阁楼楼顶,屋檐飞翘而出,平时连鸟都不停留的地方,此刻坐着一个青色的身影。
江无心盘腿坐在屋脊上,手攒成拳抵着下巴。
从阿柳进门起,她就在这里了。
修炼到她这个境界,听墙角都不用真的趴在墙边听,只要凝聚灵息,意识所到之处,方圆百里的动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刚才她在听一对年轻男女密谋私奔,此刻她在听他们床榻之间的胡言乱语。
一个是她的孩子,一个是她孩子费尽心思挽留的意中人。
旁人听这样的墙角,免不了口干舌燥面红耳赤,若这两人是自己认识的人,更会感到羞臊。
可她却冷淡地垂着眼,连眉头都没皱。
就像从前每一次行在山林间,瞥见生灵做着繁衍之事,一切不过是循天道而为,早已见怪不怪。
直到动静渐渐小下去,屋中二人开始像世间任何一对有情的男女一样,说些温存的话,不再议论关于私奔的事,也不再提起双生剑,提起昨日在议事堂上偶然说漏嘴的“梦”。
江无心才从屋脊上站起来,抬起小指掏了掏耳朵,身子后倾,转瞬间消失在屋顶,头也没回——
作者有话说:[好运莲莲]
第43章
下午, 江无心再次带着两个少年人在山林间赶路。
阿柳发现她永远都抵达不了江无心速度的上限,每当她和江玄肃竭力燃烧灵息提速时,江无心总能毫不费力地再次加速,将他们甩在后面。
授课还没开始, 光是往返赶路, 就已经成了一场加训。
阿柳跑得嘴里都快有了血味, 目光仍死死盯着前方那个放风筝似的身影。
如果她真的想要私奔,想要钟山上的万千修士没有人能再限制她, 那么终有一日她要跑在这个女人的前面。
越往深山里走,雾越大,江无心一言不发地在最前面, 任由阿柳和江玄肃在后面时不时对上视线。两人都发现了, 他们去往的方向和双生剑剑谷所在的方位相反。
终于,三人停在一座山顶的湖泊边。
不大的湖面被浓浓的雾气笼罩, 阿柳眯眼细看, 浓郁的雾气并非白色,而是泛着一点介乎于青黄之间的浅淡颜色。
湖泊周围平静无风,一股特殊的味道萦绕其中,挥之不散,像是灵息被浓缩过无数倍,因为蕴含的力量太强大, 反而闻起来让人觉得危险。
阿柳闭上眼, 循着这股气味的指引一边嗅闻一边往前走, 想要找出迷雾之中气味的来源。
她踩在雨后湿润的土地中,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了半晌,忽然撞到人的身上。
再一睁眼 ,身前站的是江无心, 冷不丁叫了她一声:“柳天虞。”
阿柳还没适应自己的新名字,眨眨眼才说:“怎么?”
江无心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盯着她的脸看:“知道这是哪里吗?”
与此同时,江玄肃循着阿柳走过的地方一路看去,慢慢皱起眉。
那些让阿柳走不平稳的位置,残留着一串形状奇怪的凹痕,像是动物的足迹,却比认知中任何一种猛兽的足迹还要大。
两人几乎是同时想到了那个答案,一起看向江无心。
江无心说:“没错,这里是无启兽复苏的秘境。你们踩着的,是一百二十年前无启兽死前留下的脚印,湖面上的,是无启兽吐出的瘴气。”
阿柳怔怔看向脚下踩着的凹坑,长得足够她整个人躺下去,第一次对司剑们要面对的上古异兽有了实感。
抬眼看去,湖面一片平静,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但谁知道那头怪物会什么时候从其中浮出,猎杀目之所及的一切生灵?
江无心退开几步,来到湖岸边,脚踩着凸起的岩石,忽然猝不及防地抬手摘下一根草叶弹飞出去。
凌厉的气息割破空气,带起一阵风,阿柳立刻回神,凝聚灵息以掌格挡。
两鬓发丝被吹得纷飞,江玄肃察觉到气息的变化,也跟了过来,站在阿柳身侧,不明所以地望着母亲。
江无心收回手,望着这对并肩而立的少年人,忽然笑了笑。
“如果无启兽在这个时候醒来了,你们却没能和双生剑感应,岂不是我们都要遭殃?”
她和阿柳一样,故意微笑的时候模仿大于真心,明明扬着嘴角,眸子却冷得像在湖水中浸过。
阿柳被她看得一激灵,下意识攥起拳头。
再侧头看江玄肃,发现他也抻了抻脊骨,面容肃穆地站直。
明明面对着自己的母亲,他却不比旁人多感到几分亲近,反而因为她的实力超群,光芒太过耀眼,不得不更拼命地变强,才能让旁人看见江无心身后他的存在。
湖边安静下来。
江玄肃不知该如何回答母亲的话,阿柳则根本不吃她这套把责任推给他们的说辞,头撇到一边。
“江掌门,你何必吓唬他们。”
遥遥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说话间飞快地靠近。
白发的女子落在几步开外,是烛东宗的掌门。
江无心不置可否,耸耸肩:“我只是秉承自己的职责,对他们声明司剑的职责。”
江玄肃朝那边遥遥行礼,唤了声“孙掌门”。
孙掌门站在足迹的外沿没有靠近:“一百二十年前的足迹,好不容易留存到今天,可别被破坏了,你们过来。”
两个晚辈识趣地走开,江无心却百无禁忌,甚至拿脚尖戳了戳身旁凹坑的边缘,讥讽地扯起嘴角。
“它死前慌乱得连足迹都顾不上隐藏了,何必这样忌惮?”
孙掌门拿江无心没办法,只好把目光转向两个眨着眼睛求知若渴望着自己的年轻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